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桧眯了下着眼睛。林州泉身边的人,难怪。
“原来是林大少爷的朋友,我们认识又怎么了?”
“你放心,我找你来不是为了别的目的,就是想交个朋友。”顺便把你也策反成为我反派大军的一员。
“我是林州泉的好朋友,他这几天经常和我提起你们之间的事,我也觉得你很有意思,就想私底下认识一下。”她说的诚恳。
“你为什么不直接让林州泉带你见我,偷偷跟到别人家里,这就是你独特的交友方式吗?
任桧戏谑的看着她,表达对她不请自来的不满。
“林州泉不太喜欢我和他朋友们走的太近,他觉得我在场时他和朋友们相处时感到不自在。”
林州泉那群狐朋狗友们一个两个都觊觎她的美貌,上次当场打断了其中一个酒意上头,言语轻浮的人的腿,自那之后林州泉就拒绝带她见那群酒肉兄弟们了。
任桧也想起林州泉那群朋友们,几乎个个都是造型夸张,言语轻浮的纨绔子弟,看向他时眼中满是轻蔑与敌意。
林州泉在场时还能和平相处,不在时,逮着机会就使唤和排挤他。
“不好意思,我不太感兴趣。”任桧站起身来,礼貌逐客。“你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还请回吧。”
“你以前住在琼河湾吧。”何筱礼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轻轻吹了一口茶面。
任桧的目光一下变得凶狠毒辣,眼神阴鸷,脸色阴沉,像是一条淬满了毒,蓄势待发的蛇。
同刚才彬彬有礼气质淡泊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小时候住过一阵子,后来搬走了,怎么了?”
何筱礼莞尔一笑,放下茶杯。
“别急嘛,我还有很多事情想和你谈谈,哪能这么快就走了,不请我留下来吃个午饭吗?
何筱礼从容不迫得起身。
一条花色鲜艳斑纹美丽的蛇徘徊在你的身边,无论它到底有没有毒,你都会十分畏惧被它咬上一口,下意识远离。
但是有人却突破常规挑战自我,想要驯服它,让神秘冷静的冷血动物臣服于他。
即使费尽心思看似取得了它的信任与依赖,却无法保证它的忠诚,随时有被攻击的危险。
驯服一条蛇无疑是困难的,也有人觉得蛇不可能被驯服。
越是鲜艳的蛇就越有毒,毒性越大就越危险,越是危险越有挑战性,被越美丽的蛇咬后果越严重。
但是太迷人了,驯服一条毒蛇的过程实在是太迷人刺激了。
一条美丽的蛇温顺的缠绕在脖子上,看上去像是一个冷冰冰的美丽挂件。
你不知道下一秒它的尖牙会不会刺入你的喉咙,你也不知道它柔软的身体会不会慢慢遏制你的呼吸,你甚至不知道它到底有没有毒。
你无比信任它,但是对它一无所知。
很显然,任桧就是一条明晃晃的毒蛇,平日伪装出无害的样子,一旦褪下他文质彬彬的外皮,显露出的便是鲜艳夺目的花纹。
他体内每一滴血都在淌着毒素,他表面波澜不惊,实则无时无刻不是攻击的姿态。
“对了,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吧,忘了自我介绍,你好,我叫何筱礼。”
何筱礼友好的伸出了手,任桧却分明在她眼中看到了一种熟悉的光芒。
同类的光芒。
任桧认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