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何筱礼决定再开导开导傅总。
“你很关心我?”
“那当然了啊,这还不明显吗?”
毕竟你每月给我发这么多钱呢。
万一真猝死了,她也心疼是不是。
呵呵,虚伪的人。
他冷哼一声
“哦?何以见得?”
“就算傅总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只会把衣服给你披上,问你冷不冷。
抱歉伤害男人的事情,我何筱礼做不到。”
其实她说这句话很心虚,如果真脱光了,她两眼一闭就是干哈。
“真的?”傅晏修唇角一翘。
“要不傅总你脱光试试?”
说着说着,她突然被不知名力量控制了大脑,鬼使神差的往他身上摸去。
不要啊,他还没脱光呢。
没事的没事的,他没脱光我帮他脱光,我只是为了向他证明我的确是正人君子而已。
死手,快停下啊。
他不脱光我怎么向他证明我真的不会伤害他。
就算他衣冠整齐的站在我面前,抱歉,放过他的事情我做不到。
好吧,你记得给他重新穿上衣服嗷。
好的,我只会亲亲他的。
脑子里两个小人协商完毕。
做完思想斗争,何筱礼坚定不移的去扯傅晏修的上衣。
笨蛋,应该先脱裤子啊!
是吗,算了,在被傅晏修打死之前先看了腹肌再说吧。
上次睡觉的时候就想看了。
没错没错,上次亲嘴的时候没能多摸两下,这次要尽兴才行。
傅晏修看着眼前的少女解开了他的上衣,他却没有丝毫反应。
脱裤子还是继续摸腹肌,这是一个问题。
在如此人生难题中,何筱礼选择了一边摸,一边脱。
口中还念念有词。
“对不起,伤害你的事情,我做不到。”
傅晏修好笑的拉住了她继续往下伸去的手。
“夫人想继续摸到什么时候?”
何筱礼一只手悬在空中,另一只手还在他身上揩油。
“咳咳,我只是为了向傅总证明自己言行一致而已,傅总这么怀疑我的人品,我实在是太伤心了。”
呵呵,我就知道傅总的裤子没有那么好脱。
女人眼神清丽而明亮,像一汪碧潭一样,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女人细腻的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声音动听蛊惑。
“信我,我会疼你的。”
傅总不为所动。
何筱礼借力把他扑倒在床上,她则跨坐在他身上。
她柔软的嘴唇覆上了他的,两人唇齿交缠。
手不老实的往下游走,顺便报复性的拧了几把傅总的腰间肉。
真紧实。
傅总平时保养的真好。
以后傅总不研究长生不老,她都要研究了,成功了就喂给他吃。
她吐气如兰,耳鬓厮磨,缱绻旖旎?。
两人气息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傅总像没有反应的木头一样,任凭何筱礼在他身上胡作非为,兴风作浪。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柔弱的身躯轻一下重一下的蹭着她,像是撒娇的小猫。
傅爷爷不是希望她早点生下孩子吗,生不生的不重要,先把事办了。
想象了一下完事后,她在一旁事后一根烟,傅晏修靠在她怀里的场景,一下子让她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