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丝柯克好像没上来。”钟离和温迪同时恍然大悟,钟离眨了眨眼,“可要回去接?”
长盛挠了挠侧脸,“应该不用吧,她知道怎么回蒙德的。”
至于被丢在了原始胎海的丝柯克以“极慢”的速度终于解决了那只吞星之鲸,回到现世的时候,枫丹早就在有条理的做修复工作了,她遇到空的时候,对方还很惊讶她去了哪里。
丝柯克不想把自己被丢下的事情说出来,便随意解释了几句,就暂时留在了枫丹。
后来她回了蒙德,和长盛友好的切磋了一番的事情便是后话了,此处暂且按下不谈。
另一边,温迪先把长盛送了回蒙德,自己则和钟离一道去了璃月,说是要去喝酒,因着海灯节快到了,钟离还特意邀请了长盛去璃月坐坐。
一向对节日没什么兴趣的长盛想到璃月也算是爹爹的另一个故土,便答应了下来,准备到时候去看看,嗯,或许还可以带上阿贝多。
想到阿贝多,阿贝多就出现了,长盛回到家打开门,就看到了坐在屋内沙发上的某人。
“回来了?”阿贝多抬头看向长盛,“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长盛点了点头,走了过去,“我能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是枫丹人自己的事了,当然或许还有空的事,”长盛摊了摊手,“谁让他是主角呢。”
阿贝多莞尔一笑,“那就休息会吧,辛苦了,长盛。”
“外人在的时候叫我长盛,怎么都只有两个人了,还叫长盛?”长盛走到阿贝多身前,拿出了那颗棋子,“诺,用好了,还你。”
阿贝多伸出手捻住了那颗棋子,却并没有收起来。
“怎么了?”长盛见他迟疑,有些疑惑。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你家人给你用来保命的东西吧?”阿贝多叹息一声,“长盛,你不觉得,这东西你带在身上会更好么?”
他抬头直视长盛翠色的眸子,那其中先是疑惑,随后却闪过了一丝悲伤和痛意。
长盛推了推阿贝多的手,“你收好就是了,我还有别的。”
阿贝多察觉到了他在撒谎,但对方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了,他转身朝厨房走去,“今晚吃什么?”
对于吃食向来不怎么在意的长盛居然会以吃饭作为借口,当真是令人生疑。
“今晚出去吃。”阿贝多收起了棋子站了起来,“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一个东西想送给你。”
长盛停下转过身,好奇的看着阿贝多,“什么?”
这算不算阿贝多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之前的那捧花不算。
阿贝多从沙发的旁边拿出了一个长盒子,长盛眨了眨眼,他适才居然没有发现那里有东西,嗯,果真是注意力都被某人给吸引走了么。“这是什么?”
阿贝多拿着盒子走到了长盛面前,“打开看看?”
长盛掀开盖子,就看到盒子中摆放的是一柄长剑。
蓝银的剑柄,剑格是很眼熟的四芒星,长盛有点嘴角抽搐,“这剑的名字,不会是什么辰砂的锤子吧?”
阿贝多明显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是辰砂的纺锤。”
“显然你知道这个是因为未来也有这把剑的出现是么?”阿贝多有些好奇,没有长盛的未来之中,他把这柄剑给了谁。
长盛点了点头,“你自己的剑,还是你自己用比较合适。”
所以他并没有把它给别人么,但如今他替它找到了更合适的主人,“我见你平时用剑不是拿别人的,就是随手捡的,又或者索性用藤蔓化形而成,但这些都不如一把趁手的来的合适,还是说——”
阿贝多故意顿了顿,“还是说你想再一次拒绝我的礼物?”
果不其然,长盛有些为难起来,支吾了半天最后伸手取出了盒子中的长剑,“谢谢你,我很喜欢。”
对小孩子没有抵抗力,也不擅长拒绝别人的好意,又十分容易轻信他人,说实话,长盛的弱点真的很好摸透。
阿贝多放下了手中的盒子说道,“距离晚饭还有点时间,不如去郊外练练手如何?”
“练……剑?”长盛有点没有反应过来,“是去杀魔物吗?”
“并非,”阿贝多轻笑,“我也许久未练习剑术了,虽然这么说有些过于贬低自己,不过事实如此。”
“嗯,”阿贝多整理了一下措辞,“仙儿可愿意与我切磋剑术?就当是对我的教习?”
长盛的脸色顿时绯红,也不知是因为什么,“那,那你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我可是很严厉的哦!”
阿贝多莞尔,“那是自然,仙儿老师,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