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儿时友人便说,“送礼这事儿吧,要么送到人家心坎里,让人家觉得心里美滋滋。要么送到人家所需上,让人家觉得心里暖洋洋。不过吧,还得看人家对你,有什么看法。”说到这儿,他指了指云望夕。
“对我的看法?”这可把云望夕给问住了,他哪儿知道林远明是怎么看他的?思来想去的他挠着头难为情地说,“呃,抠门儿,算吗?”
“啊?抠门儿?”
不管对于心上人,还是对于朋友来说,这第一印象可是不怎么样,于是,儿时友人直言云望夕没救了,便悻悻地扬长而去。
后来,云望夕也不再提及此事,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收到家中来信——老舅爷即将病逝,速来奔丧。
就在云望夕风尘仆仆地赶到老舅爷家门口时,他便听到了从内院中传来了瓷器碎裂的刺耳之声。
“这是从何处传来的?难不成是老舅爷哪儿?”
“好像是……”话音未落,仆人便带着云望夕马不停蹄地奔向老家主的住处。
可是,这院落占地不小还构造复杂,云望夕也不常来,没有仆人带路,他根本找不到老舅爷的所在地,所以,即使他着急,也只能跟在仆人身后。
到了以后,云望夕便看到了门窗大敞四开的屋子跟越上墙头上一个的身影。他总觉得那身影有几分熟悉,于是,他开口问在院中间的二表叔,“二表叔,这是什么情况?是家里遭了歹人吗?”说完,他便要执剑去追。
“唉,不是遭贼,不是……”言语间,二表叔拉住了云望夕的胳膊说,“是这样,刚才有个奇人,”说话间,他指着那墙头便心有怨气地说,“他啊,自荐来医治你老舅爷,他下了几针就把你老舅爷救醒了。”
“嗯?老舅爷醒了?这是好事一桩呀,二表叔何故这样不快……”
“哎呀,你听我接着说啊。都说了是奇人了。他啊,医术高超,三拳两脚就能打退我会功夫的家丁。而且,我让他留他不留、我给他钱他不要。哦,他反而还说,他摔碎了一壶酒,倒欠我一两二钱,说什么不日就来还……哈,你说说,你二表叔我,是那缺一两二钱银子的人吗?”
医术高超又武艺超群,治病还不要钱……难不成,那奇人是林兄?想到这儿,云望夕便顺着二表叔的话说了起来,“啊,对对对,二表叔仪表堂堂又家大业大,肯定不是缺那一壶酒钱的人。不过,既然那奇人要还钱,就让他还吧,这样显得咱们大度,对吧?”
这话把二表叔哄得恢复了笑脸,于是,云望夕见状,即刻便问那奇人的相貌如何。经过一番描述,他便更加肯定了,二表叔嘴里说的奇人就是林远明。
嘿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居然就这样找到了林兄。看来,这次我能把礼物送给林兄了。想到这儿,云望夕摸着怀中之物笑了起来。
可是,二表叔还是有些不放心,面色一沉,嘀咕了起来,“那个人吧,还开了个方子,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哎,这有什么不靠谱的?二表叔,咱们就把药抓来,如果起效,咱们备上薄礼答谢就是了。”
此时,二表叔警惕地看了看周围,随后他便挥手让下人赶紧把门窗关好,转过身来低声说,“那如果不起效呢……”
不起效?林兄医术高超,又怎么会呢?于是,云望夕一脸轻松地打趣道,“不起效?那就等着那奇人上门还钱的时候,直接拿他送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