或者说，他本身也不能算是个人类了。

“吃下去，才能活。”

夜唤春低笑，脖颈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结。

“那就吃啊，夏阳。”他挑衅般地说：“让我看看……你学得有多好。”

祁夏阳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他猛地掐住夜唤春的脖子，俯身咬上他的肩膀。

不是撕咬，而是缓慢的、近乎温柔的啃噬，犬齿刺破皮肤，鲜血顺着唇角蜿蜒而下。

夜唤春闷哼一声，却笑得更加愉悦。

“对……就是这样……”他喘息着，手指插入祁夏阳的发间，像曾经奖励他时那样轻轻抚摸：“我的乖孩子……终于学会享用我了？”

祁夏阳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凶狠地咬下去。

牙齿深深嵌入血肉，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

夜唤春痛得发抖，却仍旧笑着，甚至主动将脖颈凑得更近，像在献祭。

“你欠我的。”祁夏阳在他耳边低语，呼吸灼热：“每一口……都是你还的债。”

夜唤春闭上眼，嘴角的笑意终于染上一丝满足。

“是啊……”他轻声说。

“我养大的怪物……终于来讨债了。”

祁夏阳的牙齿刺入他的颈动脉时，夜唤春没有挣扎。

他只是叹息般地说了一句。

“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