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在风间的公司有股份,所以算是同事(超勉强的关系)?之前我也以为他和我一样,是来挂名混日子的,但其实本人对工作炒鸡认真,甚至有点工作狂了,绝对是完美主义者。”
“哈哈,赞同楼上。我是和朋友去风间的居酒屋玩认识他的。当时我刚失恋,讲真这家伙真的很会开导人,我都快以为他那里是牛郎店了(喂!后来才知道他的身份,甚至还有点心动,隐姓埋名去他公司应聘过。结果只能说,他对客人和下属完全两个人,我一下就清醒了。”
——这是终于出现的有效反馈,但可惜都是正面评价组。
闺蜜的评论区字数还在爆炸式增长。
众人有互相回复的,还有呼朋引伴的,声势浩大得好像发生了一场小型海啸。
“真的那么需要黑料?我这里倒是有私家侦探的名片,上个月调查我前男友用的,效率不错,要的话联系我。”
“我也有资源!我投过一个花边小报,这方面他们应该也很擅长!”
“笑得。诶诶,不过说起来,你这都要确认订婚对象了,你的亲友团呢,怎么都不现身?日向到时候肯定是你的伴娘了,那少爷会不会哭着送你结婚啊?@日向绘麻 @少爷”
你和闺蜜对视一眼。
“滚滚滚,我这只是打听消息,都没说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到你们那就传成了订婚?信不信我告你们诽谤。再说了,绘麻就在我旁边。”
闺蜜不打算把你牵扯到这摊浑水来,干脆也不反驳也不承认,又回复道:
“至于少爷?呵呵,那家伙,上次我和他说我要谈恋爱了,他老人家都只是告诉我天没塌下来就别吵他睡觉,还为我哭?想想都吓人。”
闺蜜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坐下来开始逐一回复消息。
第一支舞的音乐已经逐渐走向高潮。
你悄悄看向场中认识的人——
“爸爸”和朋友们还在聊天;
隆生被攀谈的人绊住了脚步,但目光游移,似乎在寻找你的身影。千秋的情况也差不多(于是你又往休息室的角落里缩了缩);
小弥正绕着离你最近的吧台不停打转,手里拿着手机,好像在持续给某人打电话,只是一直没接通,于是小小的脸上表情就显得有点焦急。
想到之前他说要告诉家里人一下他在你们这边,你不由得有点担心。
想了想,还是走出去,蹲下来轻轻拍拍他肩膀:“小弥,怎么了吗?”
结果男孩看到是你,竟然显得有点惊讶,甚至下意识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没事。”
好吧。
你眨眨眼,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这个年纪的孩子也算是青春期了,有自己的小秘密或者小烦恼也不奇怪。
你并不想做那种刨根问底的无趣大人。
只是,“不无趣大人”的烦恼又该怎么解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