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言曰,食色人之性也。
在这一方面,面对喜欢的女人投怀送抱,傅晏修也不免落入俗套。
他反手抱住她的腰,轻轻啃噬她,慢慢掌握了这场亲吻的节奏,主导着让她不自觉跨开双腿,情迷意乱下攀坐在他身上。
何筱礼被他带入的有些茫然,眉目中尽是爱慕与动情,傅晏修摩挲着她的秀发,另一只手则是在她身上游走,到处点火。
何筱礼咬紧下唇,还是忍不住卧在他肩上发出点点呻吟。
两人喘息中窥见枝头的积雪落下,直直融入黄绿色的温泉中,还有些许泡沫停在水面旋转。
半个小时后,何筱礼回到岸上,傅晏修嫌茶具碍事,撤到远处,唯独留了一个斟满了茶水的杯子。
傅晏修怕她压到石子,在她身下垫了层浴巾,随后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清水滴落于绽放的山梅之间,在雨水的洗礼下梅花更显娇俏艳丽。
梅树下不远处便有条涓流,有丰满体长的蓝矶鸫停在梅枝上歇息,它玩够了随后飞下枝头,随着它的离开树枝颤动山梅摇晃。
蓝矶鸫停在小溪里饮水止渴,还不时啄着周围的草地,试图寻觅到意外之食。它喝饱了水,双脚踏入水流中,寻找水里的小鱼小虾,偶尔蹭一下石壁,在水里嬉戏玩闹。
一个小时后,才起飞离开此处。
何筱礼晕晕乎乎的,半分力气也没有了。
傅晏修看上去衣冠楚楚,实际上就是个恶劣的顽徒。
他贪恋的吮吸着她身上的甜美馨香,给她裹上浴巾抱回室内。
何筱礼再睡醒时傅晏修正坐在她床边,身上换上了长衣长裤,有服务人员在给她按摩。
一番折腾下来,傅晏修是神清气爽了,他看着何筱礼,良心发作给她换上衣物,喊了个技师。
“醒了。”傅晏修看着手上的杂志,轻抿了一口茶,何筱礼一下想起刚刚的那一幕,脸上飞起红霞。
“有舒服些吗?”肌肉的酸痛在一番按摩下的确缓解了很多,她点了点头。
“好些了。”
“你先回去吧。”他站起身对侍者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晚上还要和斋藤秋一起去歌舞伎町。”
技师低头鞠了一躬随后告退。
他看了眼表。
“他惯来喜欢烟花流柳之地。”
何筱礼披上外套,起身时腿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傅晏修眼疾手快,立马扶住她。
他眼底笑意浮现,她不禁瞪了他一眼,随后稳住身形。
“晚饭就在温泉馆里顺便吃了吧,不用吃太饱,晚点估计还要喝些酒,总是逃不掉的。”傅晏修打了个电话给前台,很快就有侍者来敲门。
餐车上的美食琳琅满目,服务员一一摆在餐桌上。
“两位请慢用。”他行礼离开,随后轻轻带上了门。
何筱礼刚刚干完体力活,现在的确需要食物补充点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