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琴酒拿出了手机，一边吃夜宵一边发邮件，和这三个人都有交集的人不会很多。

苏格兰强迫自己别显得太没胃口，也别对琴酒正在做的事太上心，硬生生把思绪转到这三个和组织相关的受害人身上转到另外的受害人身上，还有四个人被同一个凶手杀害，“那他为什么还要杀死另外四个人呢？”

“因为要保护那个内鬼？”琴酒随口回答了苏格兰的问题，发邮件的手指顿了一下，又继续输入消息，反正肯定不是要让组织误认为这是意外，有多大几率近一半受害者是组织成员是巧合。

苏格兰皱了下脸，把布丁放到前面的挡板上，伸手拿过了刚刚琴酒在看的档案，翻开文件夹就是一张血腥到令人反胃的照片，被剖开露出骨骼的手臂周围是用被害者鲜血画成的魔法阵一般的图案，“这个手法，真是够独特的。”

“嗯，用美国人的说法这叫签名。”琴酒看了一眼还没有回信的手机，目光落到旁边看起来挺不舒服的苏格兰身上。

“那不是说连环杀手的吗，这个家伙是职业杀手吧。”苏格兰并不是没见过死亡和鲜血，但这个凶手的做法显得太过轻视生命，甚至带着玩弄的意味。

“差别不大，杀手多少有自己青睐的手法吧。”琴酒似笑非笑的继续吃自己的饭团，他其实也有自己偏好的手法，不留痕迹也是一种签名——而且他也不是完全不留痕迹，只是留下的那些无法联系到他身上而已。

苏格兰抓到他的潜台词，目光从手里的档案移开，和琴酒露出可怕的阴郁兴奋的眼神对上，“你也有？”

“算是有吧。”琴酒有些玩味的看着苏格兰，带着欣赏的语气里藏着说不出的恶意，“你不也有吗？”

苏格兰被琴酒说的一愣，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称得上签名的东西，然后他就听见琴酒说，“你每次都会瞄准头部，除非条件真的不允许，才会对准心脏。”

因为我并不想受害者受到没必要的折磨，苏格兰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他们都知道苏格兰这么做甚至有种仁慈的错觉，如果尖刻一点还可以称之为虚伪。

“如果这也算签名的话。”苏格兰小声的默认了琴酒的说法，这再一次提醒了他到底都做过了什么可怕的事，显然仔细的观察出他的习惯的琴酒不会主动告诉他自己的签名是什么。

他并不知道他早就注意到琴酒的签名是如何细致又隐晦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