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身着阴罗宗标志性的黑袍,手中法器泛着腐臭气息,每击杀一人便抽取其生魂,手法狠辣,全然不顾战场胜负,只一味滥杀无辜。
“阴罗宗倒是会趁火打劫。”萧诧眼中寒光一闪,这类货色杀之不足惜,正好用来试试噬魂铃的威力,还能炼制新的尸傀。
他悄然绕至一名阴罗宗修士身后,噬魂铃轻轻一晃,低沉梵音入耳,那修士瞬间身形僵滞,识海震荡,竟连法术都无法催动。
萧诧趁机挺剑而上,腐骨剑直刺其心口,凹槽中化骨浆顺势喷出,瞬间腐蚀了对方的护身灵力。
剑刃刺入的同时,另一凹槽启动,一股吸力传来,那修士的精血被源源不断吸入剑中,剑身红光一闪,锋芒更盛。没等对方惨叫出声,萧诧已捏碎尸气珠,浓郁尸气包裹住尸体,指尖掐动腐骨炼尸诀,片刻后,一具双眼泛白的尸傀便站在了他身后。
此后数日,萧诧如幽灵般游走在战场外围,专挑落单的阴罗宗修士下手。噬魂铃镇魂、腐骨剑夺血、炼尸诀化傀,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被他盯上的阴罗宗修士无一例外,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阴罗宗的临时营帐内,一名面色阴鸷的长老猛地拍向桌案,桌上茶杯震得粉碎。“短短五日,折损了十二名弟子,连尸体都找不到一具,肯定有人在针对我阴罗宗!”他眼中凶光毕露,语气狰狞。
旁边一名弟子颤声道:“长老,莫不是韩立在背后搞鬼?他与我宗仇深似海,说不定是趁乱报复。”
长老却缓缓摇头,手指敲击着桌面沉吟道:“不会是他。近日已有消息传出,韩立自称在战场受伤不轻,已闭关疗伤,道上再无他的踪迹。那消息经多方查证,应是真的。”
“可……可我们损失惨重,该怎么跟宗主交代?”弟子面露难色,此次出来本是为了收集生魂修复鬼罗幡,如今非但没成事,还折了不少人手。
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沉声道:“立刻传讯给宗主,就说天南战场有神秘强者针对我宗,让他秘密派元婴期高手过来。若能擒住此人,既能报仇,说不定还能问出些关于韩立的消息,一举两得!”
“是!弟子这就去办!”那名弟子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去传讯。
营帐内,长老望着帐外战场的方向,手指紧紧攥起,骨节泛白,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而此时的萧诧,正将新炼制的尸傀收入尸气珠中,目光再次投向阴罗宗的营帐,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萧诧心中暗笑,阴罗宗这般查探,待其派来的高手抵达,自己早已踪迹全无。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便隐入山林,朝着洞府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他正要前往大晋的前一刻,他收到了南陇侯的邀请函。“哦?竟然在这时候找来了。看来,又要同行了。”萧诧露出一丝微笑。
两天后,萧诧来到一处看似普通的青山石壁。
一位门派修士恭敬道:“玄骨上人,师父已恭候多时。请。”修士掏出传音符,打开了石壁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