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神阁下,关于这事,您又该如何解释?”空一语落定,令所有的人都沉默了,包括芙宁娜本人。
而站在她身侧的那维莱特和莱欧斯利也终于出声,“如果他们的指控都是错误的话,芙宁娜大人不如拿出关于预言的解释吧。”
芙宁娜后退了一步,却又再次上前了一步义正言辞的开口,“那些都是必要的牺牲!你们这些愚民又懂什么?!”
“在您的眼中,我们都是愚民吗?”莱欧斯利叹息一声,“我想这件事,您必须给出一个解释。”
“哈哈哈哈!真是一场好戏!!” 「破幽」在谕示裁定枢机之中大笑出声,“「智慧」的眷属,这可真是一场好戏!!哈哈哈!!”
“你当真以为可以凭借这场人造的戏,来杀死我吗?!” 「破幽」狂妄的大笑着。
长盛嫌他呱噪,朝着谕示裁定枢机收紧了手掌,藤蔓随即收紧,整座欧庇克莱歌剧院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更是有灰尘从人们的头顶掉落。
「破幽」随即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击一般痛苦的哀叫出声,可笑声中却带着嘲弄。
鹿野院平藏担心了自己的头顶一秒,随后清了清嗓子,“按照枫丹的惯例,芙宁娜阁下可以选择决斗来证明自己的荣誉,下面有请本场审判的专职决斗代理人,法托特先生。”
等候了很久的法托特终于等到了自己的戏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舞台的中央行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坎瑞亚宫廷礼。
认出的人看着那双眼睛都是略有所思,不认识的人则是将目光看向了被指控席上的芙宁娜。
芙宁娜却突然冷笑一声,“说什么那些人都溶于了海水,你们根本就没有亲眼见到吧?那凭什么用这个虚无缥缈的虚假的预言来指控我?!甚至还要逼迫我来决斗,休想!”
阿贝多和长盛对于对方突如其来的言论却有些措手不及,毕竟他们确实没有办法真的找个人来把人溶解了。
“先不论原始胎海水究竟能不能溶解枫丹人的预言,芙宁娜阁下,您真的要拒绝可以证明自己荣誉的决斗吗?”鹿野院平藏问道。
芙宁娜沉默,许久,在众人的目光中她抬起了双手,“我认输。”
观众的喧哗声伴随着谕示裁定枢机的运作声,指针朝着有罪的方向转去。
「破幽」狂笑着大声呼喊,“痛快!!有趣!!比那些无趣的傀儡有趣多了!!哈哈哈哈!!!”
芙宁娜虽然输了一筹,但她还有底盘,她赌他们没有真正可以证明人可以溶解于水的证据。
就在她准备开口继续抓着这点不放的时候,众人的脑海中又出现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你们的速度太慢了,知不知道老人家支撑着水压还要照顾好自己是多难的一件事?】
【看样子还是得我们出手呢。】是之前的那个声音,【这样吧,送你们一瓶原始胎海水吧,算是伴手礼。】与此同时,舞台的中央凭空出现了一个瓶子,就在它即将下坠的一刻,法托特伸手接住了瓶子。
【还有这些石板,具体的来龙去脉问那个叫长盛的小家伙吧,他知道的比我们都多。】另一个声音将四块破碎的石板凭空丢在了舞台中央,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
声音也就算了,居然还有人可以越过他的生灭结界朝内部送东西,长盛不由得感慨,看样子提瓦特大陆上稀奇古怪的人也不少。
阿贝多微微勾起了嘴角,他已经猜出了这两个声音的身份,见着局势朝自己的那一面倾斜的同时开口道,“既然这样,那么就请芙宁娜阁下为大家解释一下关于预言——石板上的故事吧。”
最初源自美好的愿望:
它想成为人类,于是神灵将它化而为人。
可更高的存在不允许这种僭越,于是便降下了无边的诅咒。
你们都将被海水吞没,回归本源,僭越高天规则的蝼蚁都将付出应有的代价。
可神灵不愿接受这种结局,她设下了预言的石板,等待着一个变数的到来。
这就是预言最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