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哦，我就是想问个问题。”雪莉看着苏格兰清洗蔬菜，有点意料之中，这是个干着朝不保夕危险工作也会细致注意营养问题的人，活得非常认真，让人不得不好奇他为什么会干这行。

“想问什么？”苏格兰用筷子以一种悠然的节奏把鸡蛋搅散，碗里清黄分明的蛋液渐渐变成漂亮均匀金黄色。

雪莉当然不会那么莽撞的去问别人为什么要加入组织，再好脾气的人被问到这个也可能会生气，有的人是误入岐途，有的人是自作自受，还有的人是生来如此，总之是不能拿来聊的，“你有给琴酒准备情人节礼物吗？”

苏格兰手里的筷子接触碗底的规律声音断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厨房外面，“我当然准备了，你很好奇？”

“就是问问，怕你忙忘了，”虽然话是这么说，女孩湖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奇，这两个人是她所接触的人里最接近书里描述的那种美好感情的关系，“你觉得他准备了吗？”

“应该是准备了的。”苏格兰有点意外自己能这样理所当然的做出回答，要知道他们讨论的人可是那个琴酒，他向蛋液里加入水和柴鱼粉这样煎出来的蛋会更嫩，又加入味啉去腥，再加入盐调味，在搅拌的时候不自觉的放慢了思考。

雪莉有点惊讶，琴酒居然是会在意这种细节的人吗，原来就算是他们也会在意这种节日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这就是爱情吗？”

苏格兰下意识的应了一声，这算爱情吗，他不确定，应该是的吧，就是扭曲了一些，无论如何他没办法向雪莉真正解释他和琴酒之间的关系，不论是出于保护儿童内心的考虑，还是出于他自己对这份感情的纠结，所以他也没纠正自己的答案。

“所以，恋爱是什么样的感觉？”是像书上说的那样满是欣喜幸福吗，还是什么其他的感觉，苏格兰温和的回应助长了雪莉的好奇心，她是真的没什么机会了解这些。

“是很糟糕的感觉。”苏格兰叹了口气，把那些纠结的，不能告诉未成年人的部分放到一边，“会不理智的觉得对方很好，也会有无法描述的心动，会想要一直呆在一起，无法控制的想起对方。”

“听起来像是被分泌的激素冲昏了头脑。”雪莉无法不把这个和自己的知识储备联系起来，也很难想象自己未来会有一天陷入这样的情况。

听到这话苏格兰笑了，他慢悠悠的把蛋液浇进烧热的方锅里形成金黄色的半固态蛋皮，很是从容的说：“你说的没错，人类就是会被本能情感影响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所以如果你遇到了这么一个人一定要看清他值不值得你不理智的付出。”

“在聊什么？”琴酒靠在厨房门口看着聊的开心的两人，嗓音里有很难察觉的微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