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沉默了一下，就说苏格兰很敏锐来着，“啊，是个非常有资历的老前辈了，他的示好通常伴随着不着痕迹的打压，不过爱尔兰显然是只看到了一半。”

“耿耿于怀？”苏格兰的目光里流露出明显的揶揄，琴酒过去的经历是真的很有趣，至于琴酒讲话滴水不漏没泄露爱尔兰和皮斯科什么实质性的信息也是意料之中的，他并不打算追问。

“对。”琴酒非常坦然的承认了自己是个记仇的人，他又不缺父爱，不需要一个别有用心的老家伙作为代偿，“想起来都恶心。”

苏格兰稍微带入了一下自己的视角——虽然他和琴酒的思考方式明显不太一样，但一个别有用心的人试图替代自己父亲在记忆中的形象的话，确实恶心透了，这似乎也说明琴酒的父亲在他记忆中是个很好的形象。

“所以你把爱尔兰换成了波本，”苏格兰悄悄松了一口气，琴酒换人大概确实只是出于能力方面的考量而不是波本露出了什么破绽，“没关系吗，爱尔兰他们会有意见吧？”

“我都同意基尔加入了，他们就算有意见也得憋着。”琴酒冷笑了一下，不管基尔是哪个势力的——假如这个没听过的代号已经有了归属，刚得到代号的人总比老油子好对付。

“基尔是谁？”苏格兰很确信自己没听说过这位，直接问就是了。

“不知道。”琴酒看着苏格兰的错愕表情笑了，“我也不认识所有同事，不过估计是一位新同事吧。”

原来琴酒也有不知道的人，苏格兰记下这个代号转移了重点，“那除了基尔还有谁？”

“余下的你都见过的。”琴酒走进图书馆就不再多说了，目标明确的向宗教神话方面的书架走去，看起来不是第一次来了。

苏格兰默不作声的跟在琴酒身后，他见过的代号成员其实不少了，如果以琴酒并不排斥作为筛选条件的话，伏特加肯定是其中一员，就是不知道另外两个是他见过的基安蒂和科恩，还是黑麦和贝尔摩德了，他觉得大概是前者。

毕竟琴酒是个控制欲那么强的家伙，显而易见的不喜欢个性过强的队友，苏格兰下意识把自己划进好相处的范围，目光落在旁边整齐的摆满书籍的书架上，其实他是很喜欢图书馆里的宁静氛围的，一本叫做《恶魔，符号与魔法》的书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下意识的抬手拿下这本看上去有点意思的书，封面上是干净整洁的白色和灰色勾边的标题格格不入，随手翻了几页之后苏格兰愣了一下，他看到一个有点眼熟的符号，抬头看向还在一本本读过书名的琴酒，“琴酒，我好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