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负担的是一个生命,是一份责任,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准敷衍,如果觉得这就很难了,那只能说明你们是无能的,既然要养,就给我好好养,你们以为虫崽是什么不浇水也能活的植物吗?”
他敲黑板:“不合格的,没有资格做他们的养育者!”
雌虫们面面相觑,他们也没养这么细,也活得好好的啊,阁下太小题大做了吧?
斯特一看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点一名高等雌虫:“你叫什么?”
雌虫唯唯诺诺:“安。”
“好的,安,你桌上的书放反了,你的扣子隔开扣了,你的鞋子边缘粘上了泥土,你应该是擦拭了,但没有擦干净,你并不是很细心的虫。”
他决定用痛点来引诱他们,在安脸红时问一旁的金尼:“金尼,你喜欢细心的雌虫吗?”
金尼疑惑嗯了声:“细心的雌虫?和不细心的有什么区别吗?”
斯特勾唇:“细心的虫夸你时会夸你今天的发型,夸你的眼睛,夸你今天与昨天相比哪里又好看了,会知道你最近的变化,知道你喜欢什么食物、什么颜色、什么天气,”他故意夸张化,“但不细心的虫,”安一抖,“只会说,‘阁下今天也很好看’。”
对比如此明显,金尼立刻明白了:“我当然喜欢细心的,但是哥,好像没有这种雌虫吧?至少我没见过。”
斯特立刻道:“这就是重点!各位,知道为什么没有这种雌虫吗?因为你们养孩子养得不细心啊!你们都这么粗糙,孩子有样学样,还怎么指望他们变成虫生赢家?”
“想一想,当别的雌虫粗心大意时,你能敏锐察觉异兽阵营、行为的变化,能明白两种机器的细节的不同,推导出它们的功能并加以创新,能察觉大众的喜好并敏锐嗅到潮流,能察觉雄虫现在心里在想什么等等,大家不觉得,其实你们本该活得更好吗?”
他点点手册:“这些孩子也可以活得更好,既然你们要抚养他们,就负起责任让他们不需要因一些坏习惯和创伤而难以顺利追求自己的未来。”
见他们都被唬住,纷纷反思,斯特给金尼一个赞赏的眼神:“好了,现在谁还对禁止把虫崽独自放在高处、禁止给虫崽喂随便抓的不知名生物的血、禁止让虫崽会走之后就去骑狮子这类条目需要修改?”
巴拿尤克摇头:“您说得很对,我会听您的。”
斯特稍微感到良心有所慰藉,真放任他们养,他得天天睡不着觉。
“那现在布置作业,这本手册你们需要全篇背诵,在我走之后你们也要严格按照上面来养虫崽,不能死记硬背,要融会贯通,体会精髓。”
他突然沉下脸:“你们要是做了禁止的事,别的虫可以罚他在全体面前做检讨,反思自己的错误,检讨三千字起。”
全体虫倒吸一口凉气。
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