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坛
问:丁璨喜欢什么样的人?
答:瞿薇那样的吧,感觉璨哥说的理想型跟她一模一样,肤白貌美,恬静……
四人寝
初见
[蝶:丁璨是我的,你们都不许喜欢他,不许叫他老公]
[蝶:以贤,你追星吗?]
[兔:不……不追]
[蝶:那就好]
[花:以贤这次又考了年纪第一,奖学金都有一箩筐了,我们寝室真是出了一尊大神]
[花:以贤,之后考试我就拜你了,沾你点儿运气]
[兔:我把期末考试的重点发你们了,你们记得看哦]
[花:哎嘛,这就是抱大腿的好处吗?以贤,么么哒]
[玉:以贤,你是不是也喜欢丁璨?同样喜欢丁璨,怎么有的人那么好,有的人跟太妹一样,整天神经兮兮的惹人烦]
[兔:别这么说]
隔日
[蝶:南以贤,你也喜欢丁璨?]
[兔:……]
[蝶:让我看看,这张脸跟那个谁有些像,那个谁来着,瞿薇,你知道吧,丁璨那个白月光,要是好生打扮打扮,没准丁璨能在人群中看到你]
兔子生日
[玉:以贤,今天你生日,我帮你化个妆吧,给你妈妈看看]
[兔:可以吗?我还没化过妆]
[玉:可以,寝室里我的技术最好了,绝对能够惊艳到你]
[蝶:说她几句还真捯饬起了,没模没样的,化了也跟鬼一样,也不怕人见了倒胃口]
[玉:你……]
[兔:算了,把我的妆卸了吧,我妈妈其实不太喜欢我打扮]
热搜
#丁璨去初恋的婚礼现场了#
[路人:感觉他还喜欢]
[星光:哥眼睛里泪花,是不是要哭了]
一年后
#丁璨演技##上火烂剧#
[路人:明显能感觉到他初心没了,演技太敷衍了,最基础的台词都不背了]
[路人:真的,感觉他真人就跟那个男主一样,喜欢骚扰漂亮女生,又猥琐,还爹味]
[路人:把我眼睛毒害了,这段时间都不想看到他了]
四人寝
南以贤上床的时候看到被窝里忙碌的少女,小心询问[你还不休息吗?熬夜对身体不好]
少女没回话,南以贤点进她关注的她里边,发现少女在热搜上与路人大战了三百个来回。
她拿起手机默默帮她。
少女掀起铺盖来,惊喜问她[你怎么也不睡?]
[兔:睡不着]
持续不断的假料
#顶流被男大佬包养#
#顶流睡粉#
#顶流辱女#
……
#丁璨剧组打人#
[路人:丁璨下手好重,他是不是有家暴倾向]
[路人:他脾气真的好差,感觉别人看他一眼都会被瞪]
[吃瓜:好可怕的y基因,连要上台面的男明星都这样,真的对男人没期待了]
学校
[师:这个课题有研究生在搞,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加入他们,如果做出成绩,功劳肯定有你一份]
[师姐:你时间丰富些,这个任务交给你吧]
{社会稳定结构——人}
(兔:要跟人打交道吗?好难)
参考资料:丁璨
问:到底丁璨对社会的正面影响多还是负面影响多?
文章总结:负面
临近毕业,室友各奔东西
[蝶:我那话是真心的,真觉得你跟瞿薇挺像]
[兔:我就是我,别的谁都不像]
某个午后
犀利的风把高楼上的云刮来山头,乌黑黑的积压在一起,带给人压抑。
南以贤的工作进展的一点儿也不顺,就去当地有名的寺庙里拜了拜给自己祁个福,不成想,出来的时候遇着雨了。
大雨中迈不动步子,只好找个雨飘不进来的地方歇歇脚。
困在此处的,除了她还有好些人,少女从挎包里拿出资料来,要不趁机做个调查好了。
想好,她便鼓着勇气走去那些避雨的人面前:“请问……”
众人出个门遇上落雨,闲情雅致没了,唯有糟心,没人愿意听她讲,还让她不许再吵了。
角落里还有两个人,一身黑衣,穿着那么严肃,想来也是不愿帮她忙的,南以贤停住脚步,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
雨渐渐小些了,不远处的建筑和道路两排的树木逐渐有了轮廓。
人心躁动,声音又开始嘈杂起来。
雨还未完全停,角落里两个身形高大的男子撑起黑色的伞阔步走了出去,大雨湿了石阶,踢踏之间仍有水珠飞溅。
南以贤想再等等,等雨停了再走,却不知被谁推了一把,也跟着没入雨中。
回头,每个人脸上神情淡漠,无一处目光落到她身上,少女迎着雨前行,不再回头。
“唉,那谁?”
南以贤往下跑的时候,其中一位穿黑衣的男子叫她。
少女只顾着跑,根本不及听。
“跑慢点儿,赶着投胎啊?”被人忽视了,男子没好气道。
南以贤这时才把头抬起来望着他俩。
男子接着调侃:“淋成这样,要感冒喽。”
被那么多人拒绝,南以贤早没了脾气,也懒得跟人计较,只是脚步放缓了些,怕脚下的水溅到两人身上。
“伞。”
经过他二人的时候,方才说话的男子漫不经心地把伞递上。
男子个高,撑起的黑伞刚好遮住她整个人,少女的视线一下阴暗,疑惑着抬眼。
一张冷峻绝色的脸瞬间倒映在她眸里,南以贤噎住了。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认出来这人她喜欢了很多年,只是长期遭受网暴,形象落魄了,脸色也憔悴。
鬼使神差地,南以贤将伞接住了,男子于是和身旁的人同撑一把伞。
雨越来越小,过了百步阶梯,彻底停下来,只风中还挟着一点儿雨珠,扑到人脸上时润润的。
男子的车停在大路上,南以贤把伞收了,抖了抖上头的水珠,道了声“谢谢。”
男子接过伞,抿唇笑笑,叮嘱说:“赶紧回家,别感冒了。”
少女迟疑良久,在男子上车前开了口。
“请问,你是丁璨吗?”
“你……认识我?”
一两秒的时间,男子脸上的惊讶便消失了,目光冷冰冰的,带了种戒备。
“哥,赶紧走吧,一会儿人多了。”已经坐上车的男子催促了声。
“你能帮我个忙吗?”南以贤抓紧时间把自己的调查表拿出来,排练了无数次的话终于一次性完整的脱口而出,清楚的向丁璨表明自己的意图。
“麻烦吗?不麻烦的话我帮你就是了。”
似真似幻的记忆在一阵来电铃声响起后戛然而止。
车还在路上,不愿在这时候引来别人怪异的眼光,南以贤果断挂断电话。
[丁璨:今天在商场的时候,遇到小瞿和她孩子,孩子哭着要买玩具,不买不肯离开,我就过去哄了下,不像网友说的那样。]
[南以贤:我知道,以后这种事情都不用跟我解释,浪费时间。]
对面没动静了,南以贤缓缓把手机放下。
目的地到了,南以贤从车上下来,尽管酒店的灯光很亮,从头将人笼罩,却温暖不了人,她迫不及待走上阶梯,和萧莎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