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璐在一旁哭成泪人了,许熠成完全不管她的状况,只一心扑在何筱礼身上,更是心如刀绞。
她死死咬着下唇,泪水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哟,还没哭累啊,你泪腺还挺发达,跟永动机似的。”
林州泉不咸不淡的嘲讽了她几句。
许熠成此时才看到白璐在一旁低着头捂脸哭泣,他心募得一软,把她拉入怀里。
如果眼泪是像刀枪一样的杀伤力性武器,无疑白璐就是行走的人型灭霸。
这么一想,她脑海里不由得有了画面,强忍着笑意。
刚刚一看到何筱礼,他瞬间移不开眼了。
五年过去,她原本的一点青涩彻底褪去,眉目唇光万种风情,本就美艳的脸庞现在更是光彩照人,气质高雅清绝。
仿佛场上所有的光都是从她身上发出来的。
堪称一句风华绝代,绝世佳人。
脸在江山在。
轻松坐拥万里山河。
那是当然,毕竟原主请了知名造型师化了两个小时的妆,不艳压全场才怪。
白璐站在她边上,就像有些灰暗的珠宝,莫名有些碍眼。
让人情不自禁抹去她的存在,以此让画面更美好和谐一点。
林州泉看着这个狗男人搂着那个死绿茶,只觉得不堪入目。
真想一脚给他俩全部踹死。
虽然他不打女人。
但是许熠成又不是女的,他早就想对许熠成拳脚相向。
“璐璐别害怕,我来了。”
来的时候助理就告诉了他事情的经过。
虽然白璐有错在先,但是他必然得照顾自己未婚妻的面子。
“阿礼,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任性妄为。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当众刁难璐璐给她难堪,她也不是故意的。”
筱礼看着这对狗男女简直气笑了。
一个不长眼端着红酒往她身上撞,一个内涵她还和以前一样,是为了引起他注意才故意刁难白璐的。
真是贱男配瞎女。
“住嘴,阿礼也是你这朝三暮四的狗东西配叫的吗?你们倒是一样眼瞎,捂住眼睛就能天下太平,你们倒不如把眼球给挖了。”
她还没开口,林州泉先是气上了。
不得不说,不愧是反派大军,有气一起出,有仇一起报。
一看到她的表情,林州泉就知道该说什么话了。
如果礼姐说让他扇这对贱人,他绝对毫不犹豫扇个痛快。
扇还是不扇,这是个问题。
白璐不长眼弄脏了自己的裙子,原主扇了,要是你,你扇还是不扇。
不能扇,绝对不能扇,死都不能扇。
扇了就死了。
这是原主和女主第一次见面,巴掌拍在脸上的确很符合现在的氛围,但也是她们个人恩怨的起源。
与其出这一口气,还不如让她把钱赔了实在。
“哟,许少爷好大的面子啊。”筱礼冷哼一声,“毕竟不是把酒泼在你脸上,说什么刁不刁难的。”
“衣服弄脏了,总要赔的吧。”
“这条裙子全款九十万,不接受分期哈,少一分没门。”
白璐听到价格简直要当场晕过去了,随后哭的更大声。
“我,我给你洗干净可以吗?”
“你在开玩笑吗,私人订制的礼服能手洗?你连裙子的保养费都交不起。”林州泉讥笑。
“真是没见过世面。”他言语犀利,“也算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了。”
哇塞,好尖酸,好刻薄,好喜欢。
“礼礼姐,我暂时没有那么多钱,但是我之后一定会还给你的,我...”
“我给你,你别刁难璐璐了。”
许熠成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向一边的助理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