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沉重地垃圾袋,罗书华沉默地走在大街上,看着太阳渐渐落下。
各种动物投来异样的眼神。测试外的白珀,周诺雨和于诗晴则都沉默地注视着罗书华。
其中周诺雨的神情最为复杂。她是唯一一个见过洛华的人,也是最了解留在测试中有多么痛苦的人。
罗书华看了一眼地图,抄了一条小路来到了环卫狗的垃圾站。
“我来这边拿点牙齿,还需要帮你忙吗?”
“不用了,你直接拿吧,反正今天的垃圾分类是你做的。”
罗书华轻车熟路地走进垃圾站,在自己清晨的工作成果中数出了二十颗牙,丢入黑色塑料袋中。
回到花母鸡家后,罗书华先将兔子的牙切割出来,将剩余的尸体填补到墙壁缝隙中,接着开始了粉刷工作,最终成品十分粗糙。墙面坑坑洼洼,像赖□□的后背。
好在花母鸡似乎没有不满意。
“就这样吧,我看你再整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呼。”罗书华松了口气。
粗活干完了还有细活,对于大大小小的牙齿,罗书华实在不会处理,只能将它们切成外观还算齐整的六面体。有一把利刃在手,这点还不算难。
但若要做成项链,还需要打孔串绳。
“我遇到了点困难。你的上一串项链是怎么打孔的?”罗书华看向呈大字躺在床上的花母鸡。
“不用打孔呀,这个是小猪帮我串的,用一条细线直接串过去就好了。我说,帅哥,我这个怎么说也是个任务,对你来说唯一有难度的也就是徒手把这条项链串好吧,当然,你要是像洛华队长一样能兑换利害的工具,我也是没意见的。”花母鸡摊摊手。
“……”是吗,原来难点在这里,罗书华还以为花母鸡要完全给他放水呢。
罗书华用刀子挑起串项链的线,这条线竟没有一下子断开,至少说明它的材质很特殊。
有点像周诺雨的那个武器。
徒手穿,他的左手大概会烂掉。罗书华戴好蝴蝶胸针,又从手环中取出治疗药剂,给双手喷了好几遍。
做好这些准备后,罗书华右手拿起一颗切好的牙,左手捏住坚硬的线,一用力,线压入了罗书华戴的兔子毛皮,接着嵌入了罗书华的皮肤,治疗剂立刻起效了,治愈着罗书华被割烂的血肉。
罗书华用力向前一送,这根线渐渐穿透了牙齿。这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他只能忍着疼,一颗颗地穿着,血液渐渐浸湿了毛皮。
花母鸡倚着窗户,皱眉道,“你要改变你的身体才行,你现在的身体太脆弱了。”
“我也想到了这点,之前已经试过一次了。”罗书华已经打了一次身体强化针,没想到提升如此有限,“这一次回去我再好好研究一下。”
“噢,帅哥,你可要好好考虑,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项链穿了一半,罗书华的骨头上都布满了划痕,他的左手血肉模糊,动作却毫不停滞。
地上渐渐积累了大片的血污。
花母鸡就这样看着鲜血流到墙边,与蓝色相互浸染。那双眼睛中似乎一半是麻木,一半是疲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罗书华终于穿好了项链,他用左手的手腕压住一端,快速用右手打了个死结,就这样右手上也添了一道口子。
蝴蝶胸针与治疗药剂起效,不一会罗书华的伤口便愈合了。他的双臂完好如初,从成分上看只是少了点血,但其中噬骨的疼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完成了。”罗书华将项链递给花母鸡。
花母鸡甜甜地笑着,将沾了血的项链戴在脖子上。
“这个做的不错,我很满意。”花母鸡从羽毛中取出一块七巧板,“这块七巧板给你了,期待你的好消息。”
罗书华点点头,“好,我去下一站了。”
“期待与你再见,帅哥。”
离开了花母鸡的住处,罗书华向着这所城市的中心走去。那里有这所城市唯一的娱乐场所,一个赌场。
经营这个赌场的就是他的任务目标之一,墨镜蛇。
说是赌场,其实也就是一个建的方正一点的四层小房子。外面立了个“好运来赌场”的牌子。
罗书华推门而入,一个较大的赌桌旁围了大量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