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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费奥多尔有时会担当起“临时教师”的角色。他会给太宰治讲一些逻辑谜题,或者试图向对能量波动敏感的石头精探讨一些关于世界规则的理论。而果戈里,往往是被强制按在座位上旁听的那个。
但这显然困不住向往自由的灵魂。果戈里会在费奥多尔转过身在黑板上(一块刷了黑漆的木板)写字时,用空间能力把太宰治的毛笔和费奥多尔的粉笔调换,导致太宰治一蘸墨汁发现是粉笔灰,而费奥多尔则拿着毛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尴尬的痕迹。
或者,他会试图用自己的能力,把窗外飘落的雪花直接“传送”到费奥多尔正在阅读的书页里,美其名曰“给枯燥的知识加点冬天的味道”。
每当这种时候,太宰治会下意识地往石头精身边缩了缩,然后偷偷观察费奥多尔的反应。而费奥多尔,通常会深吸一口气,放下书,用他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果戈里,直到后者有点发毛。
然后,费奥多尔会开始冷静地陈述果戈里行为导致的后果(“墨水污染了木板,清理需要额外时间,会占用今晚听故事的时间”)或者提出一个果戈里无法立刻用恶作剧解决的逻辑问题(“如果你能把雪花传进来,能否计算出在保持室内温度不变的情况下,单位时间内最大传雪量及其对空气湿度的影响?”)
往往能把小果戈里绕晕,暂时偃旗息鼓。
而收拾物理上的烂摊子——比如地上的糖霜、混合的笔墨、湿掉的书页——通常最终会落到石头精的身上。它会用清洁的小法术,或者干脆亲自动手,默默地把一切恢复原状。太宰治则会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它身后,偶尔递个抹布,或者帮忙把捡起来的书页展平。
一天的热闹(混乱)结束后,夜晚的木屋会重归宁静。
费奥多尔继续看他的书,果戈里玩累了,有时会直接在地毯上睡着。而太宰治,一定会抱着他的枕头和小毯子,精准地找到坐在壁炉旁椅子上休息的石头精,然后一声不吭地挤到它身边,紧紧挨着,把自己裹成一团。
石头精会伸手揽住他单薄的肩膀,感受着这份全身心的依赖。
壁炉的火光在它淡绿色的眼眸中跳跃,映照着这混乱却充满生机的一天。
或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吧。有依赖,有捣蛋鬼,有收拾残局的,有温暖的炉火,还有一个……无论去哪里,都会紧紧抓住它衣角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