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一听闻,只是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就在前面带路。
一路向下,看着远处城墙渐近,逐渐高耸,但离他们更近的是一个位于城墙之外的院子。
佐一看到,暗自松了一口气,拉住缰绳,马儿停了下来,然后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只见他点头应了一声“是”,就翻身跳下了马,敲响了门,喊着,“有人嘛?途经此地忽逢大雨,可否借此地避个雨?”
是一个完全有亲和力的声音。顾溪歭好奇盯着他的背影。
过了好一会儿,顾溪歭的才见门被人轻轻打开了,只漏了一道小小的缝隙,听到他继续说着,“老人家,我们奉夫人之命,护送公子去往靖城,可中途却遭遇土匪,只能无奈逃亡于林中,可却又迷失了方向,来到了此,又逢大雨,只能无奈前来叨扰。可否让我们避一下雨,等雨停了,我们就会离开。”
耳边尽是电闪雷鸣的声音。顾溪歭见说话之人侧了个身,他就见到了屋内之人,是一个婆婆,白色而茂密的头发被她随手盘在头上,衣服处处是补丁却有着别样的感觉,皱纹盘旋在脸上,给她了岁月痕迹,却盖不住那无比标准的五官。见她看了过来,顾溪歭挥挥手,笑着打着招呼,然后小声说着,“木春,这个婆婆年轻时肯定很漂亮。”
“嗯…”
见门被敞开,顾溪歭跳下了马,笑着对着面前的婆婆大声说了一句“谢谢婆婆”,拉着身后的木春就要往屋内跑,丝毫不怕有任何埋伏。
微弱的火光,驱走了不少寒意,春陶看着湿漉漉的顾溪歭,担心地说着:“公子,快把湿衣服脱了了,等一下生病了就不好了。”
“可是春陶,脱了我穿啥呀?”
“没关系,公子,留下里衣就好了,春陶帮您晒干了,公子再穿。”
“好。”话音刚落,背后传来敲门的声音,顾溪歭回头一看,是刚刚那个婆婆抱衣服站在门口,然后在顾溪歭的注视下走进房间,将衣服放在桌面,双手比划这什么,看着春陶一眼,然后又扫视着屋内一圈,又继续比划着…
顾溪歭还没来得及疑惑,就听到,“公子,她说,这里有两套干净的男子衣裳,还有一套女子衣裳,但是…只有两套…”
春陶听闻,将摸了摸桌面上的两套衣服,没摸出差别,将其中一套塞进了顾溪歭手里,另一套不情不愿的扔给木春,看向那个婆婆,问着,“婆婆,哪里方便换衣服?”
婆婆指了另一间房间,春陶就拉着顾溪歭向那边走去,顾溪歭回头叫一声,“木春。”
木春起身,跟在他们两的身后,衣服上的水滴落,留下了一路痕迹 。
春陶将门打开,顾溪歭走了进去,蹬了身后的木春一眼,将门关了起来,叮嘱着顾溪歭,“公子,你穿好里衣,记得叫春陶,春陶会替公子穿好剩下的。”
“好!”
过了好一会儿,门被顾溪歭从里面打开了,木春看着顾溪歭穿着宽大的里衣,手里拿着衣服,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尴尬地说着,“春陶,我还是不会穿~”
“没事~”
春陶接过顾溪歭手上的衣服,三两下就帮他穿好了,回头看了木春一眼,木春单边嘴角上扬笑着说着,“我就不需要了。”
…
等木春换好衣服,春陶不情愿地走进去,抢过木春手中的湿衣服,“给奴婢吧。”
三人走再回去的路上,正好遇到端姜茶走来的婆婆,顾溪歭伸手接过婆婆的姜茶,笑着说:“婆婆,我来就好了,今日多谢婆婆了,要不是有您,我今天估计要淋很久雨了。”耳边依旧是雨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夹带着轰轰雷声。
婆婆在比划着什么,顾溪歭没看懂。有些失落地地说着:“婆婆,我看不懂手语…”停顿了一下,像是鼓起了勇气才继续问道:“婆婆,您是一出生就不能说话嘛?”
顾溪歭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将顾溪歭刚刚的话给否定了,“您之前是能说话的吧。”顾溪歭也没来得及问木春是哪里得到的这个观点,见他面前的婆婆听到他的话后摇摇头,再听到木春的话又点了点头。
“啊?那为什么?生病了吗?”
婆婆再次摇了摇头。
“那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