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门口，一个粉红色的小熊机器人接待了罗书华。

“先生您好，欢迎来到第五研究院附属小学，pink pink bear很高兴为您服务。”

“我是调查局的M1，帮我连线诗语的班主任老师。”

“请稍等，bear正在帮您连线中……”

机器人投影出一个扎着高马尾的无面女子。

“调查员先生，您好，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了解调查对象诗语的情况，她现在在学校吗？”

“不在，她请了一周的假，说是要照顾母亲。我同研究院那边联系过，她母亲的精神状态确实不太好，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去上班了。核实情况后，我这边就批假了。”

“你有她家现在的地址吗？”

“光兴路31号。”

罗书华看了下地图，标记了这个地址。

“这个人你认识吗？”罗书华展示出TZ的投影。

“不认识。”

“他叫TZ，有可能是学生家长吗？”

“我有所有家长的资料，我很确定这不是我们班学生的家长。”

不是在学校产生的联系吗？

“好，我知道了。你把诗语家长的资料发给我一份。”

“没问题，调查员先生。”

很快，罗书华的眼镜上多出了一份文档。

“如果没有别的事了，我先去上课了。”老师挥了挥手，断掉了投影。

“好，谢谢你的配合。”

罗书华想了一下，现在进学校不一定能查到什么，不如去研究院。研究院的位置离这里不远。

浮空车刚靠近研究院，便被无数道激光描准了，罗书华取出了大衣口袋里的证件，下了浮空车。

过了一会，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机器人接待了他。

这个机器人的外表与人类无异，但仔细看它的眼睛，还能看出一些区别。

设计这个世界的未来人类中应该有一位很喜欢AI吧……

“我是调查员M1，需要联系研究员让月的负责人。”

“好的，先生，请稍等。”

一个梳成大背头的男子的投影出现在罗书华面前，“阿Sir，我是让月的组长，什么事啊？我这快忙死了！”

“什么事这么急，连我问话的时间都抽不出。”罗书华心里有点无奈，他还是演不出正经警察的感觉。

“我们院长找不到了，十三个副院长又搞起了选举，我手底下的组员还走了一个，真是雪上加霜。唉，项目就要做不完了啊！”

院长失踪？怎么又扯出来了一个案子？

“走的那个组员是让月吧，我来就是要问一下她的情况。”

“她请假了。让月——”

说到一半，嘈杂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他扭过头去，对里面大喊一声，“你没看见我这边快忙死了吗？有点眼力见吗，弄完了再给我一块看。”

“好，好的组长。”一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天啊，这个脾气和我导师有一拼。虽然他从来没有这样说过我。

“阿Sir，我的这些组员里还就让月干活最认真。一次项目展示中，她被院长选中了，进了一个大项目组，我和她的联系就不多了。”

这院长失踪案果然有关系。罗书华心想。

“你们院长什么时候失踪的？”

“一周前，院长失踪后让月紧接着请了假。当时我们报警了，但你们那边说局里人手严重不足，上报到总局去了。”男人摸了摸稀疏的头发，“后来，总局没消息，反倒政府来电让我们抓紧选举新院长，不要因小失大，落下研究进度。害，我估计你们总局也没查。”

你当着我的面说我上司真的合这么？

“好，我知道了。谢谢配合。”

“我都说了，今天开会，那选票随便填填就行了，准备组会。”男子对着身后的组员大喊，随手关上了投影。

罗书华试着在脑子中串连各种线索，但因为几块关键的拼图还未找到，他始终无法推出前因后果。

“先去让月家一趟，”罗书华乘上浮空车，在一个小别墅前停下。

这次没有机器人出来迎接，罗书华就直接走到门口，按了一下门铃。

几分钟后，一个憔悴的女子开了门。她的长发编成麻花辫垂在胸前，白色的长裙上沾着一些污渍。

最可怕的是，她有脸。在这样诡异的世界里看到一个特别正常的人，很难说是好事。

“女士，我是调查局的探员M1，这次前来问你几个问题。”

“问什么？”

“你的女儿不在吗？”

“她出去了，你有什么事问我就行。”

“你们研究院院长失踪的事你知道吗？”

让月的身体抖了抖，头垂着，“我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去上班了。”

……我这业余警察都能看出问题。

“你们研究院已经把这事报到我们调查局总局了，上面很重视这件事，我希望你在开口前仔细想想。”罗书华加重了语气。

“我，我真不知道。”

“他的尸体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