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第一次打算约迪戈里去霍格莫德?”迪莉娅抱着珍珠。
丝黛拉拿出哥哥提前做好的包子,加热了一下放在桌子中间:“是这样的,但是不是以男女朋友的关系。”
“那是以什么关系?”莫琳翻看着一本讲解普德米尔球队的书,“比我和迪莉更好的朋友关系吗…”
“以讨论爱情概念为主要途径,观念相似就进入恋爱的暂时约会关系?”丝黛拉看到莫琳的头上好像出现了具象化的问号。
迪莉娅鼓起勇气拿了一个鲜肉馅的包子:“你还保持着冷静,但希望你可别丢了它…”
“我先去找韦斯莱们拿一样东西,”丝黛拉背上了斜挎包打开车厢门,“一会儿回来。”
门外一个斯莱特林的女生哭着路过,好像是罗杰·戴维斯和她分手了。
“上学期答应好的。”丝黛拉在尾部车厢拦住了韦斯莱兄弟,“你们毕业前都可以卖我的期末复习结构,我要的密道地图。”
双胞胎对视了一眼。“瞧我们…”乔治拉开一间空车厢。
“预定生意太好了都快忘了这件事!”弗雷德指了对面的座位。
“好吧,我们没想到一位赫奇帕奇——”
“一位正直、善良的赫奇帕奇——”
“会好奇学校的密道。”
丝黛拉懂了,这意思是还有得谈呢,和这两位谈生意可真是下血本的事。她从包里掏出掏出一个装着珍珠母光泽药剂的小瓶子,双胞胎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如果我们没有猜错?”
“这是迷情剂,女士。”弗雷德严肃起来。
“这在霍格沃兹可会是一场轰动啊。”乔治鼓起了掌,他都不敢想象情人节附近会是怎样的销售额。
“也许你也打算使用?”
丝黛拉感觉眉毛跳了一下。
“不不不,这位全校最漂亮的女孩并不需要它——”
“不需要它就能迷倒半数男孩!”
她不管双胞胎的调侃,又掏出了另一样药剂:“迷情剂的解药。我哥哥在麻瓜世界工作,他们管这种东西叫风险对冲。你总能赚几成。”
双胞胎的嘴长得像他们第一次见面珀西被丝黛拉驳倒时一样大。
“我不要你们的进货钱,密道地图借我到十月中旬。”丝黛拉把药剂递到双胞胎手里,“这是我的诚意——可以先试用。”
“我亲爱的原始股东。”弗雷德坐正了。
“您实在是太客气了……”乔治把药剂郑重收到包里。
“当然我们也会收下这份样品。”
“以防弗雷德有不时之需。”乔治挨了弗雷德一下。
“现在请由我们向你介绍,伟大的月亮脸、虫尾巴——”
“大脚板,和尖头叉子。”他们拿出了一张破旧的羊皮纸。
乔治拔出魔杖,轻轻敲了敲羊皮纸:“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
刹那间,细细的墨水线条像蜘蛛网那样从乔治魔杖尖碰过的地方蔓延开来,绘制成霍格沃兹一楼的平面图,然后顶上现出了字样,是绿色的花体大字:
月亮脸、虫尾巴、大脚板和尖头叉子
专为魔法恶作剧制造者提供帮助的诸位先生
隆重推出
活点地图
“为什么没有女士?”丝黛拉反对到。
“大约是没有谁会想到——”
“一位赫奇帕奇的正直女士——”
“也会想要做恶作剧?”
“我不是想做恶作剧,只是有一天一定要去霍格莫德。”丝黛拉摇摇头,“用完了我就还给你们。”
“好吧,霍格莫德!”弗雷德很快给她指出来了七条密道,其中四条费尔奇知道,一条塌陷完全堵死了,一条到打人柳下面,最后一条,就是上学期他们以十加隆跑路费帮丝黛拉弄到黄油啤酒的密道,通往蜂蜜公爵。
“注意,这张地图是活的。”
“所以它叫活点地图——”
“等你进霍格沃兹,它就会开始显示每个人的名字。”
“全部都是正确的,没有一次失误。”
“高尚的人呐,曾为帮助后来的违纪学生辛勤地劳动。”
“说到不畏艰辛。”
“也许他们来自赫奇帕奇?”乔治指着丝黛拉校袍上的黄色部分。
“我倒觉得他们一定是格兰芬多。”
走之前丝黛拉和他们约定了交货时间——韦斯莱兄弟一月中旬敲定所有预定,按照双倍准备现货,二月初丝黛拉交货。上学期卖复习资料的利润全部归韦斯莱,但是从此之后按照3:7分成,丝黛拉的三分不用给她,记录好算到未来开店的股东里即可。
重要的事解决了一大半,剩下的丝黛拉并不太担心,漫步悠回前排和朋友的车厢。当然,也路过了塞德里克所在的车厢,关着门,什么车厢都一样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好事将近,塞德。”菲利普在听完那封浅灰色墨水写成的信后吹了一下口哨。
塞德里克整个脸都是红的——丝黛拉在中国的情人节给他寄了这封信。
“也就是说,威斯纳特喜欢你,但是没做好和你进入恋爱关系的准备。”格里芬又说了一遍信的大致内容,“但是她写得很情深意切。”
罗里放下了南瓜汁:“因为她写得很明白,她不希望这份恋爱的付出不公平。”
朋友没办法替塞德里克回答女孩的提问——“我希望可以和喜欢的人建立长期互相支持的关系,尽管这样的话从一个三年级学生的嘴里说出来很滑稽。但这就是现在的我认真思考后,我对“喜欢”这份感情的态度。那你呢?”
这个问题其实也困扰了塞德里克,他在去年可收到了不少来自女孩子们的喜爱,这些都是善意的。但请告诉我,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短暂交往、单纯表达喜欢、或者是被朋友怂恿向同龄人里最帅气的男生告白?
塞德里克不喜欢让别人失望,但也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愿,所以他陷入了一些,温柔带来的纠结。
“要不你去找她?”格里芬提议,“找个没人的地方?”
“这样不好…”哪有开学第一天就草率跟人表白的,塞德里克用小臂遮住眼睛。等到两天后晚上一起去图书馆的时候再告诉丝黛拉他的心意吧。
列车到站,到学校——还是开学典礼,不过这一次邓布利多教授并没有包里那张破旧的羊皮纸有魅力。对不起,邓布利多教授,丝黛拉在桌下悄悄合十。
囫囵吃过晚饭,用两年多来最快的速度回寝室。迪莉娅和莫琳都不知道她在急什么,但是丝黛拉现在可是在有小秘密的青春期,她们只管旁观和支持。
不过寝室里已经有夜星带着父亲的信在等丝黛拉了,信很简短。
“有人想阻止哈利去学校,我收到委托保证他的安全。帮我看一下他,钱2:8分成。维克多。”
这多简单。丝黛拉放下床帘,用魔杖抵着这张羊皮纸:“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
许多小黑点果然在图上移动,每个都用极小的字体标出了名字。
塞德里克正在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走来走去,他的朋友们围着他;邓布利多教授待在他的办公室,还有一个小黑点标着福克斯,这也许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宠物;但是当顶在羊皮纸右边的魔杖不断上移,格兰芬多塔楼里出现了一个著名的、已死之人的名字。
“Peter·Petitgrow”,而他一直在哈利即将到达寝室里呆着。
丝黛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写下这封信的,她反复确认写清楚了两件事:哈利波特开学典礼时在礼堂正常吃饭,他的寝室里有已经去世的小矮星·彼得。
她向来擅长推理:小天狼星·布莱克并没有杀死他,既然如此小矮星彼得也有制造爆炸嫁祸小天狼星的能力。他可是能隐姓埋名活下来十二年不被食死徒发现并且不愿意现身,还能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潜入霍格沃兹,他绝对有这个嫁祸的能力。
丝黛拉的脑子转得飞快:假如,布莱克是食死徒。可是布莱克已经被关起来了,梅林骑士团给了小矮星足够的尊荣,能力强大的食死徒全在阿兹卡班,无论谁当部长都会把他当成宝供起来。他在害怕什么?他为什么不愿意现身?这一条线是推理不通的,无论是作为保护波特夫妇的人,还是背叛他们的人,都需要巨大的勇气。
丝黛拉觉得自己打了一个剧烈的寒颤:
他不是在害怕,他才是神秘人成功找到波特夫妇的底牌。波特家族是古老的纯血家族,尽管亲近麻瓜也没到韦斯莱家的程度,何况做魔药起家,很有可能富有到没边,这样的资源神秘人为什么要杀了波特夫妇而不是带走儿子威胁他们?
那就说明哈利对伏地魔来说必须死,而小矮星彼得正在等待再次接近哈利的机会。效忠一位已死的政治领袖是没用的,或者是小矮星彼得对他的忠诚超越了时间。
一个会背叛年少挚友的人,至少所有人都这么觉得,他们在学校是关系最密切的人,真的会为死去领袖复仇而不是找个远离英国地方躲灾?丝黛拉不相信,或者说对她知道的利己主义者来说,可能性太低了。
她大口喘着气,觉得头晕眼花。她在信件写完的地方快笔、潦草写下自己的推理过程,连逻辑词都没用,一律用箭头代替。
所有箭头都指向一件事,神秘人还活着,他还要杀哈利。
夜星不得不风风火火地跑两趟——前一趟给邓布利多教授,后一趟给威斯纳特先生。
等夜星回到寝室带着第二封信离开,丝黛拉的心才从嗓子眼放了下来。她木偶一样忘记了刚才发生的所有事和去洗漱,直接栽进了床里,连珍珠女士的大力踩奶都不能让她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