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纪大了,这一路下来,自以为精明一生,回头望去,发现自己干了太多蠢事,才会落得这般处境,连知心话也只能对自己说。”
“如果当年没有发生那件事,也许我也不会像现在一样,晚年伶仃一人吧。”
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傅峥华话锋一转。
“筱礼啊,总之你和晏修要好好得过下去,不要走我之前的老路。”
何筱礼乖巧的点头,感觉自己引导了一路,最后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套出来。
用过晚餐后,何筱礼向傅老爷子辞别,傅爷爷心事重重,说了几句话就让她离开了。
何筱礼回到那处别馆,由于即将大年,宅邸里的人肉眼可见的少了很多,现在那里无人看守。
何筱礼拿出那把钥匙,开了后院的门。
还是像上次一样,整座别墅空空荡荡,她摸到傅晏修的房间,里面也是空无一物。
她锁上门,离开了别馆。
看来故地重游是不行的。
排除了这种方法,她打电话喊任桧来接她。
任桧下山途中和何筱礼聊起了今天他听来的事。
他拿了盒烟,和山脚下那个看门人攀谈,没多久两个人就聊上了。
“真稀奇,我还是第一次见小少奶奶单独来这呢,你知道她是为了什么事上来的吗?”
他以为任桧是她的司机。
虽然说背地里议论主子的话不该有,但是架不得他好奇心大,有时也会下人之间彼此聊聊闲话。
任桧看到了那幅画,含糊其辞。
“就是来送个礼物。”
“这样啊,平日里就见三少爷有事没事往这边跑,今天看见小少奶奶还真是稀奇。”
“这样,我也是第一次来这,这三少爷往这跑是为啥?”
“还能为啥,要钱呗。这些年来,他那一大家子,全拿的是傅老爷子的钱,那傅老爷子的钱不全都是小少爷给得嘛。”
“别说钱,这整个傅宅,里面几乎全是小少爷的人了,这整个傅家,都要是小少爷的了。”
看门人猛吸一口烟。
“哎,咱们不都是拿钱办事嘛,是谁的无所谓,咱能拿到钱才是硬道理。”
“那倒也是,我在这干了几十年了。你这脸,要不说是司机,我还以为你是小少奶奶之前那个情人呢。”
“哦,这我哪能配得上,你没见过小少奶奶那个情人吗?”
任桧立马捕捉到他话语里的关键词。
“我也没见过,不过上上次,她和小少爷一起来这里的时候,他们两个还在吵架呢。”
四年前,他例行检查,何筱礼在车停的时候一直大声叫喊着。
“傅晏修你放我下去,我要去找许熠成,我不想参加你这个破家宴。”
她非常抵触见那一大堆不认识的人,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立马去找许熠成。
奈何傅晏修态度强硬,表示参加完家宴后别说见情人了,她想去死他都不拦着。
何筱礼一身反骨,讨厌他的威胁又不得不屈服,只能骂他来发泄不满。
许熠成。
任桧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之前他有私底下调查过何筱礼,但是很明显,关于她的一切都被人做了手脚。
他甚至无法联系到除了林州泉以外还认识何筱礼的人。
看来这些都是她丈夫所做的。
什么样的人物才会需要在自己伴侣身上做手脚呢?
他脑海里大概有了个轮廓。
娶了一个对情感不忠的妻子,同时还要掩盖她的过往,让她看起来完美。
如果他丝毫不介意的话,要么两人毫无感情,纯粹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