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看向门口探头探脑的金妮,叹了口气:“弗雷德和乔治之前把金妮的蒲绒绒当成游走球扔…然后弄丢了。”
罗恩和韦斯莱夫人招呼了一声就带着哈利出门出去玩——他们听到小天狼星和莱姆斯也从壁炉里钻出来。韦斯莱夫人注意到他们手里的外卖盒,狠狠批评了两个单身汉不会照顾孩子,还不信任自己的手艺。
“我保管把你们喂得饱饱的!这些麻瓜的食物真是……”她撇着嘴。
“我和莱姆斯在陋居外吃掉,谢谢你,莫丽。”小天狼赶紧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果然是跟威斯纳特待久了搞得拧巴不行,自己得赶紧远离斯莱特林的虚伪。
他迈着长腿几步追上两个男孩的脚步,莱姆斯被莫丽留下来——她得抓住其中靠谱的那个教点家务魔法和怎么照顾孩子……
莱姆斯坐在厨房里的桌旁,和亚瑟帮莫丽削要用的蔬菜,一边听她的嘱咐,一边看着孩子们在花园里抛来抛去蒲绒绒。
小天狼星在草地上潇洒地坐着,身边放了从维克多那里顺的威士忌。几个练习魁地奇的男孩饿得很快,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中餐分了个干净。
韦斯莱双胞胎跃跃欲试也想试试威士忌加苏打水,但是从后脑勺打中的一个土豆制止了递瓶子的小天狼星。
“好吧——”乔治叹了口气。
“看来下次至少,不能让妈妈看到。”弗雷德说。
等到天空的水彩盘彻底打翻,黑色的丝绒布上挂起星星,哈利和男孩子们被小天狼星组织收回家。韦斯莱先生和莱姆斯把桌子变到花园里,韦斯莱夫人把烤肉烤鸡、布丁肉派……全部转移到桌上,小天狼星给花园施保暖咒,又在积雪灌木和果树上画出漂亮的灯带。
在雪景中吃一顿美味的、热乎乎的圣诞晚餐,这是巫师家庭的特权。
从威斯纳特家顺走的另一瓶威士忌取悦了几位成年男性,加入苏打水的烈酒喝起来甜丝丝的,但莫丽警告每个人都不准贪杯;
珀西吃完之后就快速上楼,说不清要干嘛;
双胞胎吃一半抽出费力拔烟花开始放,把小天狼星逗得哈哈大笑;
哈利和罗恩都快吃撑了,金妮脸红扑扑地到处张望。
等到大家都吃饱喝足,韦斯莱夫人一挥魔杖,桌面便被清洁一新。
“对了!”哈利突然想起。“赫敏和她的爸爸妈妈们呢?”
小天狼星擦了擦嘴回答:“从伦敦开车来这太远了…正好格兰杰小姐暑假就去过威斯纳特家,所以他们吃完饭从那边过来。”
“时间也差不多了…”韦斯莱先生起身进屋,哈利和罗恩紧随其后。正好遇到下楼的珀西——这位韦斯莱很期待见到传闻中以办公室主任身份掣肘部长的政客。
“是的,这完全就是黑洞旅行。”维克多·威斯纳特和格兰杰先生谈笑甚欢,“我是巫师但我不是原始人呀,我肯定知道的。”
两位夫人相见恨晚,聊着丈夫的不懂事还有女儿的优秀。丝黛拉和赫敏在旁边不好意思地摆腿。哈利看到,威斯纳特家的次子牵着一个特别漂亮的东方人。
花了时间好好互相介绍了一下,哈利和罗恩才知道这位居然是男生!还已经22岁,和韦斯莱家的长兄比尔一样大!
孩子们先去玩了,按照中国的礼节,钟霁给说完吉祥话的每一个孩子发了小红袋子。
欧莱恩带了剑匣,英国小男巫们认真观摩钟霁是飘逸地怎么站在剑上飞来飞去。
双胞胎尝试了一下怎么站稳,遗憾地陆续摔了下来,永远有乐子的他们又介绍起欧美巫师的魁地奇,钟霁斟酌了一下答应下次有大比赛一定会来看。
珀西激动得跟维克多问这问那,这位政客认真地回答了他关于为人处事上的的问题,同时又在好奇韦斯莱家对权力的态度。
维克多在亚瑟和珀西之间看了看,试图发现点这对父子在官路上的相似之处,最后无奈选择完全不出错的说法。
“极端的权力会把你从人异化成工具,年轻人。”亚瑟点头同意,“当然你需要不断地自洽才能了解到什么样的程度你才可以接受…”
“原谅我现在要去找我的夫人了,谢谢你的提问和给我这个互相学习的机会。”他拍拍珀西的肩膀,走了。在圣诞节引起争吵或者自讨无趣完全不是维克多的风格。
金妮、赫敏和丝黛拉聊天,后者发挥了父亲刚才展示的特质,试图在维持哈利客观形象的情况下不影响金妮珍贵的心情。不过讲完之后她好像更喜欢了。
赫敏稍稍有些不理解,但是丝黛拉小声提醒她大家是巫师,心动点是不一样的。赫敏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
时间快乐地跳跃着,因为成年人数增加、思虑周全的维克多额外带了香槟和雪莉酒。小天狼星算是理解了为什么他总抱怨魔法部工资不够用,这种无可指摘的好酒着实不会好价。
莫丽也不好意思地小酌了一下,卡米丽亚是一个优秀的酒桌伴侣,她和法国女友们写了很多酒桌无伤大雅的有趣游戏,巫师和普通人都能玩得开心。
欧莱恩这个孩子王遇到双胞胎可以说是相见恨晚,连赫敏也开心地参与其中,钟霁盯着他们不至于惹出乱子。
丝黛拉记得塞德里克说了自己家也在附近,吃完饭就飞到附近的林子找她。她看着时间悄悄溜出陋居的花园——大人们在,少女心事多少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嘿,艾拉。”塞德里克从树上跳了下来,他的嘴角挂着抑制不住的笑,“好久不见。”
“也就几天…”好吧,确实会非常思念,“但是是很思念的漫长的几天。”丝黛拉回忆起来这几天确实很长。
“对吧,我很想你的。”
塞德里克扶着她爬上之前的树杈,然后很快也翻身上来。
“你已经提前固定过了?”丝黛拉靠在男友的肩膀上。
“是的。”塞德里克握住她的手。
他们安静地望漫天繁星,隔了一会儿塞德里克说起爸爸妈妈关于神秘人的看法。他发现艾拉很喜欢聊严肃的话题,但是又能做出很幽默的评价:
“嘴上挂着超越死亡,结果却害怕得不行,”她揉了揉眼睛,“和吃不到糖就说不喜欢的小孩一样。”
塞德里克被逗笑了,艾拉真的是非常可爱的女孩子。
“说起来,为什么我们要在这熬夜呢?”他摩挲着女友的手。
“嗯……明天是钟霁的生日,所以欧莱恩安排了一场烟花,还要放许愿灯。”丝黛拉蹭了蹭,“我想会很漂亮,所以我们可以一起看。”
塞德里克看了看手表,还有十几分钟就快到十二点了。
“欧莱恩准备很久了。他不是你看到了吗,身上挂了很多银质的器物,中国人说这是祈福的,爸爸妈妈就不管什么都给他挂上了。”
“他发现钟霁没有,就惦记着给补上。”丝黛拉扭头看着塞德里克,其实自己给他准备的圣诞礼物也是一个中国人说的长命锁——说是父母不能送,那对象可以送呀。
虽然不像神秘人追求不死,但健康长生一定是每个人的愿望。
时针刚跳到十二点,陋居前的大片空地就亮起二十多盏纸灯,缓慢地飘向空中。隐约可以在满天烟花的绽放中听到韦斯莱双胞胎的声音。
“艾拉?”塞德里克把手握紧了些。
“嗯!我在听。”丝黛拉扭头看向他。
“你之前跟我写信说,海上的月亮是天上的月亮。”塞德里克抿了抿嘴唇,“信里的人是心里的人…”他感觉自己的嗓子,有点沙哑。
“我想,嗯…”他盯着女友紧张的眼睛、圆翘的鼻头,再往下是初夏樱桃一样饱满的嘴唇,扭开头避免分心,“我天上和心里的星星,就是我面前的人。”
“我可以吻你吗?”
塞德里克听到有些小声的“嗯”,先前握住的温暖柔软的手捧住了他的脸。
丝黛拉停顿了一下,她觉得自己距离大脑停摆只差一瞬。从塞德里克念到她在信里写到的情诗翻译时她就紧张地期待到有些事发生。可是真听到了那句话,比起给出回应,不知所措和羞涩才是真的占据了上风。
“光线这么暗,我现在肯定难看极了…”丝黛拉极少地担心起了自己容貌…
“不难看,真的,艾拉是最可爱的小女巫。”
她感觉到塞德里克正在低头。
“我爱你。”双唇相贴前,他很认真,又带着一点点笑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