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陶走出马车,坐在外面,漫无目的看着风景,听着木春和顾溪歭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顾溪歭的声音有疑惑,怒骂,愤愤不平,而木春的语气始终没有波动,清冷而又冷漠。
就这样,天暗了又亮了,顾溪歭睡着又醒了。吃过春陶给的包子又在叽叽咕咕地说着昨天他的心得,反思着木春讲的故事,直到一声公子打打断了叠叠不休的顾溪歭。
佐一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马车慢慢停了下来,顾溪歭撩开门帘,见佐一一脸严肃的说着,“殿下,还请在这此稍作休息。我们去探路的人还没回来。”
听到这话的顾溪歭,还没明白其中的含义,只是伸了一个懒腰说着:“晃得我头晕晕的,终于可以出去走走了。”
“殿下,别出来!”
没等佐一阻止,顾溪歭就踏出马车,瞬间被木春拉了回去,没站稳,跌入木春的怀中。顾溪歭听到木春严肃地说着:“别动。”顾溪歭抬眼看了一下,门帘被风吹起着,一支箭就这样笔直落在他刚刚站的位置。
顾溪歭汗毛瞬间立了起来,听着马车外的噪杂声,“公子!”听到春陶惊慌失措的声音。
顾溪歭沉声喊了一句,“我没事。”
身后的木春说了一句,“他们来了。”
“他们?”顾溪歭蹲好,疑惑地问,“土匪嘛?”
打斗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听着木春平静地说着,“不是。”
门帘被春陶撩开了,顾溪歭看着她,脸上沾上了血迹,由于是深色衣服,顾溪歭不清楚春陶有没有受伤,耳边响起了她着急的声音,“殿下!快走!”
顾溪歭拉住了春陶伸进来的手,另一只手抓着木春的手腕,于是三个人就这样你拉我,我拉你出了马车。顾溪歭看着面前混乱场景,手颤抖着。
春陶回头看了一眼面色发白的顾溪歭,只能说了一句,“殿下别怕。”
木春低头看了一眼顾溪歭发抖手,自然地握住了他的手。
春陶将一把剑被塞进了木春的另一只手里,听到春陶郑重地说着,“木公子。”然后松开了顾溪歭的手,然后扭头看向一个方向,说着:“还请您带殿下先走。”下一秒却沉声威胁着木春,“木公子,您知道的,如果殿下死了,那木国也就没了。还请您保护好殿下。”
“不要!…我箭术很好的,我可以留下来帮忙的。”
“顾溪歭,你冷静一点!”木春握紧顾溪歭的手。
春陶安慰着顾溪歭,说着,“殿下,我也走,不用怕。”话还没说完,就转身挡下一只箭。
木春见状护顾溪歭往一旁跑,沉声说着一个事实,“如果你死了,那我们都也都会死的。”
木春原本握住住顾溪歭的手,握得更紧,疼痛感从手掌蔓延到了顾溪歭的全身,但是疼痛感让他冷静了下来,耳边听到木春平静的声音, “他们的目标是你,不是别人。”
顾溪歭瞬间明白了,如果他离开了,其他人的压力会小很多,活下的可能性就会大很多。不可以在婆婆妈妈的了,不然…
随着一声“驾”,顾溪歭抱紧木春的腰,骑着马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过了一会儿,顾溪歭听到身后传来马蹄上,回头一看,是春陶骑着另一匹快马,听着身后不断的响起的马蹄声,而远处射出箭不断地被他们打下。
木春感受到后面的衣服被泪沾湿了,听到顾溪歭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着:“木春,又有人死了。”腰被抱得更紧了,木春垂下眼,平静地说:“不是说要保护更多的人嘛?”
“是…”
“那就让自己强大起来…”
身后传来斩钉截铁的声音,“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