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假设了韦斯莱双胞胎有罪,那么克里维拿着照相机到处拍,是不是也算抢了他们的风头?”威斯纳特笑着说。
“麦克米兰,我完全支持保护同学。但是在有罪推论和无直接证据的条件下,你很难真正找到那个凶手,惶惶不可终日下大家有可能会神经紧绷,因此更容易被袭击。”
厄尼·麦克米兰若有所思,其实他不仅是想保护同学,刚才的一番话让他认识到了自己有可能也是受洛哈特和历史悠久家族的影响——想要出点风头和领导大家。
但如果这样的风头并不能保护同学们的话,麦克米兰分得清轻重缓急,他选择放弃。
丝黛拉从人群中溜走,男友正张开双臂等她坐进去。
“我厉害吧——”她趴到了塞德里克身上。
塞德里克拖着她圆润的后脑勺:“我说过好多次了…艾拉是最厉害的小女巫。”
“嘿嘿,塞德。”
“嗯?”
“你眼睛里有星星。”
“你也是哦。”
赫奇帕奇一切和平,但是格兰芬多就不是了。蛇佬腔的危机让哈利不得不赶紧、也是第一次给小天狼星写信。
哈利先写了洛哈特和他滑稽的面具,赫敏被马尔福骂“泥巴种”,然后学校里有人被袭击,自己可以和蛇说话。他反复检查了内容。这是他第一次向大人寻求帮助。
说到写信,威斯纳特先生开学后写信问过他在德思礼家具体的遭遇。他甚至像会读心一样几次回信鼓励哈利把没说完的遭遇说完。
“受你教父的委托,我们要去替你找回场子。”
是的,小天狼星现在在忙哈利监护权的转移问题。他和邓布利多教授研究了莉莉留下的魔法与庇护所安全咒的转移,翻阅了许多古籍后得到了结论——他作为教父也可以成为哈利的“家”。
小天狼星几乎要开心地跳起来,波特夫妇在他离开布莱克家后接纳了他,现在他也能为哈利提供离开德思礼后的新家!
维克多不出声地在边上计算这些年抚养哈利时德思礼们可能会花的钱…
尽管根据他的观察哈利在那里过着“活着就行”的生活水平,但只有给多些,小天狼星去“清算”德思礼才算事出有因。
“威斯纳特,你对德思礼太客气了。”小天狼星注意到维克多整理麻瓜爱用的A4纸,慢慢地收到公文包里,“就该狠狠地给他们施恶咒。”
“恶咒对他们不能有什么影响…我调查了弗农·德思礼,对他这样的市侩贪财之人来说也许丢掉大笔的钱和机会比恶咒来说恐怖多了。”他气定神闲地说。
“不愧是斯莱特林,够了解。”小天狼星在和维克多待久后意识到他着实是个斯莱特林。而他作为进入格兰芬多的布莱克,着实看不惯维克多阴险的作风。
他觉得就应该给他们几个恶咒,让德思礼知道欺负哈利的下场。不过还没说多少,维克多就讽刺他做事不想后果。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也许就没办法好好相处,即使当着最伟大的白巫师的面,小天狼星也得把这嘴仗打赢了。
邓布利多教授和善地看着他们,微笑着提醒两位谁也不服谁的男士。
“好了…”他语调轻快地说,“我们不能让德思礼夫妇久等。”
三个人快步走出霍格沃兹城堡,孩子都在学校的家长们不可避免地询问了情况。
“密室被打开了?”小天狼星出现在女贞路旁边的树林里。
“现在暂时不是聊这个的时候,严肃先生[3]。”维克多也幻影移形落地,“就算密室打开了,你也要把监护手续办好才能圣诞节接哈利回家。”
德思礼夫妇昨晚接到了邓布利多教授温柔的吼叫信和威斯纳特递的拜访帖子。那位有名的地产商最终还是没有接下弗农钻机的合同。
不过即使如此,根据维克多对弗农公司财务年报的分析,他一年保底也有七万镑的收入…[4] 维克多算了一下换算后的加隆,默默比较了魔法部的正式工资,叹了口气。
“怎么了?”小天狼星把握到了他有点低落的情绪。
“没什么,被自己穷笑了。”
为了防止佩妮因为对魔法的恐惧再次引来麻烦,进门时三位男巫就收好了魔杖。邓布利多教授追溯了一下当年送哈利来的情况。
“不过看起来这一段经历今天就要告一段落了。这是小天狼星·布莱克,莉莉和詹姆指定他为哈利的教父。”
小天狼星假笑地打了一下招呼。
邓布利多教授继续用愉快的语气说:“以后哈利就会搬进小天狼星在的房子,当然,我想这也是你们喜闻乐见的。”
维克多从公文包里掏出对哈利过去十二年生活费计算的依据。
弗农惊讶巫师里居然有人懂计算和麻瓜抚养费的规矩。这个夏天被佩妮描述为高危分子的男人心平气和念完报表后,他已经开始期待从银行汇入的大把英镑了。
“以及,我借由一些伦敦人脉…弄到了这个。”他从包里继续掏出了一张,伊顿公学的入学考试邀请。
佩妮的眼睛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她的宝贝达达,只要通过测试就能进入伊顿公学!她表现出超越恐惧的兴奋。
弗农虽然很为梅斯廷中学骄傲,可这是伊顿公学……光家长人脉就能让格朗宁公司的生意更上好几层楼。
“但是我们不能只考虑进账不考虑出账……”他露出了让佩妮想起夏天的笑,“以下是我和波特先生沟通后,认为应该作为他在这生活时受到的一些‘对待’获得的合理补偿。”
紫色眼睛的男人把好几张A4纸平铺在桌上,纸上工整美观的字迹从佩妮拿着平底锅追逐哈利,达力的拳脚相向,长期吃不饱……一直列举到了弗农的姐姐玛姬对哈利的各项侮辱。
“如果你们有什么事实上的异议…”小天狼星从包里掏出了一瓶玻璃瓶。他已经在愤怒爆发的边缘,邓布利多教授修长冰冷的手握住了他,要求他冷静下来。
“布莱克先生也准备了一瓶吐真剂……当然…如果两位不想好好沟通…”
“我和布莱克先生也稍懂些拳脚。”维克多脱掉了西装外套,他是会在黑巫师忙着掏魔杖时一拳打上去的那种傲罗。
总之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下,德思礼夫妇在什么也没得到,什么也没失去的情况下转交了哈利的抚养权。邓布利多教授和维克多在旁边见证小天狼星抓着这张纸喜极而泣。
他看向旁边的威斯纳特,他九月初便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成为凤凰社的秘密成员——“为了我的家,教授。”他当时笑得很幸福,“我的生活来之不易,我不会让任何人毁掉它。”
这就是他的理由。
这位聪明的学生现在朝他眨了眨眼,他们相视一笑。
“这就是爱的力量。”邓布利多教授说。
尽管契约已经生效,小天狼星还是想把这张羊皮纸裱起来。
“我觉得这是因果轮回。”出门前,桌上伊顿公学的入学考试邀请函燃烧起来,维克多对邓布利多教授回应道。
“爱的因果轮回。”这位学生补充道。
(本章请不要跳过作话,尤其是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