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嘈杂声四起。顾溪歭暗道,不好,于是随手拉着木春往前跑去。在不远处停了下来,顾溪歭松开了木春的手。
顾溪歭脑海里浮现着远处跪下的人心里不是滋味,苦笑着说着:“他为了给他女儿伸冤,被打得半死,命大活了下来,腿却瘸了,好不容易过醒来了,女儿死了,后来儿子不愿射杀百姓,被扔下城墙,也死了,儿媳为了给爷孙俩人抢食物,被打死了。”
顾溪歭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木春,沉默地说着:“木春,你看,这里的人多容易就死了。”
“…”木春呆呆地看着顾溪歭,沉默着。
直到春陶的一声, “殿下,包子要冷了。”
顾溪歭才从刚刚的悲伤里脱离出来,他看着手里的包子 “哦哦…对哦”,然后一个塞到木春手里,一个塞进春陶手里。说着:“吃,趁热吃。”
木春看着手里的包子,皱着眉不解地看向顾溪歭,听到他说:“他家的包子很好吃的,木春,你尝尝看。”
于是木春在顾溪歭的期待下咬下了一口,耳边响起着期待地声音:“怎么样?怎么样?”
“还不错。”
“是吧~”顾溪歭有点得瑟地说道,看着木春慢条斯理地吃着,一回头就看到春陶正在舔着唇,对上顾溪歭的眼神,说着,“殿下,奴婢还饿…”
“去吧,去买点吃的,顺便帮我们带一份。”
于是就这样三个人边走边吃着东西,完全没有一副达官贵人样,特别是顾溪歭。就这样往县衙走去。
春陶看着县衙门前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由问道 “殿下,这么多人在这里,在干嘛呢?”
木春也沉默地看着顾溪歭。
“嘻嘻,民主选举。”顾溪歭看着有点懵逼的两个人,尽管木春戴着面具,顾溪歭依旧看到他疑惑地表情,于是得瑟地说着:“不知道了吧,就是让百姓选自己最满意的县令,票高者胜。”
顾溪歭伸出手指笔画着,“不过不是选一个人,是选三个人,得票最高者为县令,其余两者都是副县令,三者制衡,就不会再发生以前的事了。”
木春好像看到顾溪歭头上有耳朵立了起来,身后的尾巴一摇一摆的,得瑟地笑道,“嘻嘻,我还是很聪明的。”
木春沉思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有点吃惊地说道, “圭贤一事,让州城百姓都拧成一条绳,他们既知谁在危难之中救他们,又明白谁是能力者。短短的几天,无法得知一个人的真正品性,那就让长期相处的人来选择。”
“木春,你好聪明呀!我就是这样想的。”
木春好像看到顾溪歭身后的尾巴翘得老高了,激动地摇摆着。
“殿下,原来你昨天去找大人,是为了这件事呀!”春陶崇拜地看着顾溪歭,说着,“殿下,好啊~”
“嘻嘻,对呀,不过这么晚了春陶你在那干嘛?”顾溪歭疑惑地看着春陶。
“去练武呀,不然奴婢怕保护不了殿下了,大人说,今后的路会越来越难走。”春陶收起了她原来夸张的表情,一脸严肃地说着:“江南往京城走的假庆王,受到刺杀,受了重伤。殿下,大家都已经知道您在岭南一带了,今后只怕会越来越危险了。”
顾溪歭原本开心的表情僵在了脸上,话从嘴里艰难吐来:“啊…这个世界活着可真不容易。”
春陶看着一脸忧伤的顾溪歭,郑重地表示着:“殿下,春陶会保护好您的,不必忧心。”
顾溪歭激动地一抱住了春陶,脸靠在春陶的肩膀撒娇道:“春陶,有你真好!”
木春一把将顾溪歭从春陶的怀里拽了出来,沉着脸说着,“顾溪歭,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世界男女授受不亲嘛?”
木春示意顾溪歭看着周围的人的眼神,悄悄地偷看着他们,望眼欲穿的眼神,感觉无数的话挂在他们的嘴边,却碍于他王爷的身份只能咽下。
一声呵斥声响气,“动作快点!”
木春看到顾筱婷在前面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说的。木春与她对上了眼神,轻轻点了头打了招呼。然后就被顾溪歭拉县衙里面去了,避开了人群。