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琴酒低沉的笑出来，灼热的气息让苏格兰有些想再来一次，“这比我想象的要早多了。”

“也比我想象的要好多了。”苏格兰非常克制的放软了声音，不想因为语气导致什么不在计划中的事发生，或者说再次发生。

实际上，这种语气让琴酒更加兴奋，他的眼睛暗沉了下来，想起对方嘴唇的柔软触感，以及截然相反的强硬态度，“确实不赖，我还以为你会更温柔一点。”

“我也以为你会更绅士一点。”苏格兰并不接受这种指控，如果说这个吻过于激烈了一点那也是双方都有责任，即使是冷血杀手的嘴唇也是柔软且温暖的，虽然给他一种冰凉的错觉。

第一次接吻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和他们的预计都不一样，但是感觉真的很好。

“好吧，我们今晚都过于兴奋了。”琴酒很克制的承认了这一点。

苏格兰松开手坐回驾驶位，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细微的疼痛带着一种余韵，“起码结果是好的，你说呢？”

“但那个胆敢算计我们的人还是得死。”琴酒并不因为得到了好的结果而宽容，反而很干脆的把心里的恶意转移到了这场伏击的负责人身上。

没有在意琴酒的犯罪宣言，苏格兰的食指在自己心口的地方轻轻敲了两下，目光落在琴酒心口的位置上，引来琴酒一声闷笑，伸手到自己的内袋里把烟拿出来，轻轻敲了敲把弹出来的烟递向苏格兰。

接过烟叼在嘴里，和琴酒一起把烟点燃，在火柴带来的硫磺灼烧味里，他不自觉的想起刚刚死在他枪下的人，这一晚的跌宕起伏也许会随着那个吻和这支烟深深的刻在他的记忆里，一些复杂难明的情绪到现在才涌进他的脑海。

他看着琴酒想，有些不合时宜，我该回去再想的，但又不知怎么觉得琴酒不会追究，“我猜我不该请你上去坐坐？”

“太晚了，苏格兰。”琴酒的眼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了然，“你该回去休息了。”

“我确实该回去了。”苏格兰用力的吸了一口烟，率先下了车，侧目看见琴酒也下车从那边绕过来。

琴酒拽着他的领子在他嘴唇上留下一个轻柔的碰触，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给出回应的时候就分开了，一触即分的温暖仿佛一种冰冷的错觉，苏格兰看到琴酒眼中的笑意，听到那个低沉的嗓音愉悦的跟他说晚安。

“晚安。”苏格兰用一种称得上是温柔的声音回复，给琴酒留下一个在寒冷冬夜里异常温暖的笑容。

这才是他们的预期吗？苏格兰不确定，琴酒也不确定，他们只能确定都挺好的，不论是温暖还是炙热，都很好。

即使回到安全屋的两人在安静中一起保养枪的时候，都告诉自己不能被那些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