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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铂璲已经连续十几天都留宿在南旭阳这里了。
虽然南旭阳对他利用自己的事情有些不满,但也无法拒绝哥这难得的投怀送抱。
又是一夜荒唐,南铂璲仰躺在床上,黑发凌乱地散开,呼吸仍带着未平复的颤抖。
南旭阳在床事上很中规中矩,既没有赛克斯花样那么多,也没有南平安那股疯劲,勉勉强强吧。
南旭阳的手指还停留在他腰侧,指腹摩挲着皮肤上新鲜的淤痕,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哥,在想什么?”南旭阳低声问,嗓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却依然带着审视的冷静。
南铂璲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实验室的玻璃门上。
那里还残留着几道裂痕,是南平安疯狂拍打时留下的。
对,钢化玻璃,被南平安这个疯子砸出来裂缝了。
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
南平安那个蠢狗……
现在肯定还蹲在门外,眼睛红得像只被抛弃的流浪狗。
说不定连晚饭都没吃,就固执地等着他出去。
南铂璲皱了皱眉,想到南平安的偏激行为心里有些不快:“蠢狗,饿坏了怎么办……”
明明刚刚还被南旭阳折腾得半死,可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还是南平安那个疯狗。
南旭阳察觉到了他的走神,镜片后的眸光暗了暗,指尖突然加重力道,在淤痕上按了一下。
“嘶……” 南铂璲被这阵闷疼激得皱眉,猛地回神,瞪了南旭阳一眼:“找死?”
南旭阳低笑了两声,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哥现在躺在我身下……想的却是平安?”
南铂璲眯起眼,突然一把拽住南旭阳的领子给了他一耳光,声音危险:“怎么,你有意见?”
南铂璲完全没留手,南旭阳的脸上很快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南旭阳沉默两秒,随即松开钳制,慢条斯理地整理衬衫袖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