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的进击》第一期是演绎自己的亲属,并且展示亲属在喜怒哀乐时的情况。除了考验演员对人物的观察,还考验了演员对于情绪的把控。
第二期的任务是演绎一位身份特殊的人,一共有十二个选择
1.帕金森
2.自闭症
3.癫狂疯批
4.智力且行为障碍者
5.随时可能嗝屁的病秧子
6.使用违禁物品病发期的患者
7.遭受禁品贩报复被残忍折磨的卧底
8.重度抑郁症患者
9.幽闭恐惧症患者被置于狭小的空间
10.雪地里约架导致头部遭受重创无人救援在冰雪覆盖下逐渐死亡的人
11.朴素平凡突然遭受重大天灾几近崩溃的劳动人民。
12.亲眼目睹凶杀现场患上PTSD的人。
关于这些人员网上有充足的影视资料,演员可以进行参考。
除了通过肢体动作和面部表情表现这些人,演员也可以加入一些自己注意到的细节,表演的主题仍旧是演员本人。
表演分两轮,第一轮角色由演员随机抽取。
丁璨抽到了3号,表演癫狂疯批。
南以贤:某人私底下的表现好像就挺癫狂。
南以贤在丁璨旁边小声叨叨:“你这不是本色出演?”
丁璨抽了抽嘴角:“本色是吧?那待会儿你来当我搭档,我表演一下如何掐死你。”
南以贤:“你还是收敛一些,把人吓到了可就不好了。”
南以贤抽到的是6号,表演发作期的瘾君子。
丁璨没忍住笑了:“你更癫。”
拿到考题后,因为同是要发作的人,南以贤和丁璨一起准备。
当然不是因为想看到丁璨,而是她的表演得有个度,癫狂的程度不能超过丁璨了,免得被人说成是疯子。
表演瘾君子应当表现他急需药物时的那种痛苦,除了这些,身上也应该有些细节,除了身形消瘦,萎靡不振,身体上可能有些创口,南以贤一一做了准备。
丁璨准备好后,把别人都赶出去,自己留在房间里演戏。
为了呈现一个好的效果,丁璨总是会反反复复地练习。
南以贤怕打扰他,也跟着其他人退出房间,丁璨却伸手捏住她的肩膀,阻挡她往外的脚步。
“你留下。”
南以贤有些错愕。
某人演一个癫狂疯批还要她来当这个受害者。
南以贤眨巴着眼,露出一副极其无辜的表情:“你确定要对着我凶?”
丁璨点点头,没有任何犹豫道:“我确定。”
南以贤咬了咬牙。
供演员准备的房间很大很空旷,陈设简单,丁璨把房间里不安全的东西都拿出去,房间里还剩下一个皮质大沙发,一个柜子,地上摆着一张简易的床。
丁璨斜倚着墙,垂头丧气地把头低着,散发出一股阴郁的气质。
他正在尝试着入戏,南以贤压抑住内心的不安,迫使自己保持冷静,也使自己进入一种状态。
丁璨一下把脸捧住,缓缓把腰挺直,等到再次把手拿开时,脸色已经变了。
他像换了一个人,眼神,口角,甚至手都透露着一股愤怒。
南以贤咽了咽口水,认真观察丁璨的举措,通过判断他的神情做出行动,保证自己给到的反应是对的,不会使丁璨觉得出戏。
两人都入戏以后,丁璨整整对着南以贤发了五分钟的疯。
有一幕南以贤还被重力掀翻在地。
南以贤:严重怀疑某人是在趁机谋杀。
随着表演更加深入,丁璨越来越沉浸,仿佛真是一个疯子。
某个方向传来吱呀一声,房间里的门不知道被谁打开了,南以贤往外看了眼。
一眼望去,有好多个脑袋在门口观望。
丁璨在屋里发疯的动静很大,有人担心南以贤遭遇什么不测,奋力朝南以贤招手,让她出去。
南以贤担忧丁璨被打扰,在丁璨自己演练时,默默走去门口,准备把门关上。
还没走到门口,南以贤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
丝毫不用怀疑,绝对是丁璨的行径。
丁璨抱着她的腰,头靠在她的肩上。
平日里就算了,可现在是在演戏,何况门外还有那么多人看着。
南以贤和其他演员都惊呆了。
南以贤:就说某人是本色出演吧。本来就是癫的,有什么演的必要?
令南以贤意想不到的是,丁璨接下来的操作更癫。
丁璨抱了她一会儿,把手松开,随后凶神恶煞地走去门口,对着其他演员演了一出癫狂的戏。
癫狂得像是完全失去理智。
丁璨在叫,其他演员也被吓得乱窜尖叫,南以贤的灵魂更是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他的一些举措和发作期时一模一样。
南以贤一瞬间怀疑丁璨要吃人了,急忙把人抱住。
“冷静冷静。”
南以贤同门口的演员示意关上门。
见房间的门被关上了,丁璨才收住张扬的手脚。
南以贤缓缓松开手,小心翼翼挪到丁璨前头。
丁璨低垂着脑袋,似乎在酝酿什么。
南以贤心跳骤然加速。
真发作了?
她明明记得没有亏待过他。
下一秒,丁璨猛地抬起头,咧着牙嘻嘻一声,笑得很开心。
装的。
南以贤没忍住狠狠扇了几下。
南以贤经历了某人的癫狂,头发变得有些凌乱,脸也有些脏乎乎。
丁璨见了没说帮她理理,反而肆意揉捏她的脸,他还伸手把她捆着的头发弄散了。
南以贤:“干嘛,玩我很有意思是吗?”
丁璨把手放到她的后脑勺,认真端详起人来。
南以贤无语:完蛋,又发癫了。
南以贤警告道:“丁璨,你再发癫咱俩就绝交。”
丁璨抿了抿唇:“不发癫,我在想事情。”
他弯了下腰,视线和她平视,手指穿插她的头发。
丁璨笑了笑,笑容很古怪,有种罕见的慈祥。
“你表现得可怜点儿。”
为什么那么想要她装得可怜?
担忧丁璨在打什么很坏的主意,南以贤别过脸:“不要。”
丁璨:“听话。”
南以贤迷惑极了。
丁璨现在像是在以一个长辈的姿态要求她做这样的事。
南以贤:“不听会怎样?”
丁璨:“不怎样,刚才的一瞬间我觉得你很可怜,可怜得令我有点儿同情。”
南以贤低声嘀咕:“谁要你的同情?”
丁璨:“我觉得如果你能演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兔,我的这场表演或许效果更好。”
柔弱小白兔么?
忍不了这种人设。
南以贤:“我不确定我能不能演好,不过,你如果想要,那就试试吧。”
丁璨弯唇笑笑,和南以贤重新演了一次。
丁璨这一次的表演,情绪转变处理得更加流畅,疯批的劲儿比刚才的发挥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儿,令南以贤更加有代入感。
排练结束后,南以贤鼓了鼓掌。
至于六号角色发作期瘾君子的饰演,南以贤鲜少有那么痛苦挣扎的体验,费了一番功夫学习。
南以贤搜索了相关资料,姜珏也传输一些真实情况下的视频资料作为参考。
南以贤先进行角色的行为模仿。
模仿到一定程度,再增添上情绪等方面的内容。
由于节目组给了大家一整天的时间排练,第二天才进行拍摄,南以贤回酒店的过程也在反复练习,练习了不知道多少遍。
挣扎地太过痛苦,萧莎都觉得她要死了,差点儿哭了。
南以贤安慰了一下。
翌日一大早,南以贤就到了拍摄地点,丁璨也早早到了。
丁璨拍了拍她的肩膀加油。
南以贤:“你也加油。”
演员进入一个空间,里面只摆放着几样道具,演员自己按需要使用,没有的道具,演员可以进行无实物表演。
流程是演员先自己演一遍,老师提出见解和评价甚至教学,演员学习,完善演员对于角色的理解,最后演员再进行一遍拍摄,拍摄的视频单独发送。
准备工作做好了,南以贤正式进行自己的表演。
南以贤表演完后,导师的反馈都挺不错。
有的导师甚至提出质疑,“你是真的还是演的?”
“以贤,演得太像了,你可千万远离这些东西。不然你一出事,节目肯定率先受到影响,我们这些人指定被当成共犯,然后所有人都去接受检查。”
南以贤尴尬地笑笑。
南以贤最后拍摄的视频被禁毒官方拿去宣传,官方通过她的视频给很多青少年做了科普。
官方:“视频中的这个人是谁你们知道吗?”
学生(纷纷摇头):“不知道。”
官方放了南以贤正常时候的几张图。
“现在你们认识吗?”
学生(点头):“认识。”
官方:“这个世上有些坏人为了牟取利益,制造一些对身体有严重危害的药物,人们服用这种药物以后,就会变成一开始视频里播放的那样……”
很多人都不想南以贤变成那样。
有些小朋友把视频当真了,真以为她出事了,回家的时候大哭特哭,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谁哄都不行。
丁璨哭笑不得:“连小朋友都不放过,你这个坏人。”
南以贤只能和家长连线,装成小兔子才把小朋友哄好。
丁璨幸灾乐祸,结果自己的视频一出,哭的人更多。
很多人都被吓哭了,“孩子被璨哥吓到了,不敢让孩子跟着我一起追星了。”
南以贤戏谑笑了一声:“谁坏?”
丁璨:“你更坏,我那么坏,你还要欺负我。”
似乎预料到要挨打,丁璨边说边挪动脚步,后来更是直接跑掉了。
二三期节目一起,二期是演员随机抽取,三期节目则通过玩游戏的方式获得。
演员一共十二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对应的序号,想演什么角色就把对方的标签撕到自己身上,然后把自己的标签贴到别人身上。
有的角色很多人都想演,也有的角色大家都不想演,十二个人抢角色,场面一度很混乱。
有的演员身材薄弱,有的演员体格很庞大。
南以贤蹙眉:导演安排游戏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合不合适?
丁璨见人太多了,可角色又不得不抢。游戏开始之前,丁璨低声叮嘱道:“以贤,你躲我后边。”
南以贤小心退到丁璨身后。
标签在衣兜的位置,左边是自己的标签,右边用来贴别人的标签,左边的标签是供别人撕的,右边的标签是从别人那里撕下来或者交换得来的。每个人只能有一个标签。
二分钟pk一次,标签还在自己身上或者身上有多个标签的都不做数,需要进行下一轮pk。
尽管有丁璨在身前替她挡着,南以贤还是阻止不了被踩脚被撞击等意外的发生。
丁璨怕踩着她移动位置时都不敢抬脚。
发现她被拉了,丁璨嚷嚷着:“你们温柔点儿,对女生温柔点儿。”
南以贤:现在的他们跟狗有什么区别?
丁璨:“你想演什么?我帮你拿。”
南以贤不想再发癫了就说除了3号都可以。
丁璨先把两人的标签贴出去,撕回来好多个标签,之后转过身,带着南以贤往外挤。
别人还在争抢,丁璨和南以贤已经挪到边上了。
“你留一个,剩下的我随便贴回去。”
南以贤选了11。
眼看倒计时要结束了,丁璨把别的标签都撕到自己身上。
主持人吹了声口哨,第一轮的pk结束。
符合要求的只有两个人,南以贤是其中之一。
她成功地拿到11号角色。
剩下的人还需pk,直到演员和角色全部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