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丁璨的脸凶神恶煞,看样子真想把她丢出去。
她一下着急起来,紧紧环着丁璨的脖颈以防掉落。
“你别瞎闹,没有你说的这个人。”
丁璨摇头晃脑说不信,跃跃欲试做着扔人的动作。
南以贤于是解释:“你现在才26,正处于事业的黄金期,现在就谈恋爱经营家庭的话,无疑会对事业产生冲击,到时候公司不捧人,粉丝也跑了,你怎么办?街边驻唱吗?那也需要个好嗓子吧,你有吗?”
丁璨听罢默默把人挂腰上,眼底一晃而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光。
“我……不还有你吗?”
南以贤:“我?如果粉丝也不买我的账怎么办?到时候咱俩只能喝西北风了。”
谈恋爱这事儿对于南以贤来说有些太大了,圈里的那些人,除了年纪大该成家了,粉丝很成熟对这种事已经佛了的,有热度的几乎都是单身,就算不是单身也鲜少有人把恋爱放到明面上的。
丁璨这种自身经济几乎与粉丝全部挂钩的艺人,情况更糟糕,要是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做,无疑会给自身带来很大麻烦,就算之后能缓过来,估计也需要好长时间,如果没把握住翻身的时机,可能一沉再沉,直接沉没到底。
就单单和她炒个cp,星光也要死要活,真谈了,南以贤实在想象不到粉丝什么表情,更无法想象这种事情会给丁璨带来什么后果。
南以贤预想那是一种从天上坠到地上的落差,不确定自己是否承担得起。
丁璨把人放回床上,南以贤钻进被窝,还没盖好,丁璨直接扑过来揽着她的肩膀。
南以贤有些喘不过气,奋力推了推,丁璨把手移到她腰上,鼻息靠近南以贤耳畔,闷闷哼哼:“我光棍到35,你做什么?跟人谈情说爱,玩够了才来找我?”
他对她的印象竟然那么差。
南以贤没好气道:“我是这种人吗?”
“你是,以往你都是想到了才来找我,从来不主动约我,只有我约你,你才敷衍我一声,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
“如果约的是做那种事,这态度不是很正常吗?你为什么不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
南以贤认真分析了一下丁璨说的事,要是一个男生每回约女生见面都是为了这种事,女生很大概率会觉得自己没被认真对待,能理人已经很不错了,丁璨反倒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他怎么好意思的?
有时真想不通上辈子那人什么德行,到底怎么忍受得了丁璨这种人的?
丁璨听了南以贤的斥责,急切跟人解释:“不是,我很想带你去玩的,有时把车开到你面前了,你都不肯跟我离开。你总说你没时间,你要把事情忙完了才有心情,所以每次咱俩见面,你都是直接进入主题,完了,我才会觉得你胆子大,不会害羞,不像别的小姑娘那样矜持。现在看来,你当时这么做,只是想在我身上节省点儿时间,可不就是在敷衍我,明明我才是那个受害者,你现在竟然颠三倒四的把我说的像个渣男,太无耻了吧。”
丁璨说完愤愤不平,为了报复南以贤,他把手伸到她背后,可南以贤今天的睡衣没有兔子耳朵,他于是伸手在她肩上捏来捏去。
南以贤立即伸手制止,“你干嘛?”
丁璨没理,一把将人抱住,手在南以贤背后摸了好长时间。
“怎么……没有?”
他有些震惊。
过了一会儿,丁璨语气软糯糯地,听着有些窃喜:“是不是……为了勾引我?”
南以贤:“……”
“你能少自恋点儿吗?这样做是为了利于乳腺的血液循环,不是什么都是为了你。”
不过,就目前的状况而言,丁璨那么会气人,南以贤觉得自己很有危险。
丁璨淡淡哦了一声,抱着南以贤长叹。
“可是,我不想再等了。”
有时候等待何尝不是一种委婉的拒绝。世界每天都在发生变化,未知因素太多了,等到最后真就能如人所愿吗?
“你骗过我好多回的,让我等着,其实就是不想要我。”
南以贤不知自己戳中丁璨什么了,他的声音听着很是悲情,跟在哭一样。
触摸他的脸,脸上真的有黏糊糊的液体,她小心翼翼擦干了,之后想方设法安慰人。
温声细语哄了片刻,丁璨还是这样。
南以贤只好另辟蹊径。
“南以贤,你怎么那么不知道好歹呢,那么大一个大帅哥主动找你,你都不知道珍惜,真是又聋又瞎的死兔子。”
不成想,越骂自己,丁璨反应越大。
她有些怀疑上辈子那人到底有没有好好对丁璨了,怎么听来听去,又是骗人又是让人等的,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了?
眼见骂自己没用,南以贤想了新的办法。
她理了理嗓子,跟念经似的,把自己当年的追星语录念了出来:
“一天是星光,一辈子都是星光。”
“丁璨不婚我不嫁,丁璨必须做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丁璨,就算全世界抛弃你,我也会站在你这边的。”
……
南以贤的手忽的被丁璨牵住,他哭笑出来:“干嘛,很二。”
南以贤松了口气,“你笑了。”
南以贤躺下身来往丁璨怀里钻。
被丁璨抱了好长时间,南以贤小心翼翼问:“丁璨,你说实话,她对你是不是没那么好?”
丁璨沉默不语,南以贤却心知肚明了。
“真是瞎啊,放着你这种人不要,就知道忙活七七八八的东西。我不学她,你这种人是要被我南以贤霸占一辈子的,什么富婆大佬,通通都滚,丁璨只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说这些话时,南以贤明显感觉丁璨抱着自己的手收紧了。
她接着打抱不平,“她是不是很久才敷衍你一回?那我们就把时间缩短一半。”
丁璨咳了一声:“别光想着拿□□收买我,你得把心思也放在我这儿,不然跟她根本没区别。”
南以贤嘀咕:“那我把心思放你这儿,□□我自个儿留着行吗?”
丁璨迅猛摇头:“不行!这两样都要给我,我要你的全部,全部!”
丁璨的要求令南以贤无奈叹了口气,不过可喜可贺的是,她总算把人给哄好了。
丁璨握住南以贤的手,两人十指紧密缠绕在一起。
“我和南以贤要永远永远永远在一起。”
一遍遍的,念咒一样。
南以贤心上像突然滴上什么东西。
不是她自己的,倒像是上辈子那个人的。
是念想吗?南以贤沉思。
也许,她是时候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