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傅晏修整个人几乎挂在何筱礼身上。
她推了推他,傅晏修闷哼一声,翻身继续睡,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傅总,傅晏修,晏修,你没事吧?”她感觉傅总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额头相抵,发现傅晏修滚烫的吓人。
傅晏修发烧了。
不会是昨晚着凉了吧,室内空调暖气这么足也能发烧。
何筱礼爬起来找药,如果没记错客厅电视柜下面有药箱。
傅晏修神志不清,意识一片混沌。
察觉到身边的人想要离开,下意识拉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不要离开我。”声音嘶哑,显然是烧懵了。
何筱礼轻轻摸着他的脸。
“我不走,一会就回来,只要几分钟。”
哄了一会,他才松手放她离开。
她从药箱里翻出阿莫西林和退烧药,再拿了两片布洛芬。
何筱礼扶起傅晏修,方便他起身喝药。
泡好的药递到嘴边,傅晏修嫌苦,怎么也不肯喝。
何筱礼只能口对口喂他。
不得不说,还真是苦。
看来今天不能去何家了。
何筱礼去拿了块毛巾,给傅晏修物理降温。
她刚想要打电话给李管家,让他帮忙联系傅晏修的私人医生。
傅晏修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口中一直重复着不想去医院。
何筱礼只能作罢。
她煮了紫米粥,又一口一口喂傅晏修喝下,垫几口肚子。
照顾完傅晏修之后,体温降了些许,看着他又睡去,何筱礼这才松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傅晏修的状态很奇怪。
虽然说大家都会对医院有所抗拒,但是真生病了还是会去。
他的表现像是很厌恶这个地方。
如果没记错,他之前还把自己绑在了他私人医院的研究室里面。
如果他真的很抗拒,自己应该不会主动来这种地方才对。
何筱礼漫不经心的喝着牛奶。
是不是说,傅晏修潜意识里其实很抗拒医院,但是自我意识却不知道呢。
之前他最后一次见他父母也是在医院,是因为这样他才抗拒医院的吗?
还是说别的什么原因?
他以前学过散打,那段时间还经常受伤,再回忆一下他娴熟的按摩技术,帮她活血化瘀时,对于穴位了如指掌。
傅家老宅也有私人医生,如果受伤了完全可以寻求专业指导和庇护,没有必要自己处理伤势。
越想越奇怪,何筱礼隐隐觉得这件事背后埋藏了一个重要的秘密。
傅晏修,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呢?
何筱礼情不自禁的望向熟睡的傅晏修。
他好像做了什么噩梦,表情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