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长盛的声音因为本体巨大的原因十分的空灵而虚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不上多想其他的了,长盛倒吸一口冷气,“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离开这里!!!”
“来都来了,不如聊聊再走?!”无垢轻笑一声,出声反驳道,“毕竟我很好奇,你让长盛住手的原因,莫非——是在袒护我?”
确实,阿贝多此刻让大家都住手的行为,着实有些令人摸不着头脑。
阿贝多走到了一处可以直视无垢的高地后,扶住了一旁的长盛球本体,“长盛,你不能杀他,至少现在不能。”
“哦?!”无垢确认了,他确实知道了些什么。
“阿贝,你到底在说什么??”长盛却只感到愤怒和不解,“它是污浊!是我们必须要杀死的敌人!”
“我知道他是什么,”阿贝多轻抚长盛的本体,“也知道他是谁。”
他在众人疑惑的视线中看向对面之人,“空、丽莎还有温迪,如果你们信我,今日,就放他一条生路如何?”
“阿贝!!”长盛不敢相信,他居然要放过污浊。
因为愤怒他的本体开始颤抖,攀附在四周崖壁上的躯体碾碎山石,整座山都开始了剧烈的抖动。
“长盛,冷静。”阿贝多却只是平静的开口,右手扶在长盛的躯体上安抚着,“你也不想让我们都摔下山崖的吧,鉴于你基本是把这个山洞内部的结构都给毁了。”
长盛呼吸一滞,无话可说。
他确实可以无视阿贝的要求再次攻击无垢,也确实可以留下它的半条命,但这样难免会伤到阿贝和其他人。
派蒙这会已经完全跟不上节奏了,明明刚才还是不死不休的节奏,一会又要放过对方了?
“我相信阿贝的判断。”空率先收起了长剑,看向无垢,“我不会再出手了。”
无垢看着空此番行为,即使其他人尚未出声,便也知道今日的自己算是被留了一命。
果不其然,丽莎也收了武器,钟离和温迪更是一左一右的落在了空和派蒙的左右,随即魈也从远处挪移了过来。
“虽然眼下我是信你的,但是阿贝。”丽莎微微一笑,“回头可要回骑士团,好好解释哦。”
阿贝多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温迪则是伸出手指戳了戳一旁的钟离,“阿贝是我蒙德的人,我自然信他,老爷子怎么也这么听话?”
钟离轻笑一声,眼神垂下看了一眼温迪,“我信你。”
“那么看来,我似乎可以走了是么?”无垢见着此景,彻底松了一口气。
“在离开前,我有一个疑问。”阿贝多点了点头开口道。
无垢微笑,“唔,那么这个问题算作回报,所以,你想问什么?”
“你真实的姓名,是什么?”阿贝多问了一个着实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无垢却哈哈大笑起来,“你居然真的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的前俯后仰,不可乐支,“如今这个问题回不回答还有什么意义呢?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哈哈哈哈!!”
阿贝多沉默,他所猜测的东西变成了现实,这一切对于长盛的影响,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他眼下尚不知晓。
“你为何还能存在?”阿贝多又问。
无垢却摇了摇头,他将视线看向一旁的长盛,“亲爱的长盛,你为了杀我,将自己化为本体的行为,着实有些愚蠢。”
“你——!”长盛刚想开骂,就被阿贝多拍了怕身体,“安静。”
无垢自然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说实话,你们眼下真正应该要对付的,是稻妻那位身侧的爪牙,而不是我。”
“稻妻?”温迪有些好奇。
但显然无垢不想就此话题继续聊下去了,“看在你们如此深明大义的份上,在临走前,我再送你们一份礼物吧。”无垢微微一笑,挥手间弥散了一团稀薄至极的黑雾。
众人躲闪不及,瞬间都被包围,长盛因为本体庞大的原因更是连躲都没处躲,只一眨眼,几人都出现了山洞之外,但似乎——毫发无伤?
“耶?你们怎么突然出来了?!”凯亚和赛琉斯以及几个冒险家正在努力的刨着坍塌的洞口呢,突然就察觉到空、温迪几人出现在了背后,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我们这是——出来了?!”派蒙惊讶。
“似乎那团黑雾并没有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丽莎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不对,”魈却冷声道,“少了两个人。”
凯亚看了看,“对哦,阿贝多和长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