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法托特的时候,这家伙居然和钟离一起坐在茶摊上喝茶听说书,旁边还坐着个巴巴托斯。
“哎呀,大人回来了。”法托特见到长盛,就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看来事情很顺利。”钟离见着他们一身轻松的模样,就知道事情办妥了,毕竟要是出了差错,估计他们几人现在也没可能还在这优哉游哉的喝茶。
世界树一旦出了问题,倒霉的可是全提瓦特的人。
“算是顺利。”阿贝多回了一句。
“那么接下来,是需要我回稻妻继续监视吗?”法托特问长盛。
“暂时不急,”长盛示意法托特坐下,“这几天璃月可有发生异常?”
“异常?”法托特回忆了一下,“并无,可是出了什么事?”
“无垢那个家伙抢了我的东西,如果一直找不到他的话,我也只能先去稻妻。”长盛一想到被抢走的棋子,心底就不是很舒服,明明那东西是解决那件事的最优解,偏偏被无垢给抢了。
“异常确实没有,倒是发生了件有趣的事,不过也是在蒙德。”一旁的温迪难得坐着喝茶,往常的时候他早就用酒倒满茶杯了。
“是指什么?”长盛反问,“如果说是艾莉丝阿姨炸了家里的话,这事我们已经知道了。”
“唔,算时间你们确实可以遇上,”温迪摸了摸下巴,“不过我要说的事大概只有长盛你能听懂吧。”
“嗯?什么?”这话说的长盛着实有些好奇了。
“还记得我带你见过的那三个丘丘人不?”温迪问道。
长盛回忆了一下,想起了当初野外的那三个丘丘人,还有那个古怪的地方。
“作为好朋友,前段时间我给他们搬了个家,就是当初咱们前去查看的那个地方,”温迪打了个响指,“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他们搬家吗?”
长盛摇头,温迪神秘兮兮的凑到了长盛耳边,“其中一个丘丘人居然会说人话了。”
长盛一惊,一旁的法托特倒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对着长盛笑了笑,“我有去看过,他身上的诅咒散了大半。”
“深渊之力被蚕食,结果居然还有这种好处,也是没有想到的。”法托特有些意外的感慨,“只可惜——”
长盛脸色却有些难看,“失去了深渊之力,虽然意味着诅咒解除,但也意味着他们的生命到头了。”
法托特摇了摇头,“虽然这事由我来说并不十分合适,但——”
他的眸子里露出了一丝释然和悲哀,“解脱对于他们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归宿。”
话题一时间变得沉重起来,好在一旁的温迪插话道,“不是在说有趣的事情么,哎呀,不如我带长盛你去瞧瞧他们,我记得他们还是挺喜欢你的。”
是挺喜欢的,还把烤焦了的鸽子给他吃,长盛嘴角没忍住抽了抽,“那个地方确认安全了?”
温迪点了点头,“没事,就算有问题,这不就是现成的小密探么。”
“那么接下来,长盛大人准备怎么办?”回到一开始的话题,法托特问道,“是否要发动一些冒险家一起帮忙查查那个无垢的行踪。”
长盛拒绝了这个提议,“没有必要,我得先去给人送个信,之后的话,”其实对于那颗棋子,长盛一直处于两相为难的状态,既想用它彻底解决后顾之忧,又不想真的解除他和他之间的因果,所以对于是否真的要拿回来,他其实一直很犹豫。
“之后就要准备前往稻妻了。”长盛暂时不想思考过多的事情,或许还是在逃避吧,“嗯,再等一阵吧,等空从须弥回来。”
“那这次的人选?”温迪在一旁询问。
“不急,还要等艾莉丝阿姨在须弥的事情完结。”那个将所有生灵的魂魄纳入一个系统的想法虽然疯狂,但届时他若真和「苦难」决战,提前隐藏他可能得到的力量,也算是对其最大的削弱了。
在场的几人隐约都察觉出了长盛陡然落寞的情绪,阿贝多牵起了他的手,“走吧,先去望舒客栈送信。”
“嗯?送信?”温迪有些好奇。
“嗯,”阿贝多点了点头,言语中带着揶揄,“空写给降魔大圣的信,恭喜摩拉克斯先生了。”
在钟离一脸淡然,和温迪一脸八卦的眼神中,阿贝多拉着长盛的手先走了。
唯有法托特一脸秘迷茫,空给降魔大圣的信,为什么要恭喜钟离?莫非——啊。原来如此。
他也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