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修刚刚沐浴完,身上还穿着白色浴衣,头发上几滴未干的水珠缓缓下落。
顺着下颚线到锁骨,胸肌再往下滑,再到若隐若现的腹肌。
何筱礼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看得目不转睛。
她感觉自己似乎变成了水滴,如温热的液体缓缓流下,流到不知名的地方。
他忍俊不禁,直直往床边走去。
何筱礼看着他高大的身形越来越近,越来越有压迫感,身体被好闻的松香包裹住了,心中小鹿乱撞。
这么晚了,他突然靠过来想干嘛?
不会吧,这距离太危险了,我还是伤员呢,傅总不会霸王硬上弓吧。
等下我是反抗还是顺从呢?
自己还受着伤呢做这种事情是不是不太好啊。
但是反抗自己又打不过傅总,哎呀真纠结。
糟糕,要把持不住了。被推倒就被推倒吧,是你先勾引我的。
傅晏修看着何筱礼呆呆傻傻的样子,礼貌将桌上的纸巾递给了她。
“何小姐,你流鼻血了。”
噗。
感觉自己堵在心口的十年老血喷涌而出,恨不得下一秒就倒地身亡。
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止血,傅晏修在一旁笑意吟吟。
她貌似误会了什么。
傅晏修脑海里浮现之前为了检查伤势,他帮她换衣服时的场景。
尽管是自己的妻子,但是两个人却从来过没有任何亲密接触,自己也从未和同龄女性有过密切关系。
当时心无旁骛,不觉得暧昧,现在回过神来。
傅晏修风度翩翩的询问:“何小姐是吃太多荔枝上火了吗?”
宴席上,尝了一个荔枝百合虾球,口感鲜美,她便吃了不少。
“估计是...”
相对荔枝来说,还是傅总的身材比较火热。
“明天我让人送清火片过来。”
他真好,还给自己找台阶下。
“好,今天我累了,先睡吧。”
傅晏修温和的一笑,床侧一重,随后将枕边的灯关上。
“何小姐晚安。”
“晚安傅总。”
身边是陌生的气息,但是她并不排斥,安稳的睡去。
何筱礼一觉睡到自然醒。
瞳孔缩了缩,适应了一下清晨的光线。
男人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她偏头望去。
身体被傅晏修紧紧的禁锢在他怀里,像是一个孩子紧紧抱着心爱的玩具。
双眼轻阖,浓密的睫毛微颤,黑发散乱。
瑞风之眼,富贵之相,鼻挺之人,非富即贵。
薄唇之人,负心薄情,脖右浅痣,运势昌盛。
何筱礼想了下,倒是全部对上了。
以前没钱吃饭时,幼时跟着乡里的爷爷学了点面相,虽只是三脚猫功夫,也让她混了一段时间饭吃。
后来被一个富商的老婆砸了摊子,说她是小三,她看出此人面露煞气,不宜招惹,摊子也不要了就跑了。
之后听一个客户说他老公偷税漏税,行贿受赂的事情败露了,夫妻双双吃牢饭去了。
男人修长有力的胳膊环在她肩上,她又静静打量了一下傅晏修。
嗯,倒是挺好看的,骨相也挺完美的。
美人在骨不在皮。
君子在型,咳,君子在志不在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