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看看我刚拟好的协议书，没什么问题就可以签字了。”

遥音分出三块电子屏，推给三人。

罗书华看着一条条过目，协议条目详细清晰，他实在找不出什么漏洞。

“没问题。”白珀和罗书华同时道。

按照协议，幽先交人，由罗书华和白珀核验，核验通过后再将胸针交给幽，这条规则确实对他们比较友好。

“我也没问题。”幽打了个响指，一个胶囊显现出来，“你们要的人在这。”

罗书华和白珀打开胶囊，一个小女孩沉睡正其中，她便是十岁的观月。

她现在如此稚嫩，很难想象以后会成为那样一位领袖。

白珀用基因检测仪扫了下，完全匹配，但这个检查不重要。基因能伪装，但对异变的适应力不能伪装。

细线从罗书华和白珀的手中发出，一圈圈地缠住了观月。

“如果她能正常醒来，我们就算核验通过。”罗书华道。

当然，如果出现了问题，罗书华会第一时间治好她。

幽皱了下眉，看向遥音，“他们能控制异变？”

遥音喝了口茶，“我从不透露客户的隐私。”

“这种事你竟然还能归类为隐私？”幽气极反笑，“你们三个都和他们接触过了吧。”

“幽，我们要组建一个新秩序，你来吗？”遥音笑着扫过罗书华和白珀，旋即看向幽。

才认识一天，就成“我们”了，罗书华嘴角抽搐。这个遥音，要是在灰域中有这么强的一位队友，能活下来的人应该更多。

“你真是……我记得冯端正好想退下去了，你这买卖做的。”幽喝了口茶，没有立刻答应。

罗书华同白珀对视一眼，“现在的领袖叫冯端？”

遥音：“你们认识，我们的这位领袖未来会做出名垂青史的功绩吗？”

罗书华：“这个……”

遥音想了想，“那你们知道S·珂守诚和陈阵雷吗？”

罗书华摇摇头。

“你们只认识冯端？”遥音顿觉奇怪，S·珂守诚是最早发现异变的人，陈阵雷主持修建的地下基地建造福了全人类，这样常识性的知识他们郁不知道，要么这些信息对他们来说不重要，要么他们来这里前准备的不怎么充分。

“她应该有一个叫冯停的妹妹吧？”白珀想起那条跟在冯端身旁的小白蛇。

“现任秘书长。”幽奇怪道，“你们是从哪来的？”

“他们是从未来来的。”遥音道。

“你相信？”幽挑了下眉。

遥音：“不知道S·珂守诚，但知道冯停这个神秘的秘书长，又正好能拿到这件消失已久的遗作，最重要的是他们能控制异变，这样的身份你如何解释？”

幽：“虽然人类尚且没有征服时间，但基础理论方面已经有了方向，若再过50年未必不能做到。”

遥音笑道：“如果人类掌握了异变，也可以做到。这里未必就没有一条时间法则。”

好狂妄的想法。罗书华心想。

幽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们那时候的领袖是谁？不会就是那个孩了吧？”

两人没有回答。

幽心里有了答案，他叹了口气，“遥音，我今天上了你们这条贼船，你们要可不要让我失望，否则，我能做出什么事可不好说。”

“我们的目标是让人类延续下去，你只要不是恐怖分子，我们就没什么利益冲突。”罗书华道。

幽礼貌性地笑了一下，“那么两位先生，我们合作愉快。”

罗书华心不在焉地握了手，幽这个人可以成为他们暂时的盟友，但观月未来要怎么处置他，他们也管不着。

说到底，这个时代是属于观月的。

未来的果实早已成熟，现在他们不过是走过既定的轨迹。

从我们在灰域“旋钮”中第一次见到观月时，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遥音为三人换了一盏茶，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包裹着观月的茧终于有了动静。

彩色的细线渐渐与观月融为一体，像罗书华和白珀在“升仙”中淋到彩色的雨一样，她很快适应了异变。

小观月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这里的装饰非常雅致，绝对不是她所在的实验室。

不知道苏余怎么样了，她似乎跑出去了……

观月坐起来，感觉身体有些奇怪，她迷茫地看向四周，看到了四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

“既然她醒了，我们就完成交易吧。”幽起身道。

白珀将胸针推给他，幽接过来小心地收好。他出门时看了一眼观月，眼神有些复杂。

“不再坐一会了？”遥音起身相送。

幽：“不了，之后我直接让X与清源联系。”

“彩月，送客。”

“是。”

“是你们救了我吗？”观月看向罗书华和白珀，“你们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完成一个赌局。”罗书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