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人,请随奴婢来。”
木春看着他们走远的声音,弯腰俯身凑到不知何时已经趴在桌子上的顾溪歭的耳边轻声说道:“顾溪歭,你呢?你现在又是被哪只鬼夺舍了?聪明鬼?”
“木公子!不许靠殿下那么近!”春陶在一旁喊道。
“没事的,春陶。” 然后顾溪歭怏怏地看向木春,冷哼道:“才没有!我就是顾溪歭呀!”
木春回头看着不断走远的萧梓欣的背影,有点不理解地问道:“为什么她的票数这么高?”
说起这个,顾溪歭就来兴趣了,瞬间来了精神,嘚瑟了起来,“嘻嘻,因为我动了一点手脚。”
木春疑惑地看着顾溪歭,听到他笑嘻嘻地继续说:“我让几个人混进人群中,宣传了她的事迹,后面说了一下她好可怜呀,肯定争不过那几个人,没有一张票怎么办?”
“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和春陶观察了那几个人,打探了好多信息,其实她是他们中能力最强的。”顾溪歭陷入了沉思,然后继续开口道,“很可惜她是女子,限制了她。如果我不故意引导,那她一辈子只能如此了…”
“顾溪歭,今天的你,很不一样!”木春认真地说着。
“是嘛!是嘛!嘻嘻~”顾溪歭一脸得瑟地继续说着:“有没有爱上我?”
木春垂下眼,看着一脸笑嘻嘻地顾溪歭,冷冷地开口道:“如果可以,我会杀了你。”
“什么!”顾溪歭被春陶往后一址,踉跄了几步,听到木春冷冷再次开口道,“我的直觉告诉我,今后你会很强。”
春陶站在两人中间,戒备着,顾筱婷站了起来,沉声道:“木公子!”
“现在,我不会,你安全,我才能回去。”瞬间几个人紧绷的身子放松了下来。
顾溪歭拉着春陶的手,看着没良心的木春,大声地哭诉道:“呜呜呜,我要回去!这里活着真难!”对着木春大声的哼一声。
一会儿,顾溪歭平静下来了 ,怏怏不乐地说了, “我们回去吧,我累了。”
顾溪歭走在最前面,春陶走在了木春和顾溪歭的中间,而顾筱婷走到了走后面。
刚走回院子里,木春沉着脸,冷冷地问道。“是谁,告诉你我的听力很好的?”
顾溪歭回过神来,疑惑道,“啊…佐大人,怎么了吗?”
“他还告诉你了什么?”
“就是你这些年的事情。”顾溪歭一脸同情看着木春,脑海里响起了佐一的话,身体不自主往前走了几步,一抱住了木春,有些同情地说道,“这么多年,你辛苦了。”
木春僵在了原地,好像身体被施定身咒一样,无法动弹,脑海里闪过那一幕幕:
“顾将军已达木国,木春,你将明日随他起程前往宋国。”
“父王!”
“春儿,母后会接你回来的。”
“吾儿可安好?今年生辰礼,母后已差人送去宋国,看是否合身?”
“怎么样?”
“殿下,有些大了,不过大了也好,殿下明年也穿。”
“春儿…”
“春儿”
…
“嬷嬷,母后还没来信嘛?”
“没有,或许娘娘忙…”
…
“殿下…小轩死了…”
“殿下,殿下,娘娘来信了。”
“春儿,可安好?你父王已经将你王弟立为太子了,母后希望你不要再计谋着什么了,不要再给木国带来灾难了,在宋国好好待着,时机到了,你父王会接你回来的。”
…
“殿下,活下去…一定要回到木国。”
“不要!小蝶!不要死!”
…
“殿下,嬷嬷撑不住了,今后这偌大的质宫只有殿下一人了,殿下一定要活着回去,把奴婢们都带回去。”
“不要啊!嬷嬷!不要丢下我!”
……
画面一转,一个身影就这样站在树上,他的笑容是那么无忧无虑,说着,“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庆王,我叫顾溪歭。”灿烂的笑容,单纯无辜的双眼,无限放大在眼前,无限恶意再次心底弥漫出来。木春僵硬地抬起头,推开了抱住他的顾溪歭,眼眶湿润着,表情却被面具遮挡住了,唯有那狠狠的语气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大声地说着,“我不需要你可怜。庆王殿下!萧子规,他说对了!我是杀了很多人。你不是傻了嘛!为何!为何又正常了呢!”
触不及防的一推,顾溪歭往后退了几步,差点跌倒在地,还好春陶及时拉住了他,“木春!你干嘛,我们殿下也是好心安慰你!”
木春的话与春陶的话同时落进了顾溪歭的耳中,顾溪歭呆愣在原地。顾溪歭看到木春眼眶红红的,嘴唇拼命的抿着,似乎在压住某种情绪。他垂着头沉默着,没反驳春陶,只是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春陶,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