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沐瑾想了一圈,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通常是放祠堂供起来,但家里没有祠堂。
文亦安想了想,提出了建议,“你不是有个书房吗,我记得里面都是关于衣服的书,既然这懿旨因服装而得,那就让它们放在一处,可好?”
听完文亦安的建议,宋沐瑾点头,“不错,就按你说的办!”
宋沐瑾得了皇后青睐的事很快传开,前来祝贺的人络绎不绝,宋沐瑾从来不知道,京城会有这么多人认识自己。
但是,宋沐瑾并不打算每个人都见。
因为来的人里,有的是为了凑热闹,有的是想拍马屁,万一哪天宋沐瑾发达了,他们也会从中分一杯羹。
宋沐瑾派青栀姐弟守在门口,回绝了大多数人的好意,并给了他们一份小礼物。
这下弄得大家都不好意思再埋怨,只能回家去。
而第一个进门的人就是老侯爷。
他在宋沐瑾面前不再沉稳,面色红润地讲述着昨日宫里的情况,这远比外面传的更详细。
“你是没看见皇后眼中的喜爱,我就知道,这么好看的衣裙,没人不喜欢……”
老侯爷还在滔滔不绝,宋沐瑾也听得津津有味,心中感叹,老侯爷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
宋沐瑾不知第几次给老侯爷续了茶,“那皇上对于乔家的态度?”
提到这个,老侯爷也严肃起来,“昨日回府后,老夫便派人暗中盯着消息。直到后半夜,宫里才有了动静,这还是老夫今日一早听到的。”
“皇上这次对乔忠是真的不满,皇商是肯定做不成了,大概会全部遣回老家,具体决定还要等最后的判决。”
“昨日,老夫没来跟你说这些,是在府中忙家事。”
“你也知道,府中大儿媳是乔家的女儿,此次乔家出事倒是没有牵连到她,但是夫人跟我商量,是否要借机剥了她的掌家权。”
“平日里她就有不少小心思,还没有容人之量,二房和冉儿在她手里受了不少委屈,可是细细想来,在大事面前她并无过错,如果真这么做了,怕是不妥。”
“而大儿媳也听说了乔忠的事,她昨日过来,在我夫妻面前保证,以后定会把之前的小毛病该了,不会再犯糊涂了。”
“最后,我俩还是同意让她继续掌家,只要她能保住侯府荣华,我们可以宽容些。”
对此,宋沐瑾没有发表任何感想,这是侯府的家事,而且她相信,这结果也定是老侯爷夫妇权衡利弊下,得到的最优解。
这几天,宋沐槿接待了不少人,当然也拓宽了路子,云容坊以后的发展也会更加顺利些。
终于,到了夜晚,宋沐槿瘫在床上,有时间放空大脑。
忽然,她想起了皇后赏下来的东西,说起来还没好好看过呢,宋沐槿翻身下地,打开了角落里的大柜子。
金银财宝自是数不清,最重要的是皇后最主把两家云容坊买了下来,送给了宋沐槿,往后自己就不用再交房租了。
宋沐槿感叹着皇后的细心,心中对皇室的好感浅浅上升一格。
不过,有了这些钱,宋沐槿打算物尽其用。
第二天,宋沐槿早早来到绣坊,“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皇后娘娘奖赏的事,你们也听说了吧,这石榴裙不是我一人做出来的,这钱自然也不能我一人独吞,稍后,参与石榴裙制作的绣工请到后院领钱。”
此事交给管事,宋沐槿又找到了绣房隔壁的房东,她决定把这里也租下来。
先前,织布、染色、刺绣等等都是在绣房里完成,显得特别拥挤且不正规,如今有了资金,宋沐槿就打算把隔壁院子做成布庄。
这样一来,宋氏的产业就更加规范化,也更好管理。
得知要搬家,绣房众人开心不已,东家赚钱,他们的工钱也会跟着提高,没有谁会跟钱过不去。
而且,将来工作环境变得更宽敞,大家也更舒适。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把原有的东西直接搬过去就行,宋沐槿简单翻了翻黄历,就近选了个日子,众人便一起搬家。
而就在当天,皇后也派人送来了小金匾,个头不大,但这是皇后所赐,自然金贵无比,宋沐槿决定,把它和懿旨放在一处,自己看了也心情好。
伴随着忙碌,炎炎夏日准时报道。
宋沐槿又不愿出门了,还是呆在有冰盆的房间里舒服。
最主要的是,近来无事,她能安心做个甩手掌柜,隔几日盯盯账本即可,好不快活。
前段时间因乔家的事忙前忙后,宋沐槿十分珍惜这种休闲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