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恕人的语速四平八稳,语气也相当和缓:“有啊。”
“什么?”
“以真名示人的第二个卧底,有啊,降谷先生不就是。”
萩原研二:“………………………………啊?”
谁?
什么?
降谷把这件事都透露给有栖了吗?不对不对不对,降谷一句话里能打八个哑迷,有栖可能是直接反手掏出了降谷的公安证,也不可能是有降谷向有栖自白了自己的身份——
有栖不会真的掏了降谷的证件吧?难道是公安藏证件的手法一脉相承,所以能掏一个就能掏俩?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去问问老师。
有栖恕人这下毫不掩饰地扬起笑容,他凑近萩原研二:“这不重要了。”
萩原研二心头一梗:“这不重要吗。”
有栖恕人两眼弯弯:“‘公安已经不需要针对白鸠的卧底’,而我却站在了白鸠的晚宴上……萩原,这才重要。”
“……你刚刚是不是直接喊我了?虽然因为刚刚才被你捉弄,所以很想装作生气地说不能没大没小,要好好地加さん,但又怕你真加……”萩原研二彻底被有栖恕人搅得晕头转向,“公安确实不需要了,再安排人,我们都怕白鸠开会,投票占比大头都是公安的人……”
但有栖恕人却被要求答应赴约?
萩原研二恍然:“给你命令的人是、”公安的人?!
有栖恕人眼神闪烁一瞬,他不答话,只是微笑,话锋一转,又用露出诚恳的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萩原研二:
“萩原。”
萩原研二:“诶……诶?”
糟糕,有种被毒物盯上的怪异感觉。
有栖恕人的大眼睛一眨不眨:“你刚刚说得很对。即便我身旁的大家都非常有能力、非常值得信任,可以不用担心她们面对危机时的反应速度,但这不能是我给他们带来危机的借口。萩原,作为知道这件事的人……”他的嘴唇颤动两下,似乎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在不违反你的原则’的情况下,你可以帮我做一件事吗?”
萩原研二:“……………………………………”他捂着嘴后退两步,像是被有栖恕人记住了自己曾经许下的诺言的事实,重击了躯壳和大脑,“噢、可,可以!”
萩原研二腾挪着碎步,重新接近看起来笑得像朵盛放着的黑百合的有栖恕人:“所以是什么事?”
有栖恕人也凑近萩原研二的耳畔:“给我当白鸠的内线。”
萩原研二眨眨眼:“我还以为什么呢、情报也送你一份嘛,我们什么关系,搞得这么郑重。”
有栖恕人摇摇头,嘴角微笑的弧度在萩原研二眼中愈发诡异了起来。
只听有栖恕人说道:“不,我是说、商业间谍,替我寻找白鸠的内部丑闻,揭发它,打下白鸠的股价——”
萩原研二:“??????啊???????我吗???????”
萩原研二开始思考起自己的履历表中哪一点显示了商业天赋,还是说……兄弟、降谷酱,你推荐的?
萩原研二迟疑着抬手试图把有栖恕人按坐在沙发上,阻止对方再用“恳切”的眼神把自己吓得向后弯成半个下腰动作:“以白鸠的公关水平,这个股价也就降三天、对他们的根基起不了什么动摇的作用,更没办法瓦解它们。”
有栖恕人被按坐在沙发上,他顺势将右腿架在左大腿上,随即优雅地抬起手将发丝挽至耳后:
“我没有打算借下降的股价叫白鸠瓦解的意思……三天完全足够,我只是想要以最小代价买下最多的股份,多来几次,”有栖恕人笑容清雅秀丽,“我们就可以主事白鸠了。”
萩原研二:“…………………………………………啊?”
你也想当MAFIA头目啦?!
谁!!!
谁给我们规规矩矩的有栖警官的灵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