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你。”琴酒闭了一下眼睛，语调格外轻缓，像是温暖的情话又似冰冷的质疑。

苏格兰冷笑出来，他好像有那么一点抓到琴酒的问题所在了，他怎么能现在才看出来呢，某种更加本质的冲动趋势他没能像往常般斟酌好下一句话：“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自己对我说过什么吧，我还活着呢。”

他从来不相信琴酒说的鬼话，不记得死人也许是真的，但不代表琴酒不会去记一些特定的人，不论死活。

怎么可能忘记呢，琴酒下意识觉得如果哪天苏格兰真的死了他也不会忘记他们说过的话的，他缓缓的眨下眼，没能理清自己有些混乱的思绪，只是本能的扳着苏格兰的肩膀让他转身，指尖顺着紧绷的肌肉沿着脊柱划下，把无法排解的情绪和欲求宣之于口：“我的。”

你的，你的，你也是我的，苏格兰在心中腹诽，并不想让过多的选项影响琴酒的自制力。

这不是个合适的地方。

但真的是个气氛很到位的情况。

琴酒放纵自己的思绪在危险的方向越界的徘徊了不算短的时间，又在苏格兰难耐的声音中回过神，他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但是反正苏格兰并不会像他这样的，苏格兰的报复总是很安全的，他的思绪顿了一下，安全？真的安全吗？

苏格兰把手按在窗玻璃上，觉得自己纯粹是在自讨苦吃，为什么要费心带琴酒看花火？他是疯了吗？他就该干脆趁着这个机会安排抓捕！

含糊的吐出一句脏话，苏格兰忽然觉得痛成这样也是活该，又觉得能让琴酒失控也挺值得骄傲的，就是太危险了点，在抗拒这个闹心的姿势的同时他清楚的意识到了顺从和放纵是能让他在琴酒面前更安全的。

确实是安全的，琴酒的目光顺着窗玻璃向下，扫过下面已经如蚁的人和火柴盒般的车子，他在苏格兰的肩胛上留下细密的亲吻，仿佛标记又仿佛安抚。

“别紧张，”低沉的笑声带着促狭的恶意，那个恶劣却还称得上绅士的琴酒似乎回来了，“如果你真的很想走神可以继续看烟花。”

鼻尖缭绕的虚假的火药味已经换成了更暧昧的气息，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缠绵的絮语。

被彻底压到冰凉的玻璃窗上的时候苏格兰抽了一口气，他想说自己没有走神，他见鬼的花了大部分精力在防备最亲密的人暴起的可能上，却同时见鬼的兴奋的快要炸了，唯有意义不明的脏话能承载他糟糕的心情又不暴露他的真实想法，自己到底被这个混蛋影响成什么样子了。

我怎么会这样，脑海里是共同的疑问，又被默契的忽视了，那不是现在能追根究底的问题。

琴酒是不会承认苏格兰无意识的脏话让他兴奋的，苏格兰逐渐失神的样子压下了他的杀意，窗外漂亮的花火接近了尾声，也不知道有没有真的映到那双属于他的眸子里，倒映在窗上的画面是真的很好看。

这个夜晚还很漫长，他们可以慢慢把失控的那些不太美妙的记忆用更好更意乱情迷的东西取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