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璨似乎下了决心要害她,南以贤冷冷瞥了眼他,嘴角难以抑制地抽动起来,把丁璨手边的酒拿过来灌给自己。
男子把含在嘴里的酒咽下去,有些欣喜她的自觉。
还没来得及高兴,南以贤就因为忍受不了酒精难受起来。
眼前的东西全都朦朦胧胧的,脑袋没有意识地往桌子上砸,男子急忙伸出一只手去托住她的额头,小心翼翼把人搂在怀里。
醉倒速度之快,不禁令丁璨感慨一声,“醉得真厉害。”
他把她的手挂到脖子上,把柔软的少女抱起来放到床上。
几个女生缓缓起身,对现在的情况有些不知所措。
黑发女生率先开了口:“哥,妹妹都把自己灌醉了,看起来不像是想玩的意思。你就别逼她了,让她好好睡一觉。你……如果虚的话,可以网上搜索一下其他办法,这种事不一定非得人伺候。”
丁璨比划一下“暂停”的手势,女生急忙把嘴闭上。
丁璨悄声走去门口,有些无奈地说:“本来想让你们替我吓吓她的,结果宁肯自己昏死都不愿意让我吓。”
他把门拉开,“你们吃饭没有,我定了一桌子菜,这会儿应该已经到前台了,没吃就拿走。”
长发女生回头望了望南以贤,“她没事儿吧?”
丁璨:“没事儿。”
几个女生边走边挥手,低声说着“再见!”,随后头也不转地离开。
女生到了楼下,发现前台有张桌子上放了一大堆吃的,同一个订单。
粉发:“那么多吃的,我们怎么吃得完,要不要提点儿上去?”
黑发:“不用吧,万一你上去打扰人家怎么办?”
粉发:“有道理。”
确认不会再有人来了,男子把房间的门锁上,挨着少女躺下来。
他捏了捏她的脸,少女微微蹙眉,脸上表情看着很痛苦。
“喝那么多干嘛?”
“把自己喝死了,还怎么玩?狡猾。”
男子贴到少女额头上亲了一口。
早知道她态度那么刚,他就不带她来了。
现在好了,人晕过去了,他只能干等着。
男子侧过脸默默看着少女,她的睫毛一动不动,脸上有细小的绒毛,从头扫下来,移到她的唇上。
只是看,他已经想到味道了。
男子蹙眉。
干等?
他为什么要等?
她自己喝醉的,这不妥妥的找死吗?没点儿教训,她会不长记性,要是某天他不在,她还喝那么醉,那可怎么办?
强烈的欲望驱使着男子做点儿什么。
他一下翻起身,捏住少女的肩膀,故作凶狠地说:“南以贤,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本想暴力掀一下,可仔细看看少女只穿了一件衣服。
丁璨摒弃不好的念头,轻轻趴下来,覆在她身上。
没有要死的感觉,继续保持。
他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少女的颈窝。
“老婆,你爱不爱我呀?”
“老婆,你想不想要我啊?”
少女没有回应,他便凑近一些再问。
怕她听不见,他把唇凑到她的耳畔。
少女终于有点儿反应,拧了拧眉。
丁璨认真盯着她的脸,等一个信号。
少女很快恢复平静。
男子鼓着脸有些不满。
再一次问话,他贴到她的脖颈上,先亲一口,再轻轻舔舐,紧接着吸一下,烙下他的印记。
突如其来的一个巴掌落到他的脸上,脑瓜子嗡嗡的。
丁璨:怎么晕了还能扇我?
丁璨抬起头看了眼南以贤,还是没醒。
不行,不能平白无故挨一巴掌,他得报复回去。
男人捧起少女的手,把自己的脸贴到少女温凉的手心,“老婆啪我,是不是想告诉我你想要我呀?”
“狗狗知道了,狗狗会让老婆满意的。”
丁璨这下没有任何犹豫地扒拉起人来,意识朦胧的少女出于本能地推搡。
南以贤越推,身上的东西缠得越紧,温热的气息萦绕全身。
即使闭着眼,她也能感受到一股强烈带有欲望的目光,仿佛她是什么猎物,会被侵吞掉。
南以贤忍不住害怕,可现在的她什么也做不了,处于束手无策的境地,开始哭泣。
低微的呜咽声戳动男子的心,他停顿下来,凑上去看了眼。
少女染了红晕的脸上挂着泪痕,是个人都会心生怜悯,他轻轻擦了擦,可不多时他的身体就僵住了。
他可真坏,本来只是浅浅狰狞的地方,见到她的眼泪,彻底叫嚣起来。
要怎样才能符合她的标准呢?
要变得多好才能让她死心塌地呢?还是说这根本就是无解的,多好都不能够?她只忠于自己,永远不会对别人死心塌地。
男子躺下身来,侧脸看着少女。
他在她心里的地位跟狗无疑,身体对她的吸引力也渐渐开始下降,有时还会心生厌倦。
出格的事做得越多,她的厌弃越深,说不定哪天就被扔了。
男子闭上眼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
真作孽,兔子肉没吃着,还得在这受苦。
干脆和她一起醉好了。
丁璨二话不说就爬起身来,房间里还有很多酒,他自己开了一瓶。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酒一点儿都不醉人,喝了好几瓶,脑袋也没变得昏昏沉沉。
一点儿没觉得解脱,心底的悲伤反倒被无限放大,为什么不能多在意在意他呢?
难道他天生就是流浪狗的命,永远得不到也不配被人在意吗?
不是!绝不是!
他落寞地望着床上的人,可现在的情况好像就是这样。
男子给自己灌了很多酒,脑海努力屏蔽掉不愉快的事。
他的脚步飘起来,身姿摇摇欲坠,得找个软和的地方躺下来。
即使是条狗,也不能把自己亏待了。
可惜脑袋晕了,掌握不了平衡,撞到什么很硬的东西。
他抱着自己的痛脚跳去床边,一下扑下来。
躺在床上的人奋力推搡他,男子把少女推去边上,愤愤不平地说:“这是我的窝!”
“我才是这里的霸王。”
他把痛脚抱着想抚抚,怎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难不成撞得太严重?已经坏了。
男子脑海升起一个糟糕的念头:狗狗的腿瘸了!
瘸了?
瘸腿狗狗岂不是更没人要了?
快打个电话,求求帮助。
男子费力地伸出手去够自己的手机,少女踢了一脚,他直接滚到了地上,很热烈的和地板来了一个拥抱。
男子起不来了,只能在地上放声哭嚎。
一阵鬼哭声钻进南以贤的耳朵,她翻来覆去的都不能遮盖。
声音未有一丝停歇,她只能坐起来看看,可视野里根本看不到人,好半天才发现地上趴着一个人。
南以贤费力地把丁璨拽起来,拉回床上。
丁璨:“帮我打个电话,我腿被撞坏了,再不治要瘸了。”
南以贤仔细检查一下,“没啊?”
丁璨扒了下脸,愁苦道:“有的,都没知觉了。”
南以贤迟疑着挠了挠他的脚底板,丁璨缩回脚。
“这不是有知觉吗?”
丁璨闷闷哼哼说不出话来。
南以贤提起他的另一只脚看,发现胫前有些擦破皮了。
“是不是这只?”
她轻轻戳了一下,丁璨发出一声惨叫,“痛痛痛。”
南以贤把丁璨受伤的情况拍下来,手机上买了点儿药送来简单处理了下。
一想到丁璨自己也能把自己撞坏,南以贤憋不住笑了。
丁璨:“你笑什么?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笑,真是没良心。”
南以贤:“我笑有笨狗,活生生的大笨狗。”
南以贤眼泪都笑出来了。
丁璨瞥了她一眼,面色冷冰冰的。
“你现在很清醒嘛。”
南以贤收敛住笑容。
丁璨懒洋洋地躺下来,“清醒了就过来服侍我。”
这两个字眼真是罕见。
南以贤:“还没天黑呢,做什么梦?”
丁璨翘着下巴:“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睡我?现在我的身体就摆在你眼前,白给的便宜你不占,你是傻子吗?”
南以贤:“谁占谁便宜?咱俩能凑一块只能说明我们是一类人,没有谁比谁优越。你的便宜有什么可占的?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再污蔑我占你便宜,你就自己滚开。”
丁璨咬了咬牙:“那你是不稀罕我了?”
南以贤嗯了一声:“不稀罕。”
丁璨酝酿一下情绪,悲恸大哭。
南以贤错愕了,“不许使用魔法攻击,哭对我不管用,不许哭,听到没有?”
某人又泪流成河了。
南以贤:“别哭!”
“再哭,我戳它了。”
南以贤抱住丁璨的小腿,把手指放到他擦破皮的地方威胁。
丁璨止住哭声,恶狠狠盯着她,“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南以贤:“没你狠,专门找人来对付我。”
丁璨:“你不是爱吗?我专门找人来伺候你,你有什么不满的?”
“不满?我说不满了吗?我满意极了。”
南以贤丝毫不客气地摁了上去。
一股钻心的痛从伤处透来。
丁璨的脸痛苦到扭曲,“丧心病狂。”
南以贤:“你还要吗?”
丁璨:“我疯了吧,我还要。”
南以贤:“不要吗?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许再闹腾了。”
丁璨顿了顿,脸上痛苦消散,漆黑的眸子露出星光。
“你说的要……是指什么?上我吗?那我要。”
南以贤不可思议地回过头。
某人就不能安分一点儿吗?这种情况下还想要。
她扯出一张笑脸冲他笑笑,挪到他腰附近,抓一下试探。
“不行,喝太多了你,要不了。”
丁璨跺跺脚,把脸鼓着:“我可以。”
南以贤:“别浪费我时间。”
丁璨嚎起来:“讨厌,老婆好讨厌!”
南以贤:“彼此彼此。”
丁璨:“那我要亲亲。”
南以贤抓住丁璨的衣服嗅嗅,身上好大一股酒气。
“不行,太臭了你。”
丁璨:“你给我洗一下就行了。”
南以贤:“这外边的酒店我不敢用。”
丁璨立即坐起来:“那回我的酒店。”
南以贤:“你不怕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