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笑不出来，这大概就是他和琴酒这样的人之间的本质差距，无论如何他不会以这样的角度去想问题，哪怕他尽全力去模仿一个罪犯的思维方式，“我没看出艺术性在哪。”

“只要有人将这些谋杀联系到组织身上，组织的内部，组织和外部其他组织的关系，全都会因为猜忌而岌岌可危，”琴酒看起来并不着急，甚至语调还有那么一点轻快和欣赏，假如这不是苏格兰错觉的话，“而他只要把自己擅长的事做的张扬一点就好了。”

“你听起来很欣赏他的所作所为。”苏格兰合上书，把书放回书架上，柔和的语气里是严肃的疑问，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希望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也许是一个否定的答案，又或许是一个意料之中的肯定答案。

“不，我并不欣赏这种张扬的做法，”琴酒的回答有点随意，“我欣赏精妙设计可能带来的结果。”

这样的说法似乎可以接受，苏格兰犹豫一下，他觉得自己最好别和琴酒以同样的角度看问题为好，他仍旧在思考琴酒为什么要‘奖励’他，“哪怕这个可能的结果是组织分崩离析？”

琴酒很果断的点了一下头，但下唇不太赞同的向上顶了一下，“组织没那么容易分崩离析，如果真难做到，我还高看他一眼。”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呢？”苏格兰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他知道自己这么想显得太轻率了，从琴酒告诉他的信息上来看想要把组织绳之以法会是个浩大的工程，但他仍旧希望这个日子能早日到来，哪怕他和琴酒之间的关系让这显得特别纠结。

“换一家继续干？”琴酒笑了一声，并不怎么认真的回答，他不认为组织会轻易的被毁灭，他对于目前的待遇还是很满意的，反正这一行是没有退出可言的，假如组织真的出问题，他要么死在组织毁灭的过程中，要么抓准时机脱身。

“你都不担心吗？”苏格兰并不喜欢这种近乎盲目的对组织有信心的态度，而且这也不像是琴酒会有的态度。

琴酒无奈的笑了，坚持追问这种问题毫无意义，他拍了苏格兰一下，“担心什么，我不如担心一下别被那些老家伙坑死。”

苏格兰得承认他没有感觉到组织里的气氛有这么险恶，但高层之间并不那么和谐似乎很正常，也是一件好事，“哦，那我需要担心吗？”

“担心什么，有我在呢。”琴酒这话说的颇有点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