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说想喝家乡的特别农副产品。佐藤警官她们没办法复刻,所以想出了这个代替的办法。”
有栖恕人接过高木涉手提的袋子,高木涉又风风火火地挥手说自己去忙了,要有栖恕人好好休息。
有栖恕人打开纸袋看了眼里面装在塑料盒中的巧克力蛙,那像是跟莲蓬杂交后的皮肤,确实很有莉莉女士挑拣出来的味道。
松田阵平:举全警视厅之力,只为给有栖找到一个思念家乡时的替代品吗?
松田阵平额头的汗珠更是密集:“有栖,你该不会——”
有栖/有栖警官,你该不会——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所以才逮着遇到的人就当警察招聘官,因为发现萩原/萩原哥是公安,不得已,才全力押宝在我/阵平哥身上吧!!!!!
有栖恕人的手不再跟黑羽快斗玩捉迷藏,而是摸上了自己心口。
毛利兰忧心忡忡:“有栖警官,心脏有不舒服吗……”
有栖恕人孱弱地微笑:“只是、有一点痛。”只是良心有一点痛,“不用担心我。抱歉,你们明明是出来玩的,请不用在意我的事,放开了去玩吧。”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啊,工藤小朋友,我有些事情想拜托你……不过还是以后再说吧。”
黑羽快斗:“诶?我不能被拜托吗?”
工藤新一郑重点头:“我们一定会有以后的,有栖警官。”
看着少年人们亮晶晶的眼睛,有栖恕人:
良心!好痛!
紧接着,情感充沛的少年人们就看着护工把有栖恕人推远。
轮椅在雪城堡旁的冰雕花园旁停下——
“为什么在给有栖人工洒雪……”
“不会也是遗愿清单里的一环吧……”
“所以为什么不拜托我?难道目睹他威胁游吟诗人的感情,终究还是比不上追出二十分钟、打光两轮弹匣的感情吗?”
“毕竟你是配角,我是主角吧。”
“啊!新一、快斗、阵平哥——护工把有栖警官,埋进雪里了啦!!!!!!”
……
白鸠研究所。
萩原研二坐进自己的跑车驾驶座,准备出门吃顿午饭犒劳犒劳昨晚通宵加班的自己。拉安全带的时候,他余光瞥见二楼走廊上,黑泽阵穿着白褂的利落身影,让他想起自己刚刚被此人以“还有事情没处理完,我有让莉莉买饭团”拒绝“吃顿好的”提议。
“啊啊、工作狂……”萩原研二忽然想起另一个他最近才认识的工作狂,“……不知道有栖正在做什么呢。”
研究所的位置有些偏,萩原研二决定去繁华地段找地方停车,到时候闻着味道看看自己想吃哪家。
这么想着,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有栖那天早上为什么会跑到研究所附近呢……明明他的公寓离警视厅很近,据他自己所说,他也是步行上班的呢……”
萩原研二停好车,下车开始他的循味让身体决定吃什么大计。
中午的大道上,午休的人群结着伴出门觅食,可以算得上摩肩接踵的密度里,突然传出一阵惊呼。紧接着,本来蠕动着前进的人们,纷纷停下觅食的脚步,皆是侧目看向机动车道上——
仗着身高的优势,萩原研二一扭头就看见身旁那条比人行道宽阔得多的机动车道上,一辆轿车正由远及近。
“喂!警察——!再最后警告你一次!现在!立刻!马上!停下!!!!!!”这熟悉的声音也在变大。
只见机动车道上,一辆银灰色的轿车正夺路狂奔,驾驶员满脸通红、不停回头看向自己车屁股后紧追不舍的长发身影,甩头动作之大,额头的汗都要被他甩干了;
是、是谁?好眼熟……
萩原研二:“抱歉、让一下——谢谢!”他钻出人群,走到人行道护栏旁。
终于,萩原研二看见了马路上,一辆、不,一架、不,一个轮椅正在银灰轿车的屁股后头疾驰!那轮子转出了残影,驾驶员以一种不容拒绝的速度追逐着风——
“站住!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暴力犯三系警部补有栖恕人!再不停下,我将以拒捕开枪警示!”
萩原研二:“轮、轮椅?!”
萩原研二:“我都没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