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流沙迷宫,秘境入口赫然出现。那是一道巨大的石门,门楣上刻着“共生守荒”四个古字,而石门前方,竟横亘着一道橙红色的风墙——炎风裹挟着火星,吹过枯木瞬间就将其烧成灰烬,正是古籍里说的“焚骨炎风”。
炎风屏障前的双心契橙红色的炎风在秘境入口翻滚,像一头蛰伏千年的巨兽,每一次吐息都卷起灼热的沙砾,落在石墙上“滋滋”作响,泛出焦黑的痕迹。
林君离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锦袍的下摆刚触到风的边缘,就被烫出细小的洞眼,吓得他连忙拽着夜燎往后退了两步。
“这风……比蛇林的瘴气还凶!”林君离攥紧了夜燎的衣袖,指尖因紧张泛白。
他抬头看向夜燎,却见对方正凝眉盯着风墙,玄色衣袍被热浪掀得猎猎作响,发尾的赤红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火星,连周身的妖力都绷得发紧——显然,这炎风克制妖力,连千年赤麟都不敢贸然硬闯。
夜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抬起右手,暗红色妖力在掌心凝聚成一团小火球。他轻轻往前一推,火球刚触到炎风,就“噗”地一声被吹散,连带着妖力都泛起一阵紊乱的波动。
他闷哼一声,指尖的火星瞬间黯淡,后背的伤口因妖力反噬隐隐作痛,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沙地上瞬间蒸发。
“夜燎!你怎么样?”林君离慌忙扶住他的胳膊,指尖触到夜燎冰凉的皮肤,心里一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锁灵缚正将夜燎的痛感同步过来,心口像被细针扎着,又闷又疼,“别硬撑了!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夜燎却摇了摇头,抬手按住林君离的肩膀,暗红色眼眸里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带着几分笃定:“锁灵缚不是负担,是生路。你忘了古籍里说的‘唯契者生’?我们俩的气息绑在一起,你的人类生机能中和炎风的凶戾,我的妖力能护住你,只有一起上,才能破这屏障。”
林君离愣住了。他看着夜燎眼底的信任,突然想起之前在蛇林,夜燎挡在他身前对抗黑蛇妖;在古德寺,为了帮梵音修钟楼,连夜去东城找木匠讨教;此刻,明明自己也受着伤,却还在为他规划生路。一股热流突然涌上心头,之前面对秘境的胆怯,瞬间被坚定取代。
“我懂了!”林君离挺直脊背,主动将自己的手腕贴向夜燎的掌心,“你教我怎么运妖力,我们一起闯!”
夜燎的指尖微微一颤,少年的手心温热,带着江南水汽的柔软,与他冰凉的妖力形成鲜明对比。
他深吸一口气,将妖力缓缓注入林君离体内——淡红色的妖力顺着相触的皮肤蔓延,像一条温暖的溪流,淌过林君离的经脉,最后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团柔和的光。
“别紧张,跟着我的节奏。”夜燎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安抚的力量,“把妖力往风墙中央推,记住,无论多烫,都别松开我的手。”
林君离点头,跟着夜燎的动作,将掌心的妖力往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