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的丢的是一条Cartier AGRAFE MARIAGE项链,虽然不是私人定制,但是何母拿到手之后在项链锁扣处加了一块小吊牌,上面刻着何母的名字缩写。
这下子,是完全不能抵赖了。
“不是我拿的,真的不是,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包里就有这条项链了。”
白璐急火攻心,边哭边辩解,声音却不再如平日那般温言细语,听上去颇为尖锐刺耳。
“白小姐,之前您不在,未经您本人许可,没有人私自动过您的随身物品,大厅的监控没坏,我们也可以调出来看是否有人暗中动过您的手提包。”
白璐为证清白,自然要求调查监控。
可惜事不遂人愿,从她进来到现在没有一个人打开过她的手提包。
“真的不是我,我是无辜的,我不知道怎么做你们才能相信我,我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许熠成却是抱住了白璐,对着何慕蕴冷冷开口。
“多少钱,我赔给你们就是了。”
许熠成的口气在外人看来似乎是已经放弃争辩,直接认下就是白璐拿的了。
许熠成不在乎她的名声,可她在乎。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包里,但是绝对要咬死不是自己拿的,没有证据证明就是我拿的,我就是被诬陷的。
白璐一边否认是自己拿的一边趴在许熠成怀里哭泣,有人看她可怜似乎真得毫不知情,于心不忍,为她开脱。
“也许真是别人拿了塞她包里的,她看上去一点也不知道,如果真是她拿的又怎会坦荡的让别人翻她包。”
“得了吧,东西都找出来了还装傻呢,谁信啊。”
“这姑娘看上去也不是那种偷东西的人,说不定是场误会呢。”
...无敌了。
这也能洗。
何筱礼抽抽嘴角。
不愧是女主,干什么都有人洗白。
“就是你陷害的礼姐是吧。”
“先生我真的知错了,我也是受人指使,她给了我一笔钱,说让我送到这里然后留下何筱礼的名字就可以。”
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是林州泉和一个陌生女子。
听到那个陌生女子的声音,白璐这回是真的惊慌失措,脸都变白了。
林州泉带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进来了,中间围着一个清瘦的女子。
“我说,我说,我都说。是有位小姐,给了我一个礼盒,说让我帮忙送过来,她自己没有空,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五千,我想跑个腿就能拿这么多钱我就答应了。
按照她的要求,我把礼盒送到了这里,还留了那位小姐给我的名字,然后我就走了。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是无辜的啊,你们别抓我,我没有偷东西啊,和我没关系,我真不知道那个盒子里面有什么。”
何筱礼淡定的叉着盘子里的牛排。
林州泉微微一笑。
“如果你真没偷东西,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那个让你把盒子送这来的人的脸,你还记得吗?如果记不得了,我只能认为你都是在胡编乱造了。”
她淡定的喝茶。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那名女子扫了一眼,“就在这个宴会厅当中,我给您找出来,您别抓我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