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法则?”
白即墨用左手的银丝织成一把伞,接触到伞面的砖瓦都被切成了小碎片。
接下来,情况更加糟糕,大量星辰凭空出现,迎面飞来,白即墨将伞面向前倾斜,挡住了大部分星辰。伞把延伸出一根细线,绞落突破伞面的小星辰。
“我不会杀你的,你不要逃了。”
白珀墨刻意拉开了距离,但一根白线已经悄然贴在了疯癫男子的身上。
白即墨正要找机会收网,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女子正好堵住了疯颠男子的路。
这名女子正是于诗晴。
疯颠男子停了下来,接着露出极度害怕的神色,转过身就往白即墨所在的方向跑。
白即墨立刻抓住机会,将贴到男人身上白线全部收紧,一下子把他拉到了身前。
白即墨左手上的银线变成了一把短刀,抵在了疯颠男子的脖子上。
“道友,这个人是我们碧溪阁要找的人。你可能不知,他本是我宗的逃犯,几个月前越了狱,从一处异变口中落到了南乡。”
“我们一路追去,没想到他竟又穿过了一道裂缝回来了。这下被仙友抓住,他的气运也到头了。”
“沾了某种能改变运气的异变么……既然是你们宗的事,我就不插手了,你带回去处理吧。”
白即墨快把绑成茧的男子推向于诗晴,于诗晴一把将他摁到地上。
白即墨没再注意两人,急忙向白府赶去。
暗处的解乔夭走出来,竖起大拇指,“白珀,你的演技实在太好了,不当演员着实有些可惜。”
于诗晴将白珀扶起来。
“前辈应该先夸奖一下罗导那精彩的剧本。”
“这个是以那只羊为灵感编的吧,敌人运气变差和自身运气变好。”于诗晴道。
“没错。”白珀整理了一下衣服,露出儒雅的笑容,“我们自导自演的剧本快要结局了。”
……
白即墨赶回白府,看到了一片断壁残垣,一个个尸体如花朵般点缀其中。
他当场红了眼,“父亲,母亲!”
白即墨疯狂地翻着残骸,始终没有寻到父母的身影。
“救,救,我。”一个微弱的声音传到白即墨耳中。
白即墨用线一扫,砖瓦全都被绞碎,一个护卫在地上缓缓爬行。
“是,是少爷吗?”护卫的脸上沾满了五彩液体,手上也出现大量彩斑,根本无法辨别身份。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的父母呢?”
“裂缝,天空中的裂缝吞了好多人。少爷,你快逃。”逃字还没有说清,护卫已经没了气息。
“什么,你在说什么?”
一阵轻音响起,一位带着面纱的女子从空中飞过,“道友,这里不安全,快点去避难吧。”
“不行,我的父母还没找到。”
“这一块我已经看过了,没有活人。”
白即墨的声音有些颤抖,“道友,那,那你有看见这家的家主吗?还有,还有一位带着银簪的女子。”
女子想了一会,才道,“好像没有,这一块出现了几道不稳定的小裂缝,或许是被吸入裂缝中了。我听说南乡那边出现了很多裂缝,会不会被吸到那边了?”
“道友,你先走吧,我还有事要做。”
女子叹了口气,“好,你要小心。”
白即墨又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白双林与墨若的身影。这时黑衣女子的话再次从他的脑海中浮现,“他本是我宗的逃犯,几个月前越了狱,从一处异变口中落到了南乡。”
“南乡,南乡,难道父亲母亲真的掉到了南乡?”
回到千丝阁,白即墨禀明了家中的变故,结等人无法决定,联系了阁主。
没过多久,阁主传回信息,同意白即墨前往南乡。
至此,罗书华五人的第三次干预完成。
周诺雨:“好像有点问题,白即墨和阁主一见面,我们岂不是暴露了?”
白珀:“那就暴露吧,反正我们的目的己经达成了。那阁主只要脑子没问题,肯定不会赶走白即墨,甚至有可能帮我们圆了谎。”
罗书华:“嗯,白珀说的没错,白即墨加入个丝阁已成事实。一个天才加入一个门派的契机并不重要。”
果然,千丝阁阁主的处理方法与白珀说的基本一致。
阁主周滞清看到白即墨后愣了一下,他对这位弟子完全没印象,“你是——”
“阁主,我是白即墨呀,六年前是您亲自把我招进千丝阁的。”
周滞清瞬间猜到了前因后果,这位看着非常年轻沉稳的掌门拍了拍白即墨的肩膀,“孩子,这几年我一直在南乡忙,记性有些不好。”
“阁主,我的父母还能找到吗?”
“这个我无法给你保证,往后你先跟着我吧。”
有时候,一个人身边的骗子多了,他身边的骗子会越来越多。
谎套着谎,编织出一张命运大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