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琴酒不假思索的给出了回答，那个警察不可能是组织的人，也确实不是组织的人，“伏特加，之前让你查的有结果了吗？”

“没有符合大哥你说的那些条件的人。”伏特加挠了挠头，有点尴尬，他觉得那么多条件下，找一个人应该是很容易的事。

琴酒嗯了声，陷入了思索，伏特加只是性格耿直，能力没问题，他没查到就肯定是没查到。

苏格兰看了看觉得自己办砸了任务的伏特加，又看了看陷入沉思的琴酒，琴酒会让伏特加查什么又没能查出来呢，他有一个猜测，“所以他是自己找的那些人的？”

“也许。”琴酒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把他的思绪冲洗的清晰了许多，“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他挖掘出来的东西比你告诉我的都多。”苏格兰垂下眼，做好了琴酒生气的准备，抓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攥紧，这并不是一个窥探琴酒过去的好时机，但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有点离谱的推测，这让他实在是忍不住——和琴酒当着他面说要处理很多人没关系。

琴酒的手指在杯子上轻轻敲了两下，重重的吸了口气，又缓缓呼出，自控向来是他的拿手好戏，他的目光在伏特加身上扫过，落在苏格兰身上，是什么让苏格兰在这种时候说出这句话呢，“嫉妒了？”

“没有，”苏格兰用柔和服软的语气，任由琴酒审视，他也不指望琴酒会在伏特加面前真的说出什么，琴酒没有当场发作让他惊喜，也让他本能的绷紧了脊背，“毕竟你会亲自告诉我。”

伏特加觉得气氛不对，他很想离开，悄无声息的拿过桌上的咖啡他缓缓移动到离他大哥最远的窗边，瞄了一眼外面的不远处很显眼的警视厅大楼的上半层建筑，最起码桌子上少了一个装满液体的易碎品。

琴酒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差点被这两个人气笑了，他就那么像是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人吗，更何况他不是那种因为问题触及到痛处就对着自己男朋友发脾气的人，想到这里他确确实实露出了笑容，“你说的对。”

这是……会告诉他的意思吗？苏格兰有些迟疑，摸不准琴酒的想法，还是琴酒在肯定他的猜测呢，据点里陷入了古怪的沉默，那个猜测实在是过于离谱，可琴酒曾经告诉他的那些东西，清晰的导向了这个答案。

究竟是线索带来了答案，还是他把线索对应到了答案身上呢，苏格兰无法做出回答，如果这个答案是真的那就太嘲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