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不足蛇吞象，只会把自己撑死。”琴酒冷笑一声，他并不负责实验室的管理，但实验室成员的大致收入他是知道的，愿意在这种非法实验室干肯定不能只靠怀才不遇想干大事的理想，只有面包和牛奶才是人努力工作的原始动力。

当然，为了保证研究人员的稳定性，还有一定程度上的威胁，但除此之外就是非常充足良好的待遇，毕竟主观能动性很重要，专业人士在成果里做手脚这样的事大家都不愿意看到，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人不满足。

贝尔摩德赞同的轻笑了一声，在旁边的烟灰缸上方抖了一下烟，让一节烟灰掉落，“所以，接下来要怎么做，琴酒。”

“找到他们，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琴酒的声音甚至有点轻快，脸上是那种愉快而期待的笑容，“让他们付出代价。”

贝尔摩德笑着摇摇头，这种轻快的语调昭示着某种不详，“果然是你会说的话啊，琴酒。”

“翰墨森博士肯定还要再和对方联系，”苏格兰的目光落在琴酒脸上，很快又转到贝尔摩德的身上，“我们派人监视他了？”

“不必那么麻烦，”贝尔摩德露出一声神秘的笑容，在嘴唇前竖起一根手指，“我有更好的办法。”

“你已经联系上他们了，”琴酒很肯定的看向贝尔摩德，他向来是不喜欢这个女人这样故作神秘的态度的，“你是约好了见面还是找到他们的真实身份了？”

贝尔摩德脸上自然而然的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你太高看我了，琴酒，我没有那么无所不能。”

苏格兰看着贝尔摩德这样的表情在相信与否之间犹豫了一下，看向了琴酒，琴酒脸上是不以为然的表情，于是他问：“那你进展到哪一步了？”

“你们真令人失望，”贝尔摩德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这次即使是苏格兰也看出来是演出来的了，“他们拒绝了见面，颇有用完就扔的意思，至于他们到底是谁，我也不确定。”

“有联络方式就能追查。”琴酒的目光冷冷的看向贝尔摩德，以她的效率现在应该有结果了才是。

“这就是尴尬的地方了，”贝尔摩德耸了下肩膀，一点看不出她哪里尴尬，“他们的联系是通过中间人进行的，你也知道那些中间人的德行，好在现在你来了。”

琴酒冷笑了一声，“那就先去拜访一下这位中间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