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他的手腕,伤口已经结痂了。
“会留疤。”
他收回手,闭目养神。
她并没有多少歉意,只后悔没有在右手也烫一个,刚好对称了。
这骨子里该死的对称美学。
她问:“我再给你烫一个?”
傅晏修闻言轻笑一声,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你想死了厨房有刀。”
何筱礼知趣的收回了手。
“我请你出去吃饭吧。”
红馆是本地很有名的高档餐饮品牌,主打的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用钱买服务。
何筱礼吃过一回后赞不绝口,回头一看资质,也是傅晏修旗下的。
他到底有多有钱。
这个问题他自己也不知道。
何筱礼在红馆订了餐位,邀请傅晏修一起共进晚餐。
红馆停车场很大。
即使马上过年了,餐厅里人也很多,布置的也很热闹,暖色调的灯光,年味很足。
傅晏修有贵宾专属停车位,把黑色宾利停好,两人下了车。
何筱礼定的是最贵的包间,去正厅吃饭有降傅晏修的档次,他也未必乐意去。
走之前,她从傅晏修酒柜里抽了瓶罗曼尼康帝。
他收藏了许多名酒,随便单拎一瓶出来都可以买江州市中心的一套房。
别人请吃饭,他还搭了瓶酒进去。
何筱礼只知道很贵,买不起,托傅总的福有幸尝一口。
傅总看到她拿了也没说啥,应该是不在意。
她化了淡妆,用了不少粉底液遮瑕膏遮住脖子上红痕。
何筱礼今日好好打扮了一番,一袭绿裙美艳动人,傅晏修也帅的很轻松,两个人在人群中很是瞩目。
不用走正门,他们有贵客专属通道。
“等我以后有钱了,我要买光全世界最好的酒。”
何筱礼回头和他诉说她以后的美好生活和远大理想。
总有一天,她也能靠自己月入过亿。
傅晏修不置可否,一个亿在他眼里算不上很大一笔数字。
两个人坐电梯上了顶层,电梯按键最上面有个开关,可以收起电梯间内的智能帘,通过玻璃俯瞰下去,窗外江州夜景尽收眼底。
一顿饭下来,何筱礼主动聊着一些趣事,傅晏修说不上反应很好,不过看得出心情不差。
再怎样,对面做个大美女给自己讲幼稚的笑话,光是反差就让他有些想笑。
比这四年下来有意思多了。
两人结婚多年,几乎没有什么交谈,傅晏修早把她调查清楚了。
何筱礼对他的印象却只有帅气话少有钱。
她之前从不主动找他,除非是有事,只有工资到账时的那一句谢谢。
原主对傅晏修的感情甚至算不上感激,她没有体验过真正的窘境。
面对那笔巨款她只认为自己是应得的,毕竟自己牺牲了婚姻。
当了傅家太太,她每次被迫上班时都心情很差,她痛恨自己,认为只不过从一个被父母挑选的坟墓跳到了自己选择的坟墓。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想要过上优渥的生活维持体面,却不想有所牺牲,可是当下没有刚好的选择了。
面对傅晏修她感情复杂无比,有对自己迫于生计而妥协的羞耻,窘迫是因为两人的关系,她像是拿钱办事的下属,根本担不上妻子的名分。
还有几分忌惮,每次靠近他,她全身上下充斥着一个信号:危险。
尽管他的笑脸是那样温柔和煦,他是那样绅士体贴与善解人意。
她尽量避免接触傅晏修。
傅晏修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她的想法。
两人就这样客客气气的维持了四年的婚姻生活。
这段关系中他最不满的就是她不停的联络许熠成,转头许熠成又当做荣誉一般到处炫耀,自己被何家千金倒贴的事情。
几乎没人知道她已婚,他隐瞒的很好,条约中也有说明她不能当众表明她丈夫的个人隐私。
名字当然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