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韩立?” 人群中,一位身着黑袍的修士突然开口,來人不正是鬼灵门的少门主王蝉?他与韩立曾有旧怨,此刻见韩立现身,眼中顿时闪过杀意。
“落云宗新进的元婴长老韩立?” 南陇侯很快反应过来,目光在韩立与王蝉之间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原来王长老与韩长老竟是旧识。”
“老夫与他可不是什么旧识,而是仇家!” 王蝉的二伯王天古上前一步,阴沉的目光扫过三人,“南陇侯,不必与他们废话,这三人定是早已取走遗迹宝物,我们直接动手,夺回宝物!”
萧诧却微微一笑,向前踏出一步:“南陇侯,我观诸位在此禁制前徘徊许久,想必是遇到了难题。不如坦诚相告,若我能帮你们破禁,咱们各取所需,岂不比动手划算?”
“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早已拿完宝物,故意戏耍我们!” 中年妇女冷哼一声,手中古宝泛起红光,显然已做好战斗准备。一旁的脸白修士更是目露凶光,指尖凝聚起灵力,随时可能发动攻击。
萧诧轻叹一声,知道谈判已无可能,当即对韩立道:“那个脸白修士归你,我对付那个老者!” 话音未落,他便祭出玄阴刃,周身幽冥之气暴涨,一道漆黑的 “阴魔斩” 快如闪电般劈向老者!老者急忙侧身躲避,阴魔斩劈在一旁的石柱上,“咔嚓” 一声,石柱竟瞬间崩裂。要知道这石柱是由坚硬无比的青冈石制成,寻常元婴期宝剑都未必能留下痕迹,可见阴魔斩的威力之强!
“云老小心!” 中年妇女见状,急忙祭出一面青铜盾,想要支援老者,却被蛮胡子拦住。蛮胡子咧嘴一笑,骨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中年妇女,她躲闪不及,被一拳击中大腿,“啊 ——” 的一声惨叫,腿骨瞬间断裂。她看着蛮胡子,眼中满是惊骇。这人的拳头竟比铁锤还重,莫非是罕见的体修?
另一边,南陇侯见局势不妙,突然取出一枚阵旗,朝着被封死的入口掷去。让人意外的是,入口的石壁竟真的缓缓打开!“南陇侯,你不是说需三天后才能打开入口吗?!” 脸白修士又惊又怒,没想到南陇侯竟早就留了后手。
南陇侯哪敢回头,转身就往入口外跑,王天古也想跟着逃走,却被萧诧的阴魔斩拦住去路:“云老,你的对手是我,想走可没那么容易!”老者无奈,只得退回大厅,与萧诧缠斗起来。
脸白修士见韩立刚结元婴不久,认为他根基不稳,又有王蝉夫妇从旁辅助,顿时信心大增。他祭出一柄玉如意,如意上浮现出一只白虎虚影,喷出一道白色光柱,朝着韩立射去。王蝉与燕如嫣也同时动手,王蝉周身泛起血色浓雾,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弥漫开来,燕如嫣则释放出带着古怪香甜的雾气,让人闻之昏沉,神识大受影响。
韩立却丝毫不受雾气影响,背后风雷翅一振,身形瞬间出现在脸白修士身前。脸白修士大惊,急忙祭出一面白色光罩护身,同时取出一只淡蓝色葫芦,想要喷出电弧攻击。可没等他催动葫芦,韩立便张口一吹,一缕纤细的紫色火焰射出,毫无阻碍地洞穿光罩,击中他的脖颈。
“兹啦” 一声,紫色冰晶瞬间蔓延,眨眼间便将脸白修士冻成一座冰雕。韩立特意瞄准脖颈,先冰封其头颅,让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与此同时,葫芦中射出的蓝色电弧也击中韩立,却被他周身的淡金色电网吸收,连一丝伤害都没造成。韩立随手夺过葫芦,动作干脆利落,从发动攻击到夺宝,不过一瞬之间。
韩立转头用青竹蜂云剑缠住王天古的短刃,同时张口吹出一缕紫罗极火,火焰瞬间缠住王天古的手臂,将其化为灰烬。王天古大惊失色,想要化作血雾逃生,却被韩立的风雷翅追上,一剑刺穿丹田,当场殒命。
蛮胡子解决了中年妇女后,也加入战局,协助萧诧对付老者。老者见同伴接连落败,心中愈发慌乱,想要寻机逃走,却被蛮胡子的骨拳逼得节节败退。萧诧抓住机会,一道阴魔斩劈中老者的肩膀,他惨叫一声,灵力瞬间紊乱。
萧诧走上前,正想对老者搜魂,却见他突然化作一团血雾,消失在原地。竟是用了某种逃生秘术!萧诧虽有些可惜,却也没太在意,转而走向被冻成冰雕的脸白修士,又来到晕倒在地的王蝉面前,指尖凝聚起一缕幽冥之气,探入王蝉的识海。
“原来如此,是血灵大法。” 萧诧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终于从王蝉的记忆中,找到了鬼灵门那门诡异功法的修炼之法。
这时,他注意到一旁的燕如嫣脸色惨白,正瑟瑟发抖。韩立走上前,低声道:“此女曾是掩月宗弟子,后来背叛门派加入鬼灵门,资质不错,是水系天灵根。”
燕如嫣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对着萧诧哀求道:“前辈饶命!我是被迫加入鬼灵门的,只要前辈放我一条生路,我愿为前辈做牛做马!”
萧诧看着她,心中怜悯,却没有半分动摇。他从王蝉的记忆中得知,燕如嫣早已被种下 “生死符”,王蝉一死,她也活不成。果不其然,话音刚落,燕如嫣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泛起黑气,眨眼间便消散在空气中。
“可惜了。” 萧诧轻叹一声。一个水系天灵根的修士,最终却死于无法反抗的禁制,而非修仙者应有的战场,实在可悲。
韩立收起战利品,看向萧诧:“萧师兄,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免得南陇侯去搬救兵。”
萧诧点头,取出阵盘,重新打开入口:“走吧,这慕兰草原不宜久留,我们尽快返回天南。”
三人踏上石阶,朝着地面走去。幽绿色的大厅渐渐恢复寂静,只留下满地狼藉与几具冰冷的尸体,仿佛从未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