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那个迪戈里,不仅和威斯纳特如出一辙地只写传统课本内容,还在下面举手提问:“您喜欢的颜色和黑魔法防御术有什么关系?”“洛哈特教授如果由您这么伟大,如果现在去战胜神秘人您有几分把握?”“教授您怎么不说话啊,是我问的不够明确吗。”
洛哈特咬着牙,明确啊,明确的很啊…他没忍住,也把迪戈里留下来阅读。结果这位是赫奇帕奇男生中心的人物,他还是位明星追球手!只希望他赶紧谈个恋爱,不然女同学们对洛哈特的好感会跌得更厉害。
时间一点点走过,丝黛拉和塞德里克终于在交流下写出了不多不少正好满足要求的读后感。文字间有迪戈里先生对神奇动物天马行空的描述,还有威斯纳特先生擅长的无用马屁。幸运的是,面对站着的师生都想快速摆脱对方,洛哈特甩甩手招呼他们先走了。
“你们知道的——这么多场激烈的战斗后——不可避免地留下了战斗和伤痛。“他透过面具在嘴上专门露出的口子,笑得露出整齐的牙齿,“现在请回吧…谨记保持谦虚!英雄现在需要回忆他失去的一切了。”
如蒙大赦的两人跑出了办公室,也许是他们都不想早回公共休息室,就这么也不知道谁在跟着谁地溜着。
“他能失去什么…”塞德里克说不出话,“四肢健全,能跑能跳,还能放出来捣乱…”
“廉耻心,塞德里克,他失去了廉耻心。”
“也对。”他低低地笑起来。
“所以,你想的怎么样了?”丝黛拉侧过身问,她的脸烫了起来,“关于……我写信问你的事。”
“啊…是的,抱歉我本来今晚计划告诉你的。但是因为我们要被洛哈特关禁闭…”塞德里克从袍子里面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想了想又放了回去。他打开了就近的一个教室门,牵着丝黛拉的袖子两个人一起钻进去。
他们找了个桌子,塞德里克坐在丝黛拉对面,把信封拿了出来:“我把我的答案写到了这里面...你可以拿回去看,或者...就在这?”
丝黛拉认真想了想,忐忑地把信递到塞德里克手里:“可以你来读吗?我不想再看文字了。”
“哦,对不起,我的疏忽。”他拿回信。
“不不不,我只是还有一点,我非常紧张。”丝黛拉把脸埋在手臂里,“我能先知道是Yes 还是No?”
塞德里克用很轻、也很温柔地声音回复:“是 Yes。”
“你念吧。”
“我也有些紧张,那我...我只说关键内容了。”塞德里克捏着信,感觉自己的声音颤颤的。
“嗯。”
“丝黛拉,”他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之前你问我对‘告白’之后希望我们成为什么样的关系——”塞德里克深吸了一口气。
“实际上,在你提出这个问题之前,我就和你抱有类似的想法。无论是情感还是产生这样美好情感后希望走向的关系。”
“丝黛拉·威斯纳特,我喜欢你,在将来——”丝黛拉抬起头对他笑得有点傻气,“我希望我能有一份参与你的未来的荣幸。”
他还在想要不要再保留这封信——忽然听到椅子被踢倒的声音,丝黛拉出现在了他对面,面对他微笑地坐在桌子上:“你坐近一点。”
“好。”塞德里克听话地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丝黛拉就从桌上滑下,坐在他的大腿上。
“我也喜欢你!虽然我说过一次了!”她嘿嘿笑着抱住了早就涨红脸的,刚从朋友升级关系上来的恋人,“我也特别喜欢抱抱你!”
他们从第一次在长桌相遇开始说,塞德里克支吾地承认可能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注意丝黛拉。
“为什么会觉得不好说呢?”丝黛拉侧过来坐,把头靠在塞德里克肩膀上。她折着信纸,计划圣诞节回家了要放在抽屉里收好。
塞德里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我的朋友们说法国的女孩在喜欢的人面前都会比较害羞,而且女生不会希望别人觉得自己胃口很好。”
“啊...确实很有道理,但是首先我在英国长大,其次我们现在是男朋友和女朋友的关系了——你可以直接问我。”
“那你觉得呢...嗯...对了,既然我们开始恋爱了,我想要一个更亲密的称呼...”塞德里克等丝黛拉收好信,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
“我可以和你家人一样叫你艾拉吗?说实话,有的时候我甚至会嫉妒琼斯和布兰彻....”他盯着那双手,慢慢地摩挲着光滑的皮肤。
丝黛拉觉得从手到脖子都烫烫的,甚至想把手抽回来,同时又矛盾地感到很开心。
“当,当然...”她说得磕磕绊绊的。
“因为我想的是,我没有必要去假装吃得很少...一个是我会挨饿,另一个是...”
“我,包括以后都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撒谎。”丝黛拉觉得头脑过热,最后放弃了思考,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吧,“诚实是赫奇帕奇的美德...”
“我同意。”塞德里克笑出声来,“菲利普,就是我的室友——他说女生也许会更喜欢帕笛芙茶馆,而不是在三把扫帚喝黄油啤酒。”
“那你怎么想呢?”丝黛拉仰起头看他温柔的灰色眼睛。
“也许周末我们应该自己去看看?”
“全票通过。”
小情侣在教室里又聊了一会儿,话题进行到塞德里克说一年级圣诞假期里穿红炮子的丝黛拉像一颗糖霜草莓,就已经九点了,该收拾收拾回公共休息室了。和进教室牵袖子的忐忑不同,他们大方地牵手离开,走之前还把椅子扶回了原位。
大桶门打开,敏锐的赫奇帕奇们很快闻到了甜蜜的、黏糊的、湿漉漉的恋爱味道。魁地奇队长弗雷泽“嗷”了一声,人群就看向了进门的塞德里克和丝黛拉——脸通红、手牵在一起、不好意思地想要溜走,别想!他们很快涌上来暂时地,分开两个人。
男生们在塞德里克室友们的解说下为一切顺利同喜,并且选择性地参考成功经验。女生们,低年级的问起刚谈恋爱是什么感受,丝黛拉也说不出什么,只能模糊地说“开心”“感觉心落到了地上”“像安心地吃了一顿喜欢的饭的喜悦的许多许多倍”这样的词语;高年级的学姐中有些则带着有些放肆的笑,让丝黛拉想起看到迪士尼故事最后王子公主在一起时的自己。莫琳和迪莉娅不在,迪莉娅晚上要去练习唱歌,不过一会儿可能就回来了。
一年级从高台接住丝黛拉的七年级级长学姐感叹:“我买错了,我买错了!我以为得再过几天的!在星期六去霍格莫德的时候!威斯纳特...你跟我说,是不是你先说的。”
“有点这个意思...”
“哈!”她和她的女伴们对视一下,露出解出难题的得意,“我们就知道...要是等迪戈里...还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呢。”
旁边低年级的同学有些不知道情况:“欸?”
“诶呀,你们不知道...迪戈里,挺早就开始围着她转了...”她开始讲塞德里克和丝黛拉的朋友去找五年级的她问能不能去旁观魁地奇选拔时,二年级还小的塞德里克满眼写着“求求你了”。
丝黛拉窘得趁着大家听学姐讲故事,戴上校袍帽子,悄悄溜出人群....学姐眉飞色舞地细数着他们“未来肯定会在一起”的例证,拉文克劳的求证精神,也是会出现在赫奇帕奇身上的。
等到心满意足的獾们带着满腹八卦四散回自己的角落,迪莉娅和莫琳从外面回来了。迪莉娅女神应允了丝黛拉去和塞德里克说晚安,然后带着她和莫琳回宿舍开小猫会议确保丝黛拉不会“因为恋爱丢掉聪明的大脑”。上床前,伊万微笑着带着她朋友的份祝福丝黛拉,丝黛拉还礼了两包太妃糖。
把珍珠女士收拾干净,梳顺她跑了一天的乱毛。珍珠知道丝黛拉这几天的紧张和不安,她舔舔爪子,她是霍格沃兹最好的小猫咪!丝黛拉打了个哈欠,把那封字迹工整的,同样用灰色墨水写就的信垫在枕下。珍珠在枕头踩奶出一个适合丝黛拉睡觉的弧度。她忘掉活点地图和之前的惊险猜测,安心地带着笑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