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你有什么安排?”
刚从考试周的情绪抽出,陈落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树,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为何,文云竟听出一丝茫然来。
又想起,这人怎么会惆怅呢?
嘲弄一笑又提议,“要不要今天和我一起走?正好我让我爸送你一段路,免得你…”
“不用”,陈落截下话口。
随着拉链的汇合,文云环顾一圈,确定没有遗落必要的物件,洒脱开口,“走了!”
陈落慵懒地晃晃手,以示告别。
房门关的很利落,仿佛还在回荡。
陈落知道,是她的心太空了。
窗外不知名的树依旧翠绿,陈落依稀记得毕业后,这座山以发展的名义挖空一半,往后面对的只有黄土。
如果人的心被挖空会是什么样呢?
陈落问自己,未寻得结果,嗤笑,“一场空啊一场空。”
说完,感觉场合不对,连忙回头,才想起文云离开约莫两小时了。
调整情绪,陈落利落地收好行李,关好门窗,提着行李关上门。
宿舍长廊的光是稀薄的,好在她们宿舍靠近楼梯口。
陈落一鼓作气提一段歇一段,终于是下了楼。
为了感谢自己的努力,陈落决定奖励自己来一根。
不同的材质所消耗的时间是不同的。
陈落捏着待燃尽的烟头朝主干道的垃圾桶走去,恰在此时,有人拍了下陈落的脑袋,“回家吗?”
陈落不耐地回头,“会长不高的!”说完,陈落摸了摸被摸的地方,有点嫌弃。
“上车!我送你!”
敖西然拎出一个帽子丢给陈落。
“诶!我说你,我真的还想长高的!”陈落别扭地戴上帽子,跨上车,才回过神,“我行李怎么带?”
敖西然推着行李箱,“先放门房大爷那儿吧!明天我给你送去。”
“会不会有点麻烦啊?”陈落佯装不情愿。
“少来!”敖西然配合她。
·
冬日的风,肃冷。
尽管有帽子的防护,风仍旧钻进不少。陈落摇晃下车站在路边擤鼻涕,“还是得整个有窗的。”
敖西然摘帽,学着她擤鼻涕,“有梦想是好事”,说完,拽过陈落手里的帽子,“快点吧,干妈说今天团圆。”
陈落,“?”
我怎么不记得我妈说过?
“干妈叫我今晚来吃团圆饭!” 敖西然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心态,得意地潮陈落晃过一幕两天前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